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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家里就一個人吃，也都不吃的好點！說吃什么都一樣，省點錢留著總會有得用。”

“長不好嘴就不要說話。”聞人岱陰惻惻地說。

蘇茵在一旁小口小口喝著酒，冰的她眼睛一瞇。

她已經做了太多不符這個年齡的事，喝個酒而已，比起其他的那些簡直小巫見大巫了。

燈光昏黃，老板大鍋大火的炒菜速度很快，一桌子的菜盛在包裹著塑料膜的不銹鋼盤子里，大大省了洗碗的時間和人力。

蘇茵扒拉完一碗飯就專心挑著她的桂花年糕吃，鬢邊碎發頑皮地懸在臉邊，好幾次差點被吃進嘴里，還是聞人岱悶笑一聲替她勾到耳后，還順手捏了捏耳珠。

聞人岱吃飯并不喜歡說話，耳邊是夏知樂無厘頭的話題，蘇茵認偶爾回應的幾句話，他就又能單口相聲一樣叨叨個好幾分鐘。

他吃飯不慢，這個年紀的少年人還在長身體，像個是正常的人在吃正常的飯，并不像夏知樂跟餓死鬼超生一樣。很快面前的餐盤都見了底。

……聞人岱平時在店里吃著她做的蛋包飯是怎么保持那一身腱子肉的？

蘇茵想到一開始，聞人岱來前臺點餐就是因為手里拿著的是紙鈔。在外干的那份兼職是純粹的體力活，周結的工資所以才拿的紙鈔。

一毛一分都來之不易。

心底涌起一股熱流，宣泄而出流淌在四肢百骸里，最后呈現在蘇茵暈紅了的臉上

“嘿嘿……其實我也這樣覺得……”

“出來吃頓好的太貴了，不值當?！?

她現在的工資放在這座城市是勉強能養活自己的。

這個年齡女孩子喜歡的衣服和小玩意一概不如打折扣時購入優惠裝的洗護產品、衛生巾，一切優先生活必需品。偶爾給自己添幾件衣服和化妝品，剩下的那些都被她存在一張卡里。

或許這也是她保持窈窕身材和光潔臉蛋的原因，那些超出身體負擔之外的東西她是一概不碰。

她情況特殊，聞人岱暫且不談，夏知樂是什么回事？他看上去也就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怎么也出來養家糊口？

“你不用上學了嗎？”蘇茵說這話時壓低了聲線。

他們周圍幾桌坐的大都是四中的學生，踩著時間在這里吃晚飯。點的都是些小炒和蓋澆飯一類的，上的快也最能填肚子，等會還趕著回去上晚自習。

反觀他們這三個人，一個神色淡淡地夾著煙，一個穿著快要露出纖細腰肢的短上衣，剩下的那個一頭黃燦燦的頭發，腳下蹬著雙人字拖。

特別特別像不務正業的街溜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鬼作祟，蘇茵很不喜歡被別人知道她自己的年齡和處境。

夏知樂又灌下去好幾口酒，“我家不供我上學，而且我也太擅長，讀下去的話說不定賺的還沒我現在多！”

“聽說現在大學畢業生一個月工資才兩千呢！”

好像也是這么一回事……蘇茵飄忽的目光不自然地落到聞人岱身上，屁股帶動椅子挪到他身邊，用小腿蹭了蹭他的。

“？”

怎么突然發嗲？

蘇茵附耳，小聲的和他說：“我告訴你噢，我明天休息，不用上班耶。”

呼出來的氣帶著濃濃的酒味，比他自己喝下去的還要厚重，夾在甜膩的語氣里讓聞人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聞人岱垂眼看向桌面，蘇茵喝了有兩瓶半。

他把蘇茵扶起來，對夏知樂道：“我先送她回去?！?

“錢付過了，你吃飽了就自己滾回家去?！?

夏知樂：……？就留下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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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一直抽，刪了又發又刪

因為喜歡反差，看游走在底層邊緣的人懷揣真摯赤子之心，看在美輪美奐城市的角落里彼此依偎在一起生存，看在為了生活奔波一天后做自己輕松愉悅的事，哪怕只是在外面吃一頓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