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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還是常雙塵來時偶然撞見平適在給你擦身,但這人也不說話只隔著帳幔聽你的哭音,等到平適察覺不對警惕地看向帳幔外時,他才一臉興味地撩開床帳伏身在你身側緩聲道。
“瞧瞧我們可憐的小侍,被低賤的奴才按在榻上欺辱了,也反抗不了……”說到最后,不顧平適陰狠的注視,還頗為嘆息得嘆了聲真可憐。
你埋在被褥間,這下連哭聲都沒了。
后來常雙塵丟了幾本書給平適,你不知那些書里寫了什么,只看到平適沒事時也不發呆了,只知道一個勁地抬著書看,也在不知在看什么,到是后來不管是給你抹藥還是擦身都讓你少受了好些罪,但在雙乳還有腿間擦拭的時間也變得越發長了。
有一次你忍住羞恥問他,為何要這般做。
平適神色不變,唯有話語中有了片刻的停頓,“……我不過是為了小侍好……那里本就緊致還腫著……若不濕,藥怎么能抹進去……”
你聞言羞惱紅了一張臉又重重埋進了被褥間,纖細腰肢仍被帶著薄繭的手掌握著被迫高高抬起,只為方便濕帕一遍一遍地在那微腫濕膩的細縫中擦拭。
因此到了現在,那里還發著腫也不奇怪,只有常雙塵來看你時,嘴里常念著:“這一身的嬌嫩肌膚,不去伺若是去了船舫可就慘了……”
……
凸立的花蒂被含在口中,舌尖裹著那發硬的花珠不停擠壓、吸吮,引得腰肢不停絞立起伏想要逃脫這磨人的快感,可按在腰腹的手每次用力,你就只能被重新壓在床榻間,陷進這一波波的情欲中。
床榻之上你淚眼朦朧,眼角淚珠欲落不落,漾著紅意的臉頰格外誘人,這樣的你若是流落船舫也不知要受多少罪,那里來往得多是被妻主冷落已久的后院之人,那些人可不會憐惜你的嬌弱的哭泣,若是見到了你怕是死也只想死在你身上……
好在你是進了宮,雖也是受了罪,但總比去那些地方好……
常雙塵來得很不湊巧,你已在平適的含弄中泄了一次,此時早是淚眼婆娑,眉眼中滿是情欲,見床帳被挑開只是呆呆的抬頭看向來人,又乖巧又可憐,顯然陷在了情欲中。
常雙塵坐在榻邊,俯身吻你眼角的淚珠,惹來你的一聲哭吟,“看來是我來得不是時候……”
平適抬起頭,扯了被裘勉強遮住你的身子后就冷冷看他,“現下的確不是時候,所以常大人還是早些離開吧。”
“說這話時,先把自個下巴擦干凈。”常雙塵一挑眉,面上笑容慢慢消失。
平適仍是一副冷淡的模樣,除了下巴上滿是晶瑩的花液,蒼白的嘴角因潤澤而紅潤了些,還是一副平常的死樣子,大有要把人盯走的打算。
半晌,常雙塵擺擺手,“我不是來搶你活得,只是翎羽宮那位盯得緊,若是阿瓷身子好了,總要把人帶去給那位看看得。”
見平適皺了眉,眼中帶了狠絕,常雙塵低沉又道:“你可別想著將我殺了,好帶著你的主子遠走高飛……若我出事,你莫說皇城了,連著常寧殿都出不去。”
“答應你的,我自會應你,但那位在她還未進宮時便一直念著,之前一直沒動作是顧慮著文子洛發瘋將事情捅出去,之前她被直接帶去飛羽殿,還是那位在君后面前掩著,雖說是受了罰不然那時的池家早就難逃一死。”
“……如今朝堂不穩,宮中也要隨之動蕩,若要在后宮護著她,沒有那位可不行……我們已合作過一次,若你要永遠留在她身邊,只做個不起眼的奴才可不行……”
常雙塵聲音帶著蠱惑,像是花紋艷麗的蛇,一點點蠶食那些被引誘得獵物。
平適卻不吃這套,聲音中的狠厲又加深了幾分,“上次你可不是像說得那般做得,明明答應了不動她——”
“別說你不想你不怨,難道你就不生氣她冒著危險去救文子洛?”常雙塵直接將話打斷,“上次我的確失控動了她,但這幾日在她身邊的可是你,若沒有我打破僵局,你還想在她身邊繼續做個可有可無的奴才?只怕到時你就算上了她的榻,如我一般強要了她,她最恨得也是你。”
“她待你不一樣,她愿為你去求飛羽殿……你也別守著自己的倔脾氣,看著她在宮中吃盡苦頭。”
“……”平適捏緊掌心,沉默了片刻道:“上次小侍去飛羽殿還不是因為你故意挑事。”
常雙塵嘆道:“你們主仆還真是一樣,是真看不懂宮中局勢,上次那事傷你是假,試探才是真,那位貴人眼巴巴地等著你家主子去翎羽宮,結果這位卻去了飛羽殿,將那位氣得病上了好幾日。”
平適沒再說話,只低頭拿起身側的瓷瓶。
還不等常雙塵松了一口氣,平適平淡開口。
“奴才答應常大人的合作,只望大人莫要食言——
如此大人就請回吧。”
胸口的氣一下梗住,常雙塵險些失態,說了半天還是要將他趕走。
平適冷淡看他一眼,“大人又幫不上什么忙,在這里會惹得小侍不適。”
“我就看著也不行嗎?”常雙塵憋著氣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打開瓷瓶,里面的藥膏透著幽幽的暖香,平適將藥膏抹在了兩指上。
“小侍臉皮薄,若是有外人在場,那里也絞得格外緊……”
“那我不就更不能走了——”
“嗚……嗚嗚…”
被褥下發出一聲微弱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地放輕了聲音……
帳幔晃動,將三人的光影層迭纏在了一起,此夜還很漫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