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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禁足,也宣示著你接下來一段時間除非攀上哪位貴人,不然在這深宮中將徹底無寵。
宮中人人都嘲弄你的遭遇,這卻給了你不小的喘息時間,禁足結束后,你又以生病為借口在殿中躲了一月,徹底在宮中泯然眾人。
卻不想,見你一直稱病,君后派了身邊宮侍到你這常寧偏殿中來了。
帶著君后令牌的宮侍面帶微笑,雖是宮人但舉手投足間也不必真正的主子差上多少,他笑不及眼底,但面上姿勢卻做足了。
待平適扶著你梳洗打扮好,他才上前幾步向你行了宮禮,語氣平緩帶著恭敬。
“池小侍這些日子受苦了,君后記掛小主,特命奴才送些補品來。”
一揮手,身后立刻走上前兩個恭恭敬敬的宮人,手中各捧著一些名貴的藥材。
罰你的是君后,如今來做好人的也是君后,打一棒給個甜棗,法子簡單卻好用,你們這些深宮的螻蟻,便是貴人手中泄出的一點米粒,也足夠你們分食許久了。
你身子瑟縮著,一副緊張模樣,見到那些名貴的藥材后便忙不迭地謝起君后來,倉促挽起的發鬢還有些凌亂,蒼白的面容配上誠懇的言辭,看著便是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
那宮侍神色不變,笑著打量了你許久,許是瞧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隨后才借著要回去侍奉君后的理由退出殿門。
宮侍一走,你頓時虛脫地跌坐在地上,眼淚不由自主的滲出。平適想來拉你,卻被你一把揮開。
入宮兩月中你一直擔驚受怕,至今還未與平適交心,如今見他一副沉默無用的模樣,就只覺得往后日子無望了。
平適站在一旁看了你半晌,直到你哭累了,哭得腦袋昏昏,才小心地將你抱回榻上。
層層床帳中,許是你真得哭昏了頭,竟不住朝著平適呢喃,“我只是想活著,我想活著,我想活著……”
平適纖細的身板筆直跪在你的床榻前,尚且清秀的臉上慢慢有了情緒的波動,他低下頭望著不斷喃喃低語的你,像是做出了一個保證般,緩慢而堅定。
“小姐,我們定會活下去得……”
我們會在這深宮中彼此交纏著活下去。
……
你不敢告訴平適你與文子洛的關系,這宮中多一人知道你的身份便是多一分危險。
在這驚懼的日子中,你也會害怕平適是否會離你而去。
飛羽殿中,文子洛細長手指挑起你的下巴,聲音低沉且帶著氣不易察覺的怒氣。
“所以你現在來找我,是為何呢?”
之前禁足過后,文子洛便來找過你,那時你揮退平適,躲在床簾后顫著聲音逼問文子洛。
模糊的床幔應出你削瘦的身形,仿佛被風一吹就要倒下。
文子洛心中著急想向你解釋,卻被你厲聲喝住。
“你想讓我死在這宮中嗎?”
“不——”文子洛慌張地大聲否認。
“那日我已被你連累,許多人都看著常寧殿,你是想讓我的身份暴露嗎?”你聲音發冷,仔細聽還能聽到其中的顫抖。
床簾后傳來哭腔,其中的身影已是搖搖欲墜。
“我知道我曾對不住你,但——文子洛,我求你大慈大悲放過我吧……”
文子洛向你靠近的身子驀然停住,心中的激動與喜悅逐漸被極大的悲傷淹沒,他自知那日拖累了你,因此你一解禁,他便迫不及待地來尋你,可剛一見到你,便聽到你那錐心刺骨的話。
文子君在你床榻前站了許久,半晌才聲音苦澀地道,“好,那你想讓我怎么做?”
你素手挑起床幔,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臉。
“過往已是云煙,不要來尋我……我只想活著……”
時間在沉默中一點一點流逝,直到你臉頰有新得淚痕劃過,那道站僵了的身影才緩慢地應答。
“好……”
你含淚松了一口氣,在這深宮中,過多的關注對于你來說就如同催命符一般,時時刻刻摧殘著你的生命,你只求平安度過余生。
文子洛走了,臨走前卻一反常態得側過身望你,眼神幽幽道:“阿瓷,我會等著,等著你來求我得那一天……”
如今,溫暖如春的殿內,美人榻邊,你下頜微微抬起,蒙蒙雙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無暇面孔。
文子洛站在你面前,姿態睥睨。
“你看,我說過得,深宮中你能求得只有我。”
“可是,你又有什么籌碼來求我呢……”
(因為私事需要停更一個月,不好意思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