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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嚴家的時候,嚴璐不在,應該是去找趙志文玩耍了,嚴銳鋒夫妻正在用碎布條做拖把。
周菲菲看到景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圍巾,那其中一頭歪歪扭扭的圍巾,不正是他兒子織的嘛。
昨天晚上景臨也戴上了,但因為天黑,大家也沒坐在一起,所以她沒注意。這會兒她沖嚴非投去個只有你知我知的眼神,嚴非清咳一聲,然后周菲菲面色如往常一般的招呼景臨。
自從被嚴非表白,景臨看到嚴家夫妻還有點不自在的感覺,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并不知道嚴非對他有心思的樣子,從頭到尾態度都沒什么變化,時間過去這么久,這種不自在的感覺倒是少了很多。
景臨給番茄那一塊布置下寒冰陣后,和嚴非一起陪著嚴銳鋒兩口子聊了會兒,到中午的時候周菲菲留景臨在家里吃飯,不過因為自己家里也還有不少剩菜,所以景臨就推辭了,帶著樂樂回去了,嚴非則留了下來,說吃過午飯后格斗訓練時間再過來。
初二早上,嚴非帶著樂樂出門去村子里轉了一圈。而景臨則留在家里練習陣法。
雖然村里會修建圍墻,但安全也只是稍微有了點保障,遇到會翻墻的還是能輕易進來。所以景臨他想貼著圍墻里面在村口的位置布置一個幻陣,模糊村子入口的方向,讓那些人就算翻過圍墻也依然進不來。
至于其他幾面的山林那邊,景臨倒是沒想過去布置,他相信還沒有誰那么大膽敢穿過山林的。
嚴非兩個出去沒一會兒后就回來了,到趙家的時候嚴璐在和趙志文比掰手腕,那兩人之間渾身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周圍彌漫著粉紅泡泡,blingbling的反著光,誰都擠不進去,他怕多呆一會兒眼睛都會被閃瞎掉,趕緊回來找自家的景臨洗洗眼。
嚴非對于陣符的畫法掌握得很慢,但是他現在也懂的分辨陣符的類別了,看了幾眼景臨鋪在茶幾上的成品符,就知道他在畫幻陣有關的符紙,他問:“打算在哪里布陣?”
“村口。”景臨說,順便把自己的擔憂給他說了。
嚴非也贊同道,“不過,這個幻陣對自己村里的人不會有影響嗎?”
“不會。我準備布置的是一個中階幻陣,陣法會附著布陣之人的意識,對村里人會有個自我辨識?!?
景臨吃過午飯后就要去村口先查看地形,把陣點和陣眼計算出來。于是把樂樂送到趙家,嚴非跟著他一起走。趙志文聽說了也想跟上去湊熱鬧,被在趙家玩的嚴璐拉住了。
景臨有點尷尬,看嚴璐那樣子,似乎知道了點什么啊,那深知自己兒子性取向的嚴家父母是不是也知道了點什么?。孔屑毣叵肓艘幌?,怪不得那兩個長輩特別是周菲菲對他的態度一直都親熱啊,再想起之前周菲菲問他對兩個男人在一起這事兒的看法那緊張的樣子,分明是在對他旁側敲擊啊……
這么一想,景臨瞬間就有點不好了,虧他還自以為嚴非爸媽什么都不知道呢。
第47章
景臨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側眼看著嚴非:“你爸媽是不是也知道了?”
嚴非先是愣了愣,然后明白過來景臨的意思,他說:“是的,他們也都知道,也都很喜歡你。”
景臨聲音有點高:“你怎么這個也跟你爸媽說?”
嚴非抱歉道:“是我不好,我表現得太明顯了,被他們看出來的?!?
景臨想到嚴父嚴母早知道嚴非的性取向,剛鼓起來的那點氣又癟了下去。
嚴非看景臨不說話,小心翼翼的看他:“生氣了?”
“沒有?!本芭R瞥他一眼,他哪是那么小氣的人。他不是生氣,就是感覺這種事兒被長輩知道了,并且兩人可能一直都在暗搓搓的觀察他,讓他很不好意思。
說話間,村口很快就到了,兩人也暫停了這個話題。
他們村是真正的三面環山,左右兩邊的農田越往里走山體越漸漸拔高。靠邊的田埂都不寬,到時候肯定還要往里占掉一點農田的位置,白白被占一點田地的村民肯定是不愿意的,村里只說一起修圍墻,關于這點還沒商討。
圍墻還沒修起來,景臨現在也只能算個大致。中階幻陣以他現在的情況布置起來并不輕松,其對布陣之人對靈力的引導更加苛刻。陣點和陣眼也不像往常的一些陣法那么輕松的就能計算出來,景臨嘗試了好幾次,最后一次終于找到第一個陣點,再往下推出下一個陣點時,就容易多了。
看到景臨停下來,嚴非掏出隨身帶著的紙巾給他擦了擦汗,大冬天的,景臨也給累出一身汗來,可見布陣很是累人。
“好了,我們回去吧?!本芭R接過紙巾自己擦了擦,“具體的陣法,還要等圍墻修起來后再看,不過方位應該是相差不多?!敝饕沁@他第一次嘗試中階陣法,得先來找找感覺。
初四,村里人就修圍墻需要占到的土地開會,說來說去,最后拍板,被占了土地的人家由村里出糧,每季度補償十斤。至于村里的糧食則是由其他村戶一起湊出來,每年都需如此,并且必須是當季的新糧。
被占土地的人家這才沒有話說。
說是初五過后就動工,但其實還有很多前日工作要做,圍墻上插不插玻璃碎片,碎片從哪來;圍墻最少也要修四米高,到時候肯定需要搭支架,村里支架也不夠用,還得去找;還有進出的大門,大家都說要裝結實的大鐵門,那又還要去找鐵門。
玻璃碎片倒是好找,黃臺鎮上就有一個廢品回收站,去那里找找肯定能找到的。大鐵門,金河鎮以前就有好幾家在賣,離村里也不遠。
“搭板的支架我知道唐家村有?!?
“唐家村?太遠了,往常騎車還要半個多小時才能到呢!”有那知道的跟著搖頭,“而且那一路兩邊都是山,比我們村的山還高,不安全。”
“后山那么多樹,我們隨便砍幾根也夠用了吧?!?
“我看這個行,那些大樹我們砍不了,砍了也沒法用,一些矮的正好合適?!?
“要進山,太危險了吧?!痹S多人還對上次的大鱷魚心有余悸。
也有人同意去后山砍樹的提議:“現在哪里不危險?后山離家近點我還安心些?!?
大家一聽,想一想也是,離家近是比較有安全感一些的。
于是村里大伙兒又歇了一天,先是去黃臺鎮找到廢品回收站。
經過謝家村的時候,之前謝書還有另外幾家跟著一起去進過縣城的,圍墻已經修好了。景臨看到謝書家圍墻上插著的酒瓶碎片,有一段大概是碎片不夠了把家里的碗砸了幾個給補上了。鐵門也很眼熟,因為之前進過他家一次,所以景臨記得這鐵門是他家客廳另一邊的大門,給拆下來裝上了。
黃臺鎮畢竟是小鎮,回收站也不大,大家如愿的在里面找到了需要的酒瓶子,數量不多,但是拿回去也夠他們村用了。酒瓶子一個上午就搞定了,中飯過后,大家就去了金河鎮。
這次就沒那么順利了,整個鎮子不知被從哪里冒出來的一伙勢力給占了,在鎮子的入口修了圍墻,安上了大鐵門,鐵門這會兒關著,前面放了手動阻車釘。
景臨他們不得不在入口處停下。
金河鎮的路面挺寬的,兩輛大卡車能同時同行,路兩邊都是商店,而商店前面也有空地。現在透過鐵門可以看見入口處的兩邊空地被搭建了幾個彩鋼帳篷,里面鋪滿了泥土,右邊空地最前面還放著一個移動報刊亭,景臨他們剛停下,就有六個男人從里面出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鐵棍。
景臨他們的人不少,但是這六個男人看到他們囂張的模樣半分不減。
為首之人看了看他們身旁的自行車,就知道他們是附近的村民,他用手里的鐵棒敲了敲鐵門,對站在最前面的景臨幾人說道:“幾位面生,恐怕是這么久來第一次到鎮子里來,跟大家說說規矩,想要從鎮上通過,每個人得繳吃的二十斤,不拘什么東西,包來回。如果想要從鎮子上拿東西,也得根據那東西的價格用吃的來換。同意的就拿東西出來,不同意的就可以走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