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了。”
傅晟一把拉住了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的阮云溪:“云溪,我知道徐家洛受傷那次是你讓夏知秋叫來的醫(yī)生,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叫夏知秋幫忙,但我也知道你并不是真的置我于不顧,不是真的討厭我。”
阮云溪微怔,背對著傅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原以為這事會石沉大海,卻不知傅晟已經(jīng)知道了。
“云溪,我不管你討厭我和傅清正有沒有關(guān)系,我只想告訴你,我和他不一樣,我絕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更何況你是個Alpha,你沒有生.殖.腔……”
阮云溪聽見“生.殖.腔”微不可察的一抖,甩開了傅晟抓著他的手:“和傅清正無關(guān),我也不討厭你,我先走了。”
傅晟沒想到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阮云溪的態(tài)度還是這么強硬,難道他真的不是因為傅清正等其他原因,而是單純討厭我這個人?
傅晟順勢拉住了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阮云溪,將他拉了回來,推在了墻上,兩手禁錮在他的兩側(cè),鳳目幽深似海:“不討厭我,就脫衣服!”
話語強行到?jīng)]有任何的轉(zhuǎn)圜。
阮云溪被傅晟這么一推,后背抵著冰冷的墻,力道之大震的他后背生疼骨骼幾乎被壓平,灼熱的腺體與肌膚的紅腫嚴重的無法附加。
他死死的抓住了傅晟禁錮他的手臂,焦躁的喊道:“傅晟,你放開我!你別亂來!”
“我偏要亂來。”傅晟快瘋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阮云溪沒理由的嫌棄討厭,他怎么示弱道歉都沒有用。
他天生就不是一個低頭的人,只對阮云溪一個人一次次的低頭,可換來的卻是阮云溪變本加厲的拒絕。
而到現(xiàn)在,他再也忍不了了。
“我就是看看你的傷,又不是要干嘛,你至于這么排斥么?”
阮云溪想要掙脫傅晟,可是傅晟強大的龍舌蘭早已壓了過來,一瞬便鉆進了他的皮膚里。他早已今時不同往日,放到以前換成別人,他早一拳揮上去了。
可現(xiàn)在,他已到了腺體潰散的邊緣,每一天都如屢薄冰。別人他尚且還能對抗,而命中注定的傅晟,他對抗不了。
阮云溪的腿瞬間軟了,拼盡全力才不至于跪在地上。他緊緊的咬著牙,想要聞一聞自己的信息素有沒有泄漏,可鼻端全是翻涌的龍舌蘭,心亂的簡直無法支撐跳動,讓他幾乎崩潰。
阮云溪眼眸發(fā)紅的盯著傅晟,沉聲道:“傅晟,你別亂來……唔……”
傅晟狠狠的堵住了阮云溪的唇。
他一點都不想聽阮云溪說討厭他的話,拒絕他的話,他想讓阮云溪說溫存的話,發(fā)出順從的聲音。他想不明白阮云溪為什么討厭自己,那便不去想了,他要把阮云溪變成他的,變成他一個人的。
傅晟的吻強硬,如野獸般的掠.奪,碾過阮云溪的嘴.唇,撬開他的牙.床,撬不開就用咬的,徹徹底底化身為了野獸,毫無理智毫不轉(zhuǎn)圜。
阮云溪被傅晟的狂亂逼的一陣陣發(fā)軟,傅晟的吻幾乎要把他揉.碎,手上的熱意快要把他融.化了。
阮云溪被傅晟咬的吃痛,一口咬在了傅晟的唇角,在傅晟微微松開的瞬間,狠狠的在他臉上甩了一耳光。
脆生生的巴掌在寂靜的屋內(nèi)回響,打碎了空氣中因兩人狂亂的吻而融起的曖昧,也打醒了陷入癲狂的傅晟,喚回了他的理智。
傅晟錯愕的看著阮云溪,后背被拐棍打的傷與被阮云溪咬破的嘴角加起來都沒有他的心痛。
他看向了阮云溪,看其衣衫凌亂,眼眸緋紅氤氳著一層水汽,紅腫的唇角掛著被自己咬破的傷痕,凝成的一滴血順著阮云溪的嘴角流了下來。
他后知后覺的想要去幫阮云溪擦干凈,磨平他的痛,卻見阮云溪一把打開了他的手,深恨痛絕的看著他:“滾!”
傅晟踉蹌的退后了兩步,伸出舌尖舔了下自己流血的嘴角,咽了下去:“好。”
傅晟開門走了出去。
夜已深,他徘徊在別墅周圍,點了一根接著一根的煙。
回想剛剛對阮云溪的所作所為,越發(fā)對自己的行為深恨痛絕。他不想成為傅清正那樣臣服于欲.望的人,殊不知他還是走向了這條路,終成為了自己最厭惡的一類人。
怪不得阮云溪會討厭他,遠離他。
自己真的不是人。
傅晟用手臂遮住了眼睛,順勢躺在了地上。家就在眼前他卻回不去,阮云溪就在屋里,他卻抱不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毀了。
云溪,到底是為什么啊。
傅晟回想與阮云溪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