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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問這個？」毫無頭緒的話題讓他心里有些怪異的騷動。

「上周，在給周苑杰指導(dǎo)英文之前，我和他小聊了一段。」看著方景煥，何彭越緩緩開口，「還記得我第一次問你這問題的時候嗎？當(dāng)時候我是想說，其實我喜歡他。」

「──何彭……！」

「而他也知道了?！?

陣陣晚風(fēng)從窗戶吹進(jìn)，拂過面上，理當(dāng)是舒適的感受，但在此刻方景煥只覺得冷的連指尖都在顫抖。

「我那時候說，雖然他看起來不管事，但注意到的事情卻都比誰都還多，指的就是這個……那天我們就是在聊這件事?！?

「……你跟我說這個做什么？」瞪著何彭越，方景煥壓抑著心中無名的怒火。

「我是想和你這個『哥哥』說一聲，我喜歡周苑杰，接下來打算追求他。」惡意隱瞞自己已經(jīng)放棄周苑杰的決定，何彭越希望計畫能朝既定的方向筆直前進(jìn)。

這是第一次，兩人之間有著如此漫長的沉默。

過了許久，方景煥才緩緩開口，「……不能。」

聲音沙啞的可怕。

「為什么不能？」何彭越挑眉。

是啊，為什么不能？

「小苑他不是gay?！棺詈?，方景煥只能擠出這個答案。

「你確定嗎？」似乎看出他的不安，何彭越聲音越發(fā)冷淡，「和他認(rèn)識這么久，你知道他的感情狀況嗎？知道他喜歡的類型嗎？知道他的感情史嗎？」

連續(xù)三個問題一點也不像平常他會問出口的類型和方式，然而此刻何彭越卻是為了周苑杰硬是做了一點也不像是自己會做的事情。

何彭越的問題方景煥理當(dāng)一個也沒能達(dá)出來。

等他回過神，時間又往前移動許多，電視已經(jīng)關(guān)上、客廳只剩自己一人。

在這種寂靜時刻，方景煥腦中不由得浮現(xiàn)今天中場休息結(jié)束后，何彭越抓著周苑杰手臂、兩人四目相交的畫面。

理智上知道，好友緊抓著周苑杰是怕對方從階梯上摔下去，但如果他再往旁邊跨一步，看起來就像兩人在親吻。

和他人在親吻。

被人緊抱在懷。

方景煥在腦中想像周苑杰和其他人親暱互動的畫面，心臟深處，陣陣鈍痛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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