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北溟三王爺君崢企圖復國,他本就忙著調兵一事,無心府內事務,現在府內又鬧上大火,好死不死是墨亦澄所在的宅子內……唉,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爺,屬下已帶人看過里頭情況,并未發現東云太子的尸體。」白雁率先作揖開口。
「怎會失火?」凌非墨沉聲開口。
「回王爺,如今嚴冬,東云太子怕冷,于是便命下人燒柴火,并且多點了幾盆,怕是柴火太過旺盛,便燒了起來。」管家直冒冷汗跪在凌非墨跟前開口。
「服侍東云太子的下人們因怠職全數打發回鄉。至于今日大火之事,放出消息無人傷亡,起火處也非東云太子住所。如今世道已經夠亂,別讓東云國那拿此事作亂。」凌非墨擺了擺手后便命管家下去后便示意金鑫關緊房門。
「屬下已照王爺吩咐辦好,王爺放心。」待管家走后一陣子,白雁便抬手作揖緩緩開口。
「如此甚好,白雁,你明日一早拿著本王的令牌進宮求見陛下,將此信和玉珮交給他。告訴他,接下來便由他處理。記得小心些。」凌非墨便拿起筆寫下一封信并蓋上自己的私章后將令牌和信以及玉珮交給白雁后緩緩開口。
「王爺放心,白雁定會辦妥。」白雁接過令牌和信后便抬手作揖后離去。
凌非墨看著又關起的房門,不禁勾唇一笑,如今解了一個局,離太平之日已經不遠了。
隔日一早,白雁拿著凌非墨的令牌順利進宮也順利面見凌非澈。
「陛下,我家王爺因正在點兵無法親自前來,特命屬下送上王爺親筆信。王爺說,接下來該如何做便看陛下的。」白雁跪在凌非澈后頭將信呈上。根據軍情,今日北溟復國軍便會正式誓師,此時的凌非墨確實是在軍營點兵。
凌非澈身旁的太監從白雁手中拿過后便呈給凌非澈,凌非澈拿過信后便拆開來讀。
“臣弟已照皇兄所意,製造府中走水,此玉珮為大火中其中一具焦尸上所找出。臣弟已向當時外出採買東云太子所需藥材的太子身旁小廝查證過確實為東云太子貼身玉珮。該名小廝得知太子噩耗悲慟不已,選擇殉主。如今世道已亂,皇兄理應尋個理由告知天下東云太子死訊。”
「下去吧。告知你家王爺,朕自有打算。」凌非澈透過凌非墨的字跡與他的私章,證實此信確實為凌非墨親手所寫,凌非澈掩蓋住內心的激動與喜悅后擺了擺手示意白雁退下。
「是。」白雁退下后便急忙再度趕回軍營。
「如何?」凌非墨穿著戰袍看著軍力布署圖開口。
「陛下說他自有打算。」白雁也已經穿好戰袍。
「如此便好。出發。」凌非墨走出軍營看著外頭的將領們高喊。
今日的戰場離京城只有幾里路,于是南陽軍必須提早出發或許還能趁敵人尚未準備好時便一舉殲滅。
另一頭,北溟復國軍的臨時軍營,北溟復國軍的確正式誓師,在君崢安排的侍女的幫助下,君柔寧穿上昔日那北溟的朝服,一身黃色朝服上頭有著黑線點綴,頭上戴著沉重的金釵亮得晃眼。
君柔寧看著鏡中的自己不勝唏噓,昔日的她是北溟的公主又成了南陽的王妃,如今卻成了一個任人擺布的木偶。
不,她從沒有真正自由過,她一直都是命運的木偶。
君柔寧面無表情,在侍女的攙扶下站在軍隊前方看著昔日臣服于她父皇君文底下的將士,站在第一排的是昔日君文最為信任一等大將。
「永寧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將士們看到君柔寧很是激動急忙跪拜。顯然君柔寧的出現有起到鼓舞軍心的作用。永寧是君柔寧的封號,君文希望他這小女兒的一生能夠永遠安寧,一世無憂。
「……。」君柔寧看著眼前的景象想開口勸退將士卻無法開口。她方才被點穴無法說話也不能動只有眼珠子可以不受控制轉動。
「諸位請起。本王可憐的姪女受到亡國打擊后便體弱多病,前些日子她最依靠的侍女又遭南陽的殺手殺害,使得她大受打擊因此無法開口。她雖無法開口,可內心與眾勇士一樣激動。」君崢擺手示意眾人起身,一臉哀戚不捨撫上君柔寧的臉后看著她,彷彿對這姪女有多不捨般。
「諸位,自北溟亡國至今已將近一年,我等臥薪嘗膽艱苦修練,終于到了這一日。今日就讓我們攻入南陽,讓他們嚐嚐亡國的滋味。」一陣騷動,君崢示意一旁的侍女將君柔寧給帶到隱密處后便舉起劍高喊。
「打敗南陽,復我北溟。」
傳來韃靼的馬蹄聲,君柔寧看去便見一身戰袍的凌非墨騎著白馬在最前頭帶領著南陽的精兵。
「殺。」北溟復國軍見狀,昔日的一等大將紛紛上馬,帶領小兵們上前迎戰。
兩方交戰,北溟復國軍顯然已經不怕死,畢竟里頭的人昔日都已死過一回,可一向不擅長打仗的北溟軍最終還是不敵南陽精兵,君崢見大勢已去便來到君柔寧身旁將她給抓起。
「別過來。都后退,否則我殺了她。」君崢底著君柔寧的脖子壓著她站在中間,四周都被南陽兵給包圍。
「后退。王爺。」一旁的白雁示意一旁的人后退,凌非墨緩緩走來,白雁見狀便朝著凌非墨抱拳作揖。
「凌非墨,說到底你也得隨這丫頭喚本王一聲王叔。」君崢笑了笑目光在君柔寧與凌非墨間徘徊。
「放了她,她可是你的親姪女。」凌非墨蹙眉站在君崢面前。
「親姪女?本王可沒這種忘恩負義的親姪女。不愿復國不配做我君家子女。」君崢看著君柔寧仰天大笑后緩緩開口,卻暗自替她解穴。
「王叔……。」君柔寧驚訝地瞪大雙眼看向君崢。她本以為她會等到凌非墨幫她解穴,想不到是她的三王叔替她解穴。
「君柔寧,好好活著享受當南陽王妃的滋味,本王先行一步到王兄與王嫂跟前請罪。」君崢一掌將君柔寧推到凌非墨跟前后便舉劍自刎。
「王叔!」凌非墨接住君柔寧,一旁的將領一涌而上,君柔寧轉過身只見君崢帶笑用嘴形跟她說了句話后便倒地。君柔寧崩潰大哭后便暈了過去。她始終無法恨他,因為他是她的三王叔啊,是這個世界上最后與她最親近的人,如今他一死,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她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