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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沈陽嚇傻了,“臥槽,這是a霸之間新解鎖的戰斗姿勢嗎?”
唐獅也懵了,后知后覺的念完了下一個學號,“下一位…23號阮云溪…”
躺在傅晟懷里的阮云溪回過了神,一把推開了傅晟,力道之大推得傅晟一個趔趄。
“操,阮云溪你翻臉是不是翻的太快了!”傅晟詫異的穩住了身形。
阮云溪垂目看了傅晟一眼,整了整衣服走向了講臺。
沈陽:“傅哥,你還好吧?”
傅晟從地上起來,看著阮云溪的背影咬牙切齒,“好,好得不得了。前一刻還在我懷里躺著,下一刻就給了我一個巴掌,簡直不能太好了!”
沈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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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溪在黑板上筆鋒凌厲的寫下了三個方方正正漂漂亮亮的行楷;阮云溪。
轉身禮貌掃視,“阮云溪,云溪花淡淡,春郭水泠泠。”
全班掌聲雷動、前仆后繼。在唐獅的“好”字中,阮云溪走下了講臺。
傅晟一臉不屑,徐家洛詫異的問道:“傅哥,云溪花淡淡,春郭水泠泠什么意思啊?”
傅晟冷哼:“性冷淡。”
徐家洛:……
阮云溪坐回了座位,想起剛剛自己的反應,猶豫的想要道個歉,可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口,“……你……剛想說什么?”
傅晟,“我想說你可真臭。”
阮云溪:“?”
等全班五十號人介紹了一遍,課也快下了。
唐獅看了下花名冊,想選個班長,最合適的自然是阮云溪,但流程還是得走的,“班長大家有人選嗎?”
傅晟從自我介紹完以后,就困了。正打到第五個哈欠,聽到了唐獅選班長的聲音,漫不經心的看了阮云溪一眼,“我推舉夏知秋。”
夏知秋驟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微不可查的一抖。
阮云溪頓了頓,聲音清澈如泉水,“我也推舉夏知秋。”
傅晟皺著眉,“阮主席,你學我?”
全班噤若寒蟬,群里沸反盈天。早在進班看見花名冊的時候,吃瓜群眾們就建了一個群。
群名起的相當應景,[論知秋如何在夾縫中生存]
“什么情況,這是要打起來了嗎?剛剛不還抱著呢?”
“樓上的,那叫抱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傅晟把阮主席單方面按在了地上。”
“求夏知秋心里陰影面積。”
“好心疼阮主席啊,怎么打的過一代狂神傅晟!”
“我連阮主席墓志銘都想好了———千秋萬代,阮生無情”
“阮主席要是不幸犧牲了,誰給他報仇啊,我懸賞一百塊,提傅晟頭顱來見!”
…
阮云溪往后閃了閃,“學你?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學嗎?”
傅晟咬牙切齒,面上卻勾了片笑意。
他知道阮云溪平時最是刻板,最厭惡的便是言語上的輕薄,看著總和他作對的阮云溪,alpha愛使壞的小性子突然就膨脹了。
alpha欺身壓在了阮云溪的身旁,不容阮云溪躲閃,聲線捶打在了他的耳廓。
“阮主席,我有很多地方都值得你學習,用不用我深入的,教教你啊?”
深入的,教教你。
耳邊徘徊著alpha輕狂戲謔的話語,鼻端是他醇香的信息素。
阮云溪心中一頓,壓下去的熱意又再次席卷而來,不經意之間,呼吸重了幾分。
兩人離得很近。
似乎一個轉頭,就能聞見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