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說直奔食堂。
在教室門口等了幾分鐘,孫晨軒搭著蔣哲輝的肩出來,看他還站在原地,于是調侃道:“喲,宴哥手段高明啊。”
孫晨軒剛說完這話,舒霽月就出來了。
他先看了眼沉默低頭的席之空,又看了眼江宴,而后溫和的笑了笑說:“不介意的話這頓飯我請大家吃吧?”
江宴和孫晨軒都是走哪兒女生跟到哪兒的類型,這回多了個舒霽月,一路到食堂吸引了不少目光。席之空平時人氣也不低,但他長得就是溫順可愛的模樣,雖然性子炸了點,給人的感覺卻總是溫柔的。
他自己也感受到了,看向他的女生眼神中總帶了些母性光輝。
可能就是這原因,他每次都是出師未捷,這回他想著給目標換個性別,總能讓江宴主動后退了吧?他也沒想到江宴連男的都不放過。
——那也難怪,他都快忘了自己苦惱于性取向的時候曾經向江宴傾訴過。那時候江宴先是長久的沉默,而后竟然和他擊了個掌。
擊了個掌啊,意思就是告訴席之空,他也是。
站在食堂門口,席之空看著那個背影都透著飛揚的囂張的江宴,覺得這輩子遇上他自己算是完了。
第十二章
一封情書與二十封情書
新同學的到來好像沒有給班里帶來多大的新鮮感,除了江宴和席之空兩個人斗得如火如荼賭局也風生水起之外,班里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平靜的一周后,席之空給舒霽月寫了一封“情書”,信封上龍飛鳳舞的“清風霽月”四個大字就像在敘說他雀躍的心情。
或許是經常寫東西,近一千字的內容寫下來他游刃有余,寫完之后還拿著米白的紙張迎著風吹了一會兒,吹干了上面的墨跡,心滿意足地再將用軟筆寫的情書裝進前幾天剛從網上買來的古樸信封。
舒霽月坐在座位上把桌箱里幾份禮物拿出來,騰出位置放自己的書包,而后就在最底下看到了席之空的情書。
席之空的字寫得好看,信封上四個字一下抓住了他的眼球。
席之空心想這回總先江宴一步了吧?
他內心忐忑地悄悄轉過去觀察舒霽月的反應,正好看到他嘴角帶笑的把寫滿字的信紙拿出來,于是猛地又回過頭去趴在桌子上。
孫晨軒勾著一頭汗的江宴從門口走進來和賀星說著話,江宴扒開他的手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用濕巾擦著額頭上的汗,習慣性的往席之空那兒看了一眼,在桌面下踢了踢他的凳子,問到:“喂,你干嘛呢,沒事吧?”
打籃球的時候他說頭有點暈就先回教室,這會兒看他趴在桌上還以為他真的不舒服,江宴于是伸手戳他的肩膀又問:“你還好嗎?”
席之空腦袋偏向另一邊,回過頭悄聲說:“我好著呢,只要你閉嘴。”
江宴挑眉,聳聳肩:“脾氣真差。”
席之空也懶得跟他計較,手撐著下巴看窗外,心里好像沒有那么慌張了。
其實那封情書也不是很像情書,就是委婉的表達了一下對他的好感——好感倒是也沒怎么表達,更像是把舒霽月的優點梳理了一遍。
還有點像一篇寫人的作文。
舒霽月暗嘆席之空這一手好字,看著那字里行間流露出來的心意就像小粉絲跟偶像寫信似的,忍不住笑出聲。
——他這夸得也太過了吧。什么顧盼神飛,眸若清泉,一看就像寫作文。
江宴無意中往他桌上一掃,從禮物堆中準確地捕捉到了那個信封。席之空的字他太熟悉了,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復而往舒霽月的手里看,盯了片刻后故意說:“喲,又收到情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