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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的鳳目,“不好玩!非!常!不!好!玩!”
傅晟:“”
若惜一會兒看看面含怒意的阮云溪,一會兒看看幽深如潭不可名狀的傅晟,詫異的抓了抓自己的小辮。
“云溪舅舅、傅哥哥,那陪我玩吧。”
若惜要玩的游戲很簡單。
一個人拿白色的絲巾蒙住眼睛,尋找另外兩名,抓住便輪到那個人來做蒙眼者。
民間俗稱這種游戲為摸瞎乎,捉迷藏的一種。
目前已經玩了兩輪,第一輪蒙眼者是若惜。為了讓著若惜,傅晟心甘情愿的送了人頭。
等到第二輪,傅晟抓了很久,卻仍沒有尋到阮云溪與若惜的半點影子。
到最后阮云溪為了讓若惜玩的盡興,自告奮勇的走到了傅晟身邊,悄悄的揪了下他的衣服,這才勉強開始了第三局。
阮云溪蒙眼抓人,傅晟與若惜躲避。
白色的紗巾遮在了少年水潤的桃花眸上,桑蠶真絲的面料滑過高挺窄細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了山根下端半寸處,露出了精致的鼻尖與一片潤澤光華的唇。
少年伸展開長而細的雙臂,纖細白皙的手指在空中不斷地劃過。
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摩挲著。
從一旁看去仿佛是在索取懷抱與親昵。
傅晟將若惜拉到了身后,腳步緩慢,輕若蚊吟,小心翼翼的躲避著前方的阮云溪。
可奇怪的是。
無論傅晟腳步聲有多輕,躲到了哪邊,移到了哪里,阮云溪總能發現傅晟的蹤跡,好似他身上有一條連接阮云溪身體的隱形絲線。
無論傅晟走到哪里、躲在何處,阮云溪都能找見他。
傅晟詫異的注視著第二十次一步一步走向他的阮云溪,伸手在少年的面前晃了晃,卻未曾發現蒙著眼的阮云溪有半點不正常的表現。
太奇怪了!
為什么阮主席總能發現我?
紗巾沒問題。
我剛剛蒙眼的時候,什么都看不見啊。
傅晟抽了抽鼻子。
沒有味道。
信息素也沒有釋放。
也不噴香水。
傅晟躲累了,不躲了,僅是詫異至極的站在原地,看著一步一步伸展雙臂,走向他的少年。
阮云溪蒙著眼,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能聞的到。
那股熟悉的味道已經無數遍的出現在了他的夢中,即使傅晟不曾釋放信息素,不曾發出任何聲響,他都能聞到他,感覺到他。
他沉迷于傅晟的香氣,就像入了魔。
如練的月色映襯著他的香氣、凜冽的清風中夾雜著他的味道、波碧的湖面流淌著他的龍舌蘭,樹葉的沙沙中流轉著他的醇香
風、云、月、湖,萬事萬物都是傅晟的味道。
在眼睛被蒙上,視覺削弱嗅覺放大的同時,阮云溪就已經置身在了傅晟龍舌蘭的醇香中。
濃烈的、熾熱的、溫暖的呵護著他、擁抱著他,占有著他。
任自己一步步沉迷其中淪陷其中,再難以自拔。
這種隨心所欲馳騁在心心念念信息素中的感覺太好了。
他蒙著眼不用擔心被人發現異樣,在游戲中也不用害怕被人發現秘密,他可以追隨著自己心中所想、所渴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