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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張紙蹲**把兩人都快流到下巴的口水擦干凈,哄道:“昶昶,哥哥們很快回來的,回來的時候給你們買飛機好不好呀?快帶著弟弟過去媽媽那兒。”
連嘉昶撇撇嘴沒有搖頭了,可也沒有點頭,站在原地動都不動。
江宴腦子一轉,反手在書包里拿了兩顆江雯給他塞包里的糖也蹲下來,牽起兩只肉嘟嘟的小手說:“哥哥最后的糖都給你們吃了,下次哥哥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糖,快回去。”
連嘉昶動搖了,他看看糖又看看江宴,然后再回頭看眉頭緊皺的江雯,遲疑著把糖捏在手里,還是牽著連嘉澍轉身朝江雯走了過去。
“你們就慣他倆!牙齒都要吃壞了!”江雯上前幾步一手拉著一個,生怕這兩個小機靈鬼一言不合又反悔,對遠處站著的兩個人說:“行了去學校去吧,小空學習別太晚啊,我可都好幾個晚上半夜一點還看你們房間燈亮著。”
席之空于是在她背后應道:“好的雯姨,在學校十一點就熄燈了,我會早睡的。”
“去吧,注意穿衣服,別感冒了。”
兩人搭公交到學校門口,看到賀星走過來,背著書包腰都被壓彎了,孫晨軒拉著行李箱從背后跳上來生怕他摔不倒似的,從背后狠狠撞了他一下把人撞出去一個趔趄又趕緊伸手拽回來。
賀星被勒了脖子嗆得直咳嗽,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收緊手臂朝前走。
孫晨軒連連求饒:“啊啊啊星哥星哥,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知道錯了?”賀星松開手拍了拍,把背上的書包放下來往他行李箱一放,說:“給哥把書包背到教室去。”
“哇你是來炸學校的嗎?!這么重?”孫晨軒把賀星的書包拉起來拎了拎,想反手給他扔回去,奈何實在是太重了,提起來都困難。
席之空好奇地將那裝得鼓鼓囊囊的書包打量一遍,說:“賀星,你要住校?背這么多東西干什么?”
“不是,都是練習冊,昨天我去買的。”他解釋。
身后舒霽月“啪啪啪”的鼓著掌走過來,連連感慨:“這是什么學習的好榜樣?在下真是感動佩服。”
相比之下舒霽月這個正宗住校生反而沒多少東西在手里,輕輕巧巧地就來了,看到江宴站在席之空背后又笑說:“喲,S65再不動可是要落灰了呀。”
自從他知道江宴十八歲生日收到一輛S65的生日禮物后就總調侃他,后來江宴纏著藺同瑞打聽到他媽也買了輛不便宜的車送給他,兩人就常常炫富似的互相傷害。
這大清早的在學校門口來來往往這么多人,江宴想了想還是算了,把他晾在一邊勾著席之空的肩膀走進了學校大門。
還有四個月不到就高考,二班的教室里掛著巨幅的倒計時日歷,是陳旭聰自己去定制的。班里同學都進入了自學為主老師輔導為輔的學習節奏,像賀星那樣采用題海戰術的人占了大部分,包括席之空和孫晨軒,就連江宴都跟著席之空做了很多題,陪他整理了不少的錯題筆記。
幾個學校聯考的成績剛出,江宴穩定前三,舒霽月就在五六七名徘徊。每次陳旭聰看他的成績和答題卡都覺得他就差那么點兒,一旦那一點頂上去了很有可能和江宴一起包攬一二名。
那樣的話就真是聞和最好的高考成績了。
陳旭聰找他談過好幾次,他都誠懇地“反省”了自己的問題,滿口答應一定改進,可下次還會犯同樣的錯誤。打電話和他家長溝通,家長下來也只是跟他說了說讓他用點兒心,別的再沒多的了。
問題的關鍵所在還是席之空察覺到的。他和江宴每天上晚自習到十點半,掐著點兒五分鐘趕回寢室,然后趁著還有電有熱水麻利地洗了澡,開臺燈再背背單詞什么的,到十一點半準時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