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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哥?我跟你哥怎么了,就這么就好了唄。”他輕描淡寫道。
“你覺得——就是你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啊,席之空他…”
江宴清了清嗓子,“他喜歡我嗎?”
舒霽月立刻用看怪物的眼神將他上下打量一圈,笑到:“江宴,你沒事吧,什么都還沒說什么都還沒做,做什么美夢呢?”
“……?”
“你真是一點天賦都沒有。”舒霽月緊接著換上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說:“你現(xiàn)在做的充其量就是吃醋,這多幼稚啊,席之空只會覺得你這人有毛病天天跟他搶對象——比如我,雖然我對你倆都不感興趣,但是起碼在席之空心目中你是他的頭號情敵,我覺得你應(yīng)該反思一下為什么會這樣。”
江宴沉思片刻:“那你的意思是我表現(xiàn)得不夠明顯?”
“弟弟,你表現(xiàn)什么了?”舒霽月覺得江宴可能是他手下最笨的一個學(xué)生,甚至開始質(zhì)疑面前這人和藺同瑞的血緣關(guān)系,“你到底是不是你表哥的弟弟。”
要知道,自己當(dāng)時可是被藺同瑞撩得褲子都穿不穩(wěn),好不容易把人慢慢套牢,江宴這得天獨厚近水樓臺的條件簡直讓他嫉妒得牙癢癢,嘿,沒想到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會追人。
趁著江宴沉默“反思”的空隙,他又語重心長地說:“你跟席之空從小一起長大,不能讓他一直覺得你就是他好兄弟好哥兒們,得讓他明白,你對他和你對別人是不一樣的,是喜歡他愛他——再說了,讓他吃醋是你的目的沒有錯,但睡到這個人得到他的心才應(yīng)該是你的終極目標(biāo),你讀書腦子這么好用,我說的話你能明白吧?”
江宴木訥地?fù)u搖頭,腦細(xì)胞在聽到“睡到這個人得到他的心”的時候就集體罷工了。
“睡、睡到他啊…這個…”
“不是吧江宴——”舒霽月嗤笑一聲,在江宴肩上輕拍,“也是,對于你們這些純情的小朋友來說,我跟你哥那套確實不太適合,太兇了。”
“我們空空還小…”
江宴喃喃道,不料席之空突然笑著出現(xiàn)在教室里闖進(jìn)他的視線中,他話音一頓停滯片刻回過神來,又改了口:“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但是有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萬一我表現(xiàn)得太明顯被他討厭了怎么辦啊?”
江宴此時有一種“我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就怕空空不愛我”的既視感,舒霽月覺得他為愛變慫十分有趣,言不由衷地補了句:“而且用力過猛你倆連朋友都做不成,你苦心孤詣好幾年就要付諸東流。”
“你能盼我點好嗎?”江宴說。
舒霽月笑了笑,拳頭抵在他肩頭敲了敲,說:“愛一個人到非他不可的時候,你哪還有空想他愛不愛你,只會覺得像他那樣好的人自己再遲一點就被別人搶走了,沒時間慫的。”
——像空空那樣可愛的人,再遲一點可能真的就被搶走了。舒霽月好像忽然點醒了他,他從未這樣心慌過。
高中開學(xué)之前他都覺得席之空跟著他,一回頭就能牽到他的手,抬起手臂就能抱住他,甚至低下頭就能親吻他柔軟的唇瓣。可他從未想過如果他一回頭席之空不見了怎么辦。
“席之空他樂觀善良,又能堅持,雖然成績稍微差了點,但本來就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我建議親這邊抓點緊呢。”舒霽月轉(zhuǎn)過身大搖大擺地朝鐵門走去,背對江宴朝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