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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的手腕,卻猛然被他掙脫了,“別拿碰過他的手碰我!”
謝朝正好打開了門,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兩人。阮云溪冷冷的掃了謝朝一眼,走進了會場。在門關上的一瞬間,謝朝就被傅晟懟在了墻上:“都特么怪你,出的什么餿主意。”
謝朝含笑的看著傅晟,握著他揪著自己領子的手,說道:“如何了?阮主席吃醋了嗎?我就說我這招管用吧。”
“管個屁個用,我今晚還準備了禮物,現在這種情形,讓我怎么送!”
謝朝聽見傅晟這么說,不禁也有點慌:“啊,不管用?怎么會不管用呢?難道阮主席真的不喜歡你,連醋都不吃了?白瞎我今晚給你們開的房了。”
傅晟快被謝朝氣笑了,揪著他的領子拉到了走廊陽臺上:“你滿腦子都是什么黃色廢料,剛成年我可沒你那么野。”
謝朝笑了,給傅晟遞了根煙,勾住了他的肩膀:“行行行,傅正人君子,你就好好裝。”
傅晟懶得和謝朝廢話,接過了煙,抽了一口。生日宴馬上就結束了,他現在最好不要一個勁的往阮主席面前湊,省的再惹他生氣。讓他靜一靜,然后再好好給他解釋一下程斐然的事,無論他吃沒吃醋,自己都欠他一個解釋。
生日宴結束的時候,謝朝攔住了阮云溪,秉著說完話就滾蛋的氣勢,說道:“阮主任...主席...傅晟喝醉了!”
阮云溪微微蹙眉,正巧這時大家舉杯再次慶祝阮云溪與傅晟生日,傅晟已經不見人了,阮云溪不能再走,只好和謝朝說道:“你先照顧他一會兒,我一會就過去。”
說完便走到了會場中央,與大家一起舉杯。謝朝百無聊賴的靠在一邊,等著阮主席結束,拿出手機給傅晟發了個短信:“馬上完事,你準備好。”
剛發出去,阮云溪就站到了他的面前,驚的謝朝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阮云溪身上有一種氣勢,人未到,冷氣卻已入骨。這么難搞的冰美人,也就只有傅晟這個烈火能消化了。
謝朝不禁有些佩服傅晟。
“他在哪?”阮云溪跟在謝朝身邊,一道隨他走到了一片陰影中。
“就在附近,阮主席你等我會兒,我先去接個電話。”謝朝舉著手機訕訕地笑了笑,已極快的速度遁走了。
阮云溪有些茫然的看著謝朝消失的背影,扭頭環顧了一圈周圍,黑暗暗的一片,沒有一個人影。他怕傅晟喝醉了,一個人倒在草地里沒有人管,毫不猶豫的走進了更黑暗的地方。
深冬的寒風肆虐,刮在臉上微微有些疼。阮云溪攏了攏棉襖,這么找下去也不是回事,掏出手機準備給傅晟打個電話。
剛剛劃開屏幕,卻猛然被人從身后抱住了。驚的阮云溪猛地抬起了胳膊肘,一下擊在了身后人的肚子上。身后的人沒有躲,仍舊維持著摟著他的姿勢,硬生生的接下了阮云溪的這個肘擊。
阮云溪有些錯愕,回頭的瞬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味,淡淡的薄荷香,像是浮著一層薄雪的薄荷葉,涼沁芬芳,沁人心脾。
熟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云溪,不要怕,是我。”
是傅晟。
阮云溪停下了準備繼續攻擊的動作,想要回頭卻被傅晟摟的更緊。
“我洗過手了,把臉都洗了,身上沒有任何人的味道,甭管是Omega還是Alpha都沒有。”
“云溪,解氣了嗎?沒解氣你就繼續打,我乖乖受著。”傅晟將下巴貼在了阮云溪的肩窩,溫暖的懷抱緊緊地包裹著他,“只要你不生氣,怎么都行。”
阮云溪掙了一下,想要脫身,可傅晟的手臂就像鐵鉗一樣,牢牢地鎖著他,恨不得將自己揉到他的身體里。
溫熱清爽的氣息不斷地拍打在他的耳側:“云溪,剛剛是誤會,我和程斐然之間什么都沒有。我上廁所的時候,他突然就沖進來了,怪我一時大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反鎖上了門。但是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沒有做,即使他釋放了信息素,我也什么都沒有做。”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阮云溪掙脫開了傅晟的懷抱,扭過了頭,看見他臉上被凍的微微有些紅,長而密的眼睫上沉淀著一些冰碴子,挺立圓潤的鼻尖更是凍得紅紅的,心中隱隱有些心疼。
其實在程斐然悄悄跟在傅晟身后去洗手間的時候,阮云溪就看見了,猶豫了一會便也起身走向了洗手間。
雖然在洗手間發生的事情不知全貌,但也知道個大概,尤其是后來勸告程斐然的時候觀察了他的脖頸,驗證了自己的觀點。
他知道傅晟確實沒有做任何事,即使程斐然釋放了Omega信息素故意勾引他,傅晟也保持住了理智,沒有被體內的獸性占了上風。
但他還是生氣,也不知道是在生什么氣,總覺得心中憋悶的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