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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看到最前面的四只變異獸,眼里貪婪一閃而過。除了那些兩腳食物,這四只變異獸的味道會更美味,在被迫認任強為主之前,它的食物就是變異獸。
張凱看著這有一層樓高的大蜈蚣,緊張道:“太大了……”
李飛宇則面目僵硬,干笑兩聲:“比鱷魚小多了。”可是那鱷魚一看就是很笨的,不然也不會被他們活活遛死,但這蜈蚣會破陣,那就證明它智商是在線的。
鐘孝輝則面露仇恨的盯著那蜈蚣囂張擺動的觸角,攥緊了手里的武器,“就是它,殺了我媽媽的就是它!”
這次留下來的人中,他和他父親都留下來和村子里的人共進退,沒想到就見到了殺害她媽媽的兇手。
一看到蜈蚣,眼前又出現了鐘媽媽身體被刺穿的那一幕,鐘孝輝父子倆眼眶頓時變得潮紅。
那蜈蚣看到食物,在原地觀察了一會兒后,就迫不及待地沖了上來,快到近前的時候,尾部一甩,攻擊了過去。
素貞平時看著懶懶散散的,這會兒它卻第一個迎上蜈蚣的攻擊,大尾巴和蜈蚣尾巴一碰撞,蜈蚣被彈開,它也收回了自己的尾巴,在地上擺動兩下,嬌聲抱怨道:“它的殼好硬啊,我尾巴都打痛了!”
蜈蚣發出第二道攻擊,呱呱射出自己的長舌頭,它的舌頭又細又長,直接卷住蜈蚣的一只足鉤,拉慢了蜈蚣的攻擊速度。與此同時,在旁邊的趙志文和嚴璐,揮動了長鞭,兩人從另一邊也纏住了蜈蚣的兩只足鉤。兩方拔河,再加上蜈蚣掙扎不停,三方力道僵持之下,那三只足鉤就這么被硬生生地拽了下來。
蜈蚣痛得嘶吼一聲。
“去死吧!”鐘孝輝大吼一聲,刺出了自己進村后制作的武器,是一根木棍上前段綁著匕首,真要說起來勉強算是一桿長槍。
但他的攻擊力只算一般,這一刺直接落空,反倒是長槍被蜈蚣的觸角一卷,直接扔開了。
鴨鴨則趁蜈蚣吃痛之際,忽然拍著翅膀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蜈蚣堅硬的背殼上,尖利的兩只足爪張開,直接抓破了它所站位置的硬殼,深深地刺進了蜈蚣的身體里。
蜈蚣吃痛,整個身體都在原地跳動了起來,無奈鴨鴨足爪勾得緊,它還拍著翅膀來保持平衡,抽空就用堅硬地大嘴巴去啄蜈蚣的背殼,一啄一個洞,啄爛一個地方,就往前面移動一點。有時候還去啄蜈蚣的足鉤,生生地將蜈蚣的足鉤扯下來不少。
蜈蚣掙扎的動靜很大,好多人都不敢上前,拿著武器卻幫不了忙。倒是李飛宇,拿著彈弓,不停地拿著石子對著蜈蚣射去。其他人看到了,很快也反應過來,好幾個人從景臨家的后門出去,在他家后門墻根上搬了好多爛磚頭過來,每個人分了一點,抓著機會,時不時的對著蜈蚣砸過去。
還別說,現在村里人都有意識的鍛煉身體,手勁上來了,準頭也還可以,對蜈蚣造成不了致命傷,但打斷它的回擊卻非常有作用。
趙志文與嚴璐和呱呱配合著一根一根拔去蜈蚣的足鉤,鴨鴨留在最上方轉移蜈蚣最大的注意力,素貞的攻擊速度最快,時不時探出它的大腦袋去咬蜈蚣一口。
至于棕棕,小家伙在旁邊跳著腳的幫大家加油吶喊,像狗狗一樣叫個不停,聲音又尖又厲,這也算無差別的音波攻擊了,最后被素貞一尾巴拍老實了,蓬松的大尾巴立即代替了聲音,晃動個不停。
在多方夾擊下,蜈蚣身上多處致命傷,腦袋的硬殼都被鴨鴨啄開了,被拔去的足鉤也越來越多,最后終于體力不支地倒在地上。重新撿回了武器的鐘孝輝激動地爬上了蜈蚣的身體,對著它頭部被啄爛的地方狠狠地刺了下去。
蜈蚣發出最后的嘶鳴,身體震動了一下,然后徹底地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鐘孝輝跪在原地痛哭不已,鐘偉也蹲在地上捂著臉,眼淚從他的手指縫里留了出來。
朱仁雖然脾氣差,看不起普通人,但到底是他人口中的“仙師”,是魏真都輕易不敢惹怒的人,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景臨和嚴非兩人雖然實力都不可小覷,但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對上,也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對方。不過當兩人合力,對付一個朱仁還是夠的。
在蜈蚣被殺死的那一刻,嚴非趁朱仁分神的瞬間,一刺刺向了朱仁的致命咽喉。
“且慢!”
一聲爆喝遠遠傳來,隨后嚴非就感覺自己手里的刺被一道無形的攻擊振開了。
朱仁聽到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反手一劍,將嚴非的手臂劃傷,閃身退開,躲到了正好趕來的魏真身后。
剛才嚴非那一擊,正是被魏真打開的。
看著嚴非捂著流血不停的手臂,景臨的眼神非常冷,他毫無情緒地看向魏真:“魏大師,你這是何意?”
魏真面帶愧色,卻格外地堅定:“這事是朱仁不對,但他不是你們能惹的人,我出手,也是為了你們好。”
魏真真是被驚出了一身汗。早上他找朱仁商量回去的事宜,但是找遍基地也不見人影,還是朱仁他自己大剌剌地沒有遮掩任何行蹤,才讓魏真找到了人問到了他的去向。
然后出城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景臨他們村的人進城,在其中沒有看到景臨他們四人,魏真便多嘴問了一句。當時他還沒往壞處想,但是已經可以起身要去村里看望爺爺的曲正超卻一聽就知道朱仁去的路線,正好是靠近景臨他們村的那條路。
當時他的心就跳了跳,把路線所去的方向告訴了魏真。
魏真不知朱仁去鄉村的用意如何,但他頓時感覺要遭。
找不到景臨的村子,曲正超他們開著卡車,先是去了二小隊,找到了唯一知道路的李桂花,一起趕往景臨的村子。
村里的種種怪異他們已經來不及去多想了,聽到了變異獸的吼叫,他們來到了景臨的家門前,正好就看到了嚴非刺向朱仁,魏真想也沒想地就出手了。
朱仁這會兒得意洋洋地站在魏真背后,挑釁而蔑視地看著景臨他們。
第89章
魏真臉色漲紅,他拱手看著景臨等人,道:“朱仁必須活著跟我離開,對不住了各位。你們受到的損失,我會和方北基地說一聲,絕對會補償給你們。”
趙志文一鞭子抽在那死去的蜈蚣身上,森冷地看著魏真:“補償?若不是我們有點本事,只怕你人還沒來這里,我們全村的人就已經被他帶來的畜生給吃了。”
魏真知道此次是他理虧,但朱仁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交給景臨他們處置的。現在,也沒什么再好說的了,未免節外生枝,魏真當下就要帶著朱仁離開。
見此,怒火中燒的景臨,像此前用神識攻擊食人花一樣,凝聚了一束神識,狠狠地刺向了朱仁的腦袋。
朱仁本能地感覺到有危險逼近,然而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大腦忽然就一陣劇痛,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一股力量在他的腦海里橫沖直撞,他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嚎叫,很快就承受不住這劇痛暈了過去。
魏真被景臨這一手搞得措手不及,他撈起暈過去的朱仁,氣極了地看著景臨他們:“你們這是做什么!”他感受不到景臨神識的存在,不知道朱仁是受了誰的攻擊。
景臨站出一步,冷冷道:“如魏大師所說一樣,你無論如何也要帶走朱仁,但作為受害者,我也是無論如何,不能就讓他這么離開。”
左右都已經得罪朱仁了,就這么放他離開,無異于放虎歸山。既然這樣,景臨也可以先收點利息回來,決不能便宜了朱仁。
魏真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看著已經口吐鮮血的朱仁,他最終也只能帶著朱仁氣餒地甩袖離去。
曲正超這會兒也要跟著魏真離開,他擔憂地看了景臨兩眼,說:“朱仁是修真協會一個管理最寵愛的弟子,魏大師也是怕你們遭受報復。”
但真要說起來,也是魏真有點擔心受牽連的原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