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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晟不明所以的看著淺笑的阮主席,心中的擔憂卻未曾緩解半點:“阮主席,你還笑的出來啊,我快擔心死了。”
孫法勇終于擠過了人潮,到達了混亂的中心地帶。他在看臺上看見了黑胖子摔倒,并且也注意到了交接棒不偏不倚的滾到了阮云溪的腳下,就像是故意扔過去的一樣。
可是到底是不是故意,不好說,也不能平白的冤枉人,只能先把局面穩住,事后慢慢查。
他揪開了沈陽與徐家洛,一手揪住了一個,還有一個成全,他實在是拉不住,太狀了。如同拉著一只牛,還是一頭瘋牛。
只好扭頭和沈陽、徐家洛說道:“快快快,攔住那頭牛...呸!攔住那快瘋魔的成全。”
又回頭看向了身后一片祥和、歲月靜好揉腳的兩位同學。
不禁覺得有點奇怪,氣氛也有點不對。
可是孫法勇說不上來。但是他是警校前教員,觀察人心觀察的最是到位,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都能判斷出他人的所思所想。
尤其是對有感情羈絆的人,最容易察覺出兩人的異常。
他認識傅老爺子,也知道他們兩家關系很好,可是阮云溪與傅晟關系并不是那么好,而現在關系這么好,難道說...
沈陽此時喊了一聲:“傅哥,你快過來,讓孫主任給咱們做主。”
說得就跟古代伸冤似的,傅晟最不愛干這事,一般拳頭能解決的事,從不找老師,更不會找主任,否則前腳孫法勇把他罵一頓,后腳傅老爺子還得再把他打一頓。
怎么都不劃算。
“就不勞煩孫主任了,年紀這么大還要天天操心我們的事,讓我們情何以堪。”傅晟早就盤算好了,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黃天霸暴打一頓,最是解氣的好辦法。
“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我可時時盯著你呢,你這回要是再敢犯事,我就把你直接掛了公告欄上。”
孫主任橫了傅晟一眼,快步走向了阮云溪,看了一眼他受傷的腳踝:“沒事吧,云溪,你還記得交接棒是從什么方向飛過來的嘛?”
沈陽:“阮主席又沒開天眼,怎么會知道。但是我們知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是從黑胖子手里飛過來的。”
徐家洛:“...”你這說的不是句廢話么...
大家也有感沈陽說了句沒用的話,卻見阮云溪抬起了頭,看了一眼黑胖子。
黑胖子羞愧的低下了頭,他不想傷害阮主席,但是...他扭頭看向了黃天霸。
黃天霸還因為傅晟的威嚴而膽寒,臉色有點菜青色。
阮云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記得。”
阮主席真善良,這個時候,還在保護同學。
但是傅晟可不是,該教訓的人一定要教訓,過分的善良就是犯罪,他一貫習慣于直接解決。
傅晟轉移了話題:“咱們班的鉛球比了嗎?”
沈陽搖了搖頭:“全場都在看咱們教訓黃天霸,誰還有空去比鉛球,你看看老王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老王是教他們的體育老師,最擅長的便是扔鉛球,所以一到運動會就會守在鉛球賽場,發掘潛力股。
傅晟點了點頭,插著兜走到了黃天霸的面前:“鉛球會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