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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四目相對的瞬間,阮云溪毫無準(zhǔn)備毫無轉(zhuǎn)圜的對上了傅晟的龍舌蘭信息素,僅吸了一口,身體中那翻滾沸騰的熱意就已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醉了他的身,也醉了他的心。
身體仿佛打開了一個開關(guān),輕輕一撥,便將他扔進(jìn)了熊熊烈火之中。
灼燒他、熾烤他、吞噬他。
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他才遏制住了腿軟的沖動,沒有被傅晟張揚(yáng)輕狂的信息素逼得直接跪下。
從坐回來到現(xiàn)在,阮云溪一直在與體內(nèi)那股熱流做對抗,任由熱意流遍全身,他的心也一寸一寸的發(fā)涼。
可在這個時候,傅晟居然過來了。
阮云溪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隱在身側(cè)的拳頭握得死緊,眼神凜冽的看向了傅晟。
傅晟被阮云溪跟看仇人似的眼神激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過來悄悄的聞一下,畢竟他也不是很肯定這股味道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按理說阮云溪是個alpha,兩a之間的信息素是相互排斥的,甚至有時候排斥到一山不容二虎,絕不會有互相吸引的情況發(fā)生。
可阮云溪這般厭惡的眼神,狠狠的刺了一下傅晟的自尊心,
他就奇了怪了,全校不是怕他的就是仰慕他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阮云溪這般的厭惡他、討厭他,而且阮云溪還是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竹馬鄰居,是彼此小時候唯一的玩伴。就因為曾經(jīng)的一個強(qiáng)吻么?那件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可是他后來也真誠的道過謙了。
這篇怎么就翻不過去了呢!
傅晟拉過來一個椅子,一屁股坐在了阮云溪的身旁,鳳目漂移到了阮云溪宛若天鵝般的脖頸上,“阮主席,你是不是噴香水了?”
阮云溪寡淡的看著他,灼灼桃花眸中閃著難以言說的警惕,“沒有!”
回答的很干脆,也很強(qiáng)硬。
“那為什么我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花香?”
“不知道。”阮云溪將頭撇了回來,繼續(xù)看攤在桌子上的。
傅晟皺了下鼻子,又仔細(xì)的嗅了嗅。
什么味道都沒有,沒有alpha相互排斥的氣息、也沒有那種令人沉迷淪陷的甜馨花香。
或許,真的是自己鼻子壞掉了。
傅晟在阮云溪這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想自討沒趣了,站了起來,正準(zhǔn)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卻在轉(zhuǎn)身的瞬間,看見了阮云溪后頸處規(guī)整干凈的校服領(lǐng)下有一塊紅斑。
并不是很大,卻很刺眼。淺紅色的,與阮云溪白如玉凝脂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是omega的話,那會是腺體的地方。
傅晟一瞬間頓住了。
扭頭詫異的看著阮云溪,莫名地,似被蠱惑般,下意識的伸手,欲摸上阮云溪的后頸,剝開校服領(lǐng)子,想看一下那里為什么會有一片紅。
啪———
阮云溪回頭,怒氣沖沖的打開了傅晟的手,“你干什么!”
傅晟看著被猛然打開的手。
如果說昨天阮云溪打他還算溫柔,今日打他就已經(jīng)很不客氣了,很顯然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打的傅晟都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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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因為這聲重?fù)簦瑥姆彪s的數(shù)學(xué)公式中抬起了頭。
成全的神智終于從夢姣姣那回來了,詫異的看了一眼沈陽,眼神示意道:“怎么了這是?我錯過了什么?”
沈陽:“你錯過了一個億。北外a霸之爭,門票至少得一個億。”
夏知秋都被兩人日常明爭暗斗給整疲了,回頭驚悚的看向吳晴,“不是因為我吧,我一直在系鞋帶啊。”
吳晴用恭喜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