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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千羊立馬樂顛顛地湊上去,將八卦來講:“那說來給你樂樂。”說起那點子別家鬧事,陸千羊十分起勁,從沙發上站起來,神色眉飛色舞,“你拋售阮氏的股份實在是太明智了,你一定不知道葉家那位入贅的姑爺居然黃雀在后,葉宗信在董事長的位子上屁股都沒有坐熱,柳紹華居然以50%的融資股權入駐了阮氏董事,一山二虎這下有的咬了。”
她掩嘴,神秘兮兮地:“而且我聽以前干狗仔的姐妹透露,葉宗信原本是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剛好在這個節骨眼上少了百分之五,一點都不多一點都不少,正好和柳紹華股份持平,不少人都猜測柳紹華背后有人,這次把葉宗信拉下馬不是他一人所為,是是同伙作案。”
阮江西面不改色,輕描淡寫地“嗯”了一句。
陸千羊講得這么慷慨激昂,阮江西就這不痛不癢的態度,她有點目瞪口呆:“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
阮江西淡淡一笑,只道:“柳紹華不是黃雀,我才是,他頂多算是螳螂。”
陸千羊懵了一下,秀氣的眉頭一擰,琢磨了好一會兒,看著阮江西:“那柳紹華的同伙不會是你吧?”她被自己這個猜測給嚇到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若蟬是葉宗信,阮江西是雀也不足為奇,陸千羊只是好奇,柳紹華這只螳螂,是怎么蹦噠的,是怎么成了阮江西手里借刀殺人的工具。
陸千羊對阮江西眨巴著求知若渴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疾不徐,阮江西念了一個名字:“蘇鳳于。”
“柳紹華的同伙是她?!”陸千羊三觀太正,理解不了,“怎么可能,她不是葉宗信的枕邊人嗎?”她猜測,“難道這兩人有一腿?”她又被自己的機智給嚇到了。
阮江西笑了笑,點頭:“蘇鳳于和柳紹華是初戀情人,是她將自己掛在葉宗信名下5%的股份轉讓給了柳紹華。”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綠帽子戴的,葉宗信要是不吐血身亡那也是他寬宏大量啊。還有一件事陸千羊沒想明白:“轉讓后剛好50%對50%?”她掐指一算,神機妙算:“是你?阮氏在低谷的時候,你是故意拋售的?”
阮江西瞇了瞇眼,懶懶地窩在沙發里:“若要狗咬狗,力量不宜太懸殊,不然太早結束會沒意思。”
也就是說,從阮氏股份下跌開始,阮江西就開始謀劃了,從人心,到股份,精算得絲毫不差。
這一出狗咬狗,竟是阮江西的手筆。陸千羊瞬間頂禮膜拜,她家江西,太黑了了!
陸千羊小心臟一跳一跳的,她捂著心口,驚魂未定:“信息量太大了,容我消化消化。”
阮江西好意地建議:“可以找你以前干狗仔的姐妹一起消化。”
唯恐天下不亂,好建議啊!
陸千羊對著阮江西的肚子,感慨良多:“阮寶啊,你媽媽肯定是跟著你爸爸學壞了。”感慨完,問阮江西,“你這有證據嗎?特別是通奸的罪證。”
“有。”
陸千羊刻不容緩,電話立馬連線到以前一起干狗仔的小姐妹:“阿may呀,是我。我這有個一手消息,不知道你好不感興趣?”
陸千羊笑瞇瞇的:“哦?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這廝,跟只狐貍似的,好生狡猾。
大概是對方誠意不錯,陸隊長透露透露:“你一定不知道柳紹華的同伙是誰吧?我告訴你我有內部消息透露哦。想不想知道?友情價八折要不要?”
這會兒,陸隊長談起了生意,一聽就是老手的語氣,老奸巨猾的:“我可是看在你我關系鐵才第一個找你的。我哪能唬你,我手上有證據,放心,我的內部消息保證橫掃各大頭條……”
阮江西起身,去書房找宋辭。
陸隊長一邊電話,還不忘囑咐今天過來的正事:“江西,白玉蘭獎的事別忘了盡快回復我。”囑咐完陸隊長繼續致力于談價坑隊友事業,“阿may,談感情就傷錢了不是?最低7。5折,我這消息可不止是八卦,那是商業機密,絕對值這個價,低了這個價我就找alin……”
書房的門緊閉。
秦江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m國的事已經查出來了,宋少你的神經搭橋手術雖然是holland博士主刀,不過卻是于醫生做的傷口縫合,若要動手腳也不無可能。術后,唐夫人便將你轉移到了另一家私人醫院,而且安排了左譯醫生做后續治療。已經找holland博士確認過了,左譯對記憶催眠方面很有研究,曾經還在m國醫藥學報上發表過相關論文,其中好幾篇和精神引導相關的論文于景致都有參與。”秦江遞出一份資料,“這是您在康復治療期間的用藥記錄,已經找人確認過了,確實是配合精神催眠的藥物,另外m國的醫院也去查過了,那家醫院,是唐夫人控股。”
手指扣著書桌,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紙面上,眼睫打下,眼底暗影沉沉,沉默了片刻,宋辭只道:“別讓江西知道。”
秦江了然,老板娘現在大著個肚子,要是讓她知道宋辭的記憶是被人故意抹掉的。肯定得討賬,這萬一要是動了胎氣什么的,那可就事大了。
秦江鄭重其事:“我明白,有些事情我會暗中進行。”
這‘有些事情’當然指的是秋后算賬的那些事情,宋老板剛回來那會兒就發過話了,‘萬事俱備,等我命令’。
宋辭道:“盡快。”
這算是下了命運了,即刻動手,速戰速決!
秦江領命。
“扣扣扣!”
敲門之后,阮江西推門而入。
宋辭給了秦江一個眼神。他領悟:“那我先回公司了。”對阮江西微微頷首,然后出了書房,帶上門。
“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嗎?要是有事可以不用陪我。”
“不是。”宋辭伸手將她拉過去,抱在懷里,“公司的事哪有你重要。”
錫南國際上下,皆傳宋少只愛美人不愛江山,倒也沒有誤傳,確實是紅顏禍水,阮江西一顰一簇,能禍國殃民。
她笑著看宋辭,也不再多問,伸手摟住宋辭的脖子:“下個禮拜的白玉蘭獎,你陪我去?”
“嗯。”
阮江西玩笑:“萬一拿不到視后,有你在,我也能霸占霸占頭條,千羊說我太久沒出鏡了。”
陸千羊的原話是:你就去耍耍,往那一站就是頭條,當然要是帶上了你家宋大人,就不止是娛樂版了,金融版也一起承包。
宋辭親了親她的臉:“你會拿獎。”
“你怎么知道?”
宋辭理所當然:“評委如果瞎了,我不介意挖掉他們的眼睛。”
還好,評委還沒有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