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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京中發(fā)生了兩件大事,一是常年在佛光寺禮佛的太后回宮,二是十年前的貪墨案真相大白,當(dāng)年被牽連的皇商郁家洗刷冤屈重新回了京城。
一時(shí)之間,京城世家又是蠢蠢欲動,皆想拉攏這位昔日的京城首富,只是拜帖一張張地送去郁府,郁府都以各樣理由推拒了。
除此之外,郁家以千金做賞,尋找十年前赴永州路途中被山匪沖散分離的兩位郁家小公子,若提供有用線索得,郁家也以百兩白銀相贈。
就在世人皆是感嘆郁家流離轉(zhuǎn)徙,致使族人失散時(shí),太后回宮路途中遇上亂匪的事傳遍京城。
與郁家高調(diào)回京相比,太后回宮就顯得低調(diào)很多,不過皇宮里的人再低調(diào)也低調(diào)不到哪去,這也讓一批亂匪盯上了太后回宮的儀仗。
太后出身顯赫,雖不是女皇親父,但與常家一手扶持女皇登位,在女皇年幼時(shí)垂簾聽政,于朝中也有一定威名,后身子不適才深居簡出在佛光寺禮佛避世,如今忽然回宮八成與朝廷動蕩有關(guān)。
如今女皇終日臥床,雖說這幾日精神氣好了,但明眼人一看那樣子便知生氣耗盡,京中幾大家族面上一派的風(fēng)平浪靜,私下的來往走動卻多了許多。
卻不想太后路途中遇上亂匪,雖有官兵及時(shí)援助有驚無險(xiǎn),但太后舊病發(fā)作危難之際,幸而遇到兩位懂醫(yī)術(shù)的公子相助才轉(zhuǎn)危為安。
太后念及兩位公子相助之恩,特封兩位公子為身邊尚宮,又聽聞兩人自小與親人因禍?zhǔn)率⒆源祟嵟媪麟x,來到京城也是為了尋找失散的親人,太后感動其悲慘身世,特懸賞告示為身邊的兩位尚宮尋找親人。
種種陰差陽錯(cuò)之下,待兩位尚宮替太后出宮辦事恰好遇上曾照顧過兩位小公子的郁家乳父,乳父望著兩位尚宮掛在腰間的玉佩痛哭出聲,世人才恍然太后身邊的兩位尚宮竟是郁家的失散的兩位小公子。
郁家可謂是苦盡甘來,不僅找回了兩位公子,兩位公子還是太后身邊的尚宮,一下子連帶著郁家也是水漲船高。
后宮眾人忙著太后回宮的事宜,自然無人在意飛羽殿消失了兩位宮人,也無人去探究太后遇亂匪的真假。
你整日被困于方寸榻間,輾轉(zhuǎn)情欲中連思索得時(shí)間都沒有,好像這一切都與你無關(guān)。
陳晏禮愛你沉溺情欲的模樣,他會每日親自渡你喝下春潮,看你欲火焚身濕淋淋地主動討媚。
你不恥他的荒唐做法,但每次都是反抗無效,若是反抗得激烈了還會被捆住身子掙扎不得,只得在情欲即將燒垮神志之時(shí)主動哭著張開玉瓷般的雙腿,露出不停吐出花液的粉紅嬌穴。
陳晏禮喜愛你在床榻間主動獻(xiàn)媚討好的模樣,你卻覺得這是一種羞辱,同船舫花樓里的女子般一樣以色侍人,一樣輾轉(zhuǎn)于男子身下。
涼風(fēng)吹得院子中的疏枝不住搖晃,因陳晏禮喜好翎羽宮中藏書眾多,殿中不點(diǎn)熏香時(shí)便滿是淡淡墨香味,你眠于貴妃榻上,身上隨意搭著一襲薄毯,因著翻身露出圓潤白皙的雙肩,微紅的耳尖仿若光滑的粉珠,輕輕一撥便是玉潤之色。
有宮人小心地跪坐在書桌前伺候,手中捧著一碟桂花糕,幾乎將頭埋進(jìn)胸口也不敢抬頭多看。
陳晏禮手執(zhí)畫筆坐在桌前,坐得挺直,身如青松,面上滿是認(rèn)真之色,他在宮中時(shí)并不愛過多擺弄發(fā)飾,瑣碎的宮裝也換成輕快的便裝,配上那副認(rèn)真神情,倒讓你有了片刻的恍惚。
陳家主君出自書香大家,自小對陳晏禮教規(guī)甚嚴(yán),從前你同兄長去陳府,陳晏禮也是如此常坐在桌前作詩練畫,練得多了,便漸漸以作詩聞名京城,每年澆紅宴的魁首十有八九都是陳晏禮。
主君嘗嘆陳晏禮之才,感慨兄長聰慧有余還是不如陳晏禮,而陳晏禮不只有才名,還有一手好畫技,只是京中少有人知。
你在榻上幽幽轉(zhuǎn)醒,飽覺后的囈語在安靜的殿中格外明顯。
陳晏禮放下畫筆,見你已經(jīng)轉(zhuǎn)醒,才接過呈起的桂花糕,將宮人揮退下去。
他向你招手,示意你過來。
你裹緊身上的薄毯,赤足踩在柔軟地地毯上向他緩緩靠近。
“可睡醒了?”陳晏禮將你拉入懷中,小小的一團(tuán)似乎沒什么重量。
你伸出藕臂圈住他的脖頸,身上的薄毯自然滑落,漏出一大片白皙肌膚還有深淺不一的紅色印子。
陳晏禮神色未變,將你攬得越發(fā)緊了。
你剛睡醒,意識還模糊著,窩在陳晏禮懷中很快又閉上眼淺眠了一會兒。
陳晏禮也不再問你話,只是安靜的抱著你。
殿中一時(shí)安靜極了,畫上墨跡還暈著干涸的深灰,越發(fā)襯得他眼眸幽黑極了,黑色腰封上墜得冷玉佩剔透晶瑩,勾指撥弄便是透出的水潤色澤。
這些時(shí)日,你已將玉養(yǎng)得足夠好了,好到哪怕沒喝春潮,透粉的穴肉也依舊會哆哆嗦嗦留著花液盼著再含那冷玉,手指輕輕探入都能勾出糜亂的銀絲。
“嘎——吱”殿門被推響的聲音驚擾了殿中的安靜。
一道有些瘦小的身影小心地進(jìn)了殿中,是慣常在陳晏禮身邊伺候的啞巴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