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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每一絲紋理。
麝香走竄之性甚烈,在其攻占區(qū)域,它就是王。
洛冰寒的目光愈發(fā)的焦灼,他仿佛已經看見了阮云溪慘白的臉色,癱軟的身體以及在他面前乖巧臣服的諂媚模樣。
他最擅長的便是折磨人,他會一遍遍的標記阮云溪,讓他像狗一樣的低頭承歡,像垃圾一樣的腐爛變質。
折毀他的驕傲,禁錮他的靈魂。
無處可逃,避無可避。
除了順從,別無他法。
在萬頃麝香即將接觸到阮云溪的一刻,傅晟陰沉到極致的聲音傳到了洛冰寒的耳邊:“你若再動一下,我就拔了你的腺體。”
洛冰寒一瞬瞪大了眼睛,僵在了原地,剛剛還涌動的濃烈麝香頃刻間土崩瓦解、逃離消散,連一絲殘香都無處遁形。
脖頸后的冰涼,像是深淵的觸手般悄無聲息的遏住了洛冰寒的命脈,徹骨的寒意從腺體上不斷地往下蔓延、延展,刺進他的血肉里,消磨骨骼、凍裂心臟。
傅晟靜默的看著不遠處的阮云溪,眉弓下暴戾嗜血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繾倦的溫柔。
龍舌蘭一瞬爆裂,化為水波涌向了阮云溪,爭先恐后的漫上了他的身體,蒙住他的眼睛,纏上他的脖頸.融進他的靈魂,一層一層如繭一般將阮云溪包裹在了其中。
密密匝匝,徹徹底底。
傅晟攥著洛冰寒腺體的手無聲的縮緊,嶙峋的骨節(jié)凸起,殘忍冷冽不帶絲毫溫度。
洛冰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鉆心的刺痛從脖頸后傳來,仿佛下一刻腺體就將被生生剝離。他哆哆嗦嗦的叫饒道:“我...”
話還沒說完,臉上便挨上了一拳,一拳接著一拳,毫無間隙,甚至洛冰寒還未從腺體解放中回過神來,信息素都還沒再次釋放,人已經被打懵了。
傅晟抓著洛冰寒的頭發(fā),硬生生的逼著他抬起了頭,直直的盯著他:“還想釋放信息素?難道沒人告訴過你頂級A之間的較量從來都是拳拳到肉的么?------勝者生,敗者死。”
勝者生,敗者死。
宛若惡魔的低語,在洛冰寒的耳邊炸響,發(fā)自內心的恐懼從心腔往出滲,四肢百骸止不住的發(fā)涼。
傅晟抬起了頭,陰翳罩在他的身上與黑暗融為一體,邪的像是夜的孩子。
血濺上了他的手、染紅了他的襯衣,也渾然無感,萬事萬物在他眼里都化為了虛無,只有無邊無際的暴虐兇橫、帶著毀天滅地的強勢與冷漠。
傅晟冷冷的看著鮮血淋漓的洛冰寒,屈尊降貴的一眼,涼薄的不似人類,好似洛冰寒只是一介輕若蜉蝣的草芥。
在拳頭再次打在洛冰寒身上時,阮云溪抓住了傅晟的手。
冰涼且顫抖的手握住了兇殘的拳頭,一點點的摩挲過沾著血的紋理,渡開拳頭的兇橫,使其掌心相貼,十指交疊:“不要再打了,交給我處理...好嗎?”
阮云溪與傅晟十指相扣,眸中沁著的水波流轉安撫著瞳仁中那名暴戾瘋魔的少年,交疊的雙手緊緊相握,嘗試著喚回傅晟所剩無多的理智。
傅晟的意識還有些飄忽,兇橫的鳳目中閃過一絲錯愕,直到顫抖的阮云溪走到了他的面前,緩緩的抬起了手,摸了摸他的頭。
溫潤的掌心揉過少年稍硬的發(fā)梢,宛如一只鎮(zhèn)定劑打入了傅晟的身體中,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阮云溪強烈的顫抖,像是強撐著最后一絲氣力。
意識回溯,傅晟一把攬住了阮云溪搖搖欲墜的身體:“云溪,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