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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薏心越哭越大聲,甚至把在外面辦公的同事全都引來。
「你們在干么?怎么好像有人在哭?」
「喂,柚子你在干么啦?竟然把薏心弄哭了!」
「你很壞欸,欺負(fù)她干么?」
「你是不是又亂講話了?我不是早就叫你要管好嘴巴嗎?」
「我沒有!我只是說她浪費水而已。」鄭佑嘉緊張辯解,「薏心,你快點跟他們解釋一下,說不是我弄哭你的。」
她反而哭得更傷心,什么話都沒說,低著頭哭泣的模樣很委屈很可憐,任誰看了都像是被鄭佑嘉欺負(fù)的樣子。
后來,在同事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下,林薏心總算是停止了哭泣,但她也沒有心情繼續(xù)上班了,而且她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緒會不會影響到她做事,于是她便向組長請了今天的假。
「薏心。」
才剛走出辦公室,鄭佑嘉的聲音自后方傳來。她回過頭,鄭佑嘉急急忙忙地追了上來,一看到他,她就覺得很愧疚,剛才明明就是因為自己控制不了情緒才會崩潰大哭,結(jié)果反而害鄭佑嘉被其他同事誤會是在欺負(fù)她。
「學(xué)長,對不起,剛剛害你被大家誤會了。」她抱歉地說。
「我沒差啦,反正只要你不哭就好了。」他揚起笑,沒有放在心上,「對了,你要怎么回家?」
她搖頭,「我沒有要回家,我要去醫(yī)院。」
「醫(yī)院?你不舒服嗎?」
「不是我,是宇哲。」她頓了頓,「宇哲他受傷住院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清醒過來,我想去看他。」
雖然早上逃跑了,但在她的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賴宇哲,與其在公司獨自煩惱,不如再試著鼓起勇氣,只不過到了醫(yī)院之后,她能走到哪里她就沒有保握了,她真的沒有信心能夠好好陪在賴宇哲的身邊。
「原來還發(fā)生了這種事。」鄭佑嘉這才明白她突然崩潰大哭的原因。
一提到賴宇哲,他發(fā)現(xiàn)她的雙眼又開始微微閃爍了起來,但這次并沒有像在茶水間時一樣輕易崩潰,她緊抿著唇,睜大雙眼,努力忍住不讓眼淚流出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要哭就哭吧,你這樣忍住不哭反而比大哭還可怕。」
被他這么一說,她反而哭不出來,氣得抗議,「喂,你怎么這樣說?我可是怕你被誤會才忍住不哭的欸。」
「是嗎?」他笑了笑,「不過,你這樣去搭公車會嚇到人,我看我載你去醫(yī)院吧。」
本來還想抗議什么叫搭公車會嚇到人,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跟他吵了,只是納悶地問:「可是,你不用上班嗎?」
「請假就好了。」他理所當(dāng)然地說:「你等等,我去跟組長請一個小時的假,順便拿鑰匙。」
「你要用什么理由請假?」
「請假理由還不簡單,你不知道我可是想請假理由天才嗎?多少人的理由都是靠我掰出來的。」他微微偏過頭,想了想,然后看著她笑了,「我看這次就說……因為要去當(dāng)仙杜瑞拉的南瓜馬車好了。」
她愣了一下,隨后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這樣也叫天才?」她沒好氣地笑著說,覺得他很莫名其妙。
「是不是天才,你等等看組長的反應(yīng)就知道了。」鄭佑嘉充滿自信地走進(jìn)辦公室,但沒多久傳來的卻是組長罵他神經(jīng)病的聲音。
一聽到這里,她又忍不住笑了。現(xiàn)在想想,這好像是自從賴宇哲出事之后,她第一次因為暫時忘了擔(dān)憂和不安而真正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