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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跑進來,帶著一陣風(fēng)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賀星迫不及待地開口:“哎哎哎!你們知道咱們學(xué)校來了個音樂老師么?!”
“最近學(xué)校是在招老師啊,來個音樂老師不奇怪吧?”江宴聳肩,又轉(zhuǎn)過去微笑著和舒霽月說話。
舒霽月卻似乎對這個音樂老師更感興趣,他的眼神投向賀星等他的下文。
賀星扭頭看了眼教室門口,確認安全之后又說:“剛才我和孫晨軒在樓梯間看到教務(wù)主任和一個老師一起,那老師好像是藺什么來著…”
孫晨軒嘆息著搖頭:“我就說要你沒什么用,這剛剛聽到的名字轉(zhuǎn)眼就忘了,你讓爸爸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給你?!?
“閉嘴!”賀星怒道。
席之空眉頭皺起來,聽兩人說話的內(nèi)容不由得想起來一個前幾天才聽說的名字——江宴說的他的表哥,也是姓藺,叫藺同瑞。
“姓藺?”他回頭看了江宴一眼,說:“會不會就是你表哥啊,你不是說他從伯克利剛畢業(yè)回來么?”
江宴于是說:“藺同瑞?”
賀星猛地拍了一把大腿,高聲到:“就是叫這個名字!就這個!”
他話音未落,陳旭聰領(lǐng)著一個面目清秀的陌生面孔進來,臉還是像上節(jié)課剛進門的時候那樣黑。他咳嗽兩聲把整個教室掃視得鴉雀無聲。
賀星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響,席之空偏著身子去看陳旭聰身后的人,又被陳旭聰逮了個正著。
“席之空——”
被點了名,席之空撇撇嘴坐好。
“你是不是特別熱愛音樂?”陳旭聰此話一出,不僅席之空本人懵了,他周圍幾個人都懵了——這全班都知道席之空唱歌五音不全啊。
孫晨軒沒憋住笑,噗嗤一聲笑出來,無意中幫席之空轉(zhuǎn)移了火力。陳旭聰隨即又點了孫晨軒的名:“孫晨軒我看你很想給大家唱首歌的樣子,這節(jié)音樂課不如你來給大家唱一首助助興?”
全班立刻一陣爆笑。孫晨軒的那也是有故事的。
兩個月前軍訓(xùn)結(jié)束,在班里組織的第一次聚會上,一唱成名的不僅有席之空,還有江宴和孫晨軒。席之空唱歌就像做數(shù)學(xué)選擇題,可以完美避開所有正確選項義無反顧選擇錯誤答案,他唱歌也是避開了正確旋律,把這首歌可以唱成那首。孫晨軒則是屬于破音選手,高音破,低音也破,就跟拿起話筒前發(fā)了毒誓不破不是人似的,沒有他唱不破的歌。
江宴就不一樣了,唱歌那是真的好聽,什么歌都能唱下來,聽他唱完情歌就想跟他來上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的那種。
那天在KTV孫晨軒喝多了抱著話筒不撒手,一曲破得深入人心,讓人永生難忘。
陳旭聰擺擺手:“好了好了,笑什么笑,看看你們成什么樣子!音樂老師調(diào)崗調(diào)走了,以后你們的音樂老師就是這位,藺老師。”隨即他又笑臉盈盈的轉(zhuǎn)身把那個陌生男子請上講臺,說:“藺老師,您請?!?
藺同瑞站在講臺上,四下掃了兩眼,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字,轉(zhuǎn)身微笑道:“同學(xué)們你們好,藺同瑞,請多關(guān)照?!?
第十一章
“你怎么能不戰(zhàn)而敗啊”
藺同瑞一副斯文的模樣,看上去非常年輕,席之空甚至不敢猜想他的年紀(jì)。他扭頭小聲問江宴,發(fā)現(xiàn)江宴還在壓低了聲音和舒霽月說話。
舒霽月還是一臉溫和的笑意,和講臺上的藺同瑞有幾分神似。他和江宴低聲交流,偶爾往講臺上看。
江宴發(fā)現(xiàn)他這動作變得越來越頻繁,于是說:“你和藺老師認識?”
問完他才想起,藺同瑞之前在六中實習(xí),說不定兩個人真的認識。
舒霽月又往藺同瑞身上看了一眼,笑說:“沒有,只是看這老師年輕,好奇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