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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江西笑著:“你不懷疑嗎?母憑子貴的劇本并不少。”她玩笑的語氣,眉間明朗了很多。
宋辭覺得,他的女人笑起來好看極了。
他糾正她:“不是母憑子貴,是夫父憑子貴。”宋辭笑,“正好,我打算用孩子來拴住你,畢竟我所有的財產都在你名下。”
阮江西淺笑吟吟。
宋辭親了親她的戒指,手自然地落在她腹部:“我猜你一定很厲害,我肯定斗不過你,不然我為何第一眼看見你,就想占為己有,不然為何都沒有記憶了,我卻還愿意這樣跪在你腳邊。”
他的驕傲,大概也就允許他這輩子,只會跪在阮江西一人面前,奉上所有,任她掌控。
阮江西勾住他的脖子:“那你記不記得我這樣吻過你?”說完,她俯身,吻住宋辭的唇,像曾經宋辭吻她一樣,那樣用力,那樣急促又暴烈。
一個吻,宋辭只覺得心都在顫抖。他想,阮江西太厲害了,讓他這樣交出靈魂。
抱住她的腰,他用力地回應,在她唇齒間啃噬,甚至生出了一個瘋狂念頭,就這樣把她吃下去,那就再也不會弄丟了。
貼著阮江西的唇:“對不起。”宋辭說,“把你忘了,對不起。”
阮江西不動,睜著眼,將唇一直停留在宋辭唇上,聽他輕語:“不過我可以確認一件事,那就是,和記憶無關,我只想要你。”
視線相對,氣息纏繞,宋辭說:“江西,我用我的生命起誓,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親吻,將所有委屈與怨恨,都發泄在唇齒間,知直到血腥凝重。也不愿罷休。
這夜,溫柔纏綿,風卻清冷刺骨,方才還月圓,這會兒,又隱在了云層里,天空昏昏沉沉的。
國道上,車停在路邊,女人面向路對面的海,看了看時間。
不一會兒,又停了一輛車過來,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很高大,裸露的手臂上,紋身覆住了整條手臂,他不過是個道上混的,殺人搶劫做點無本生意。隔著三四米的距離,站在女人一側:“事情已經差不多了。”
因為是國道,四面環海,遠去十幾米外才有路燈,周邊昏暗,搞不清兩人的模樣。
女人開口:“不是差不多,要萬無一失。”
這客人,真難伺候,果然是大人物!
男人回:“消息已經送到于家了,后半夜于家三老爺就會帶著錢來交易。”男人頓了一下,“不過,我擔心于家會報警。”
------題外話------
我又要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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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虐于景致(昨天二更了)
“不過,我擔心于家會報警。”
“不用顧及,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女人說話的語氣,很干練,并不是十分嬌柔的音色。
男人明白,又問道:“收到錢之后要放人嗎?”
她搖搖頭,似乎冷笑了一聲:“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識環顧一下四周,不像女人那樣平靜,有點恐慌:“那要,”太過震驚,口齒都不伶俐,“要、要怎么處理?”于家的小姐,若玩太大……男人不敢往下想。
女人突然轉過身來,有車往來,車燈打在她臉上,不慌不忙地說:“撕票。”
這張臉,不算美麗,卻端正英氣,是張曉,阮江西身邊的人。
今晚,是個多事之秋,于家上下都不得安眠。
于照和坐在主位上,神色緊繃:“他們要多少錢?”
“一千萬。”
說話的是于照和的三兒子于晉文,是于景致的父親,從事醫療教育多年,性情剛毅不阿。
思忖過后,他道:“報警吧,立刻報警。”
“不能報警!”于晉文的妻子郭氏立刻大喝,“不能報警!要是綁匪知道我們報警了,會撕票的。”
“大嫂,我同意大哥的主張。”于家的老四于晉洲仔細權衡,“我們可以報警,讓警方暗中待命,若是綁匪沒有其他所圖,就不動干戈用錢交易。”
郭氏方寸大亂,完全聽不進任何思量,她情緒激動,毫無理智地喊:“不準報警,誰都不準報警,他們要錢給他們就是了,我只要我女兒平安無事。”
于照和扣了茶蓋,高聲怒斥:“你以為不報警景致就能平安回來嗎?愚蠢!”矍鑠的鷹眸發亮,盡是精明,“于家就算再不濟,也有十幾家上市醫院,綁匪敢綁于家的人,絕非膽小怕事之人,可是綁匪卻只要一千萬的贖金,你以為這是謀財嗎?”
于晉文夫婦都愣住了。
于照和沉聲:“這是害命!”
郭氏身子一軟,跌坐在沙發上哆嗦:“害、害命……”郭氏眼眶一紅,小聲地抽噎,“景致,我的女兒,快去救救她,救救她。”
于照和對于晉文擺擺手,呼了一口濁氣:“報警吧。”
樓梯口上,于景安站了許久,轉身,搖搖頭,自言自語:“沒用的,沒用的。”
于景言跟在她后面:“你說什么?”
于景安回過頭,一臉高深莫測:“報警也沒用了,這是報應,是景致應得的,她貪圖了別人的東西,就躲不掉懲罰。”她長嘆一聲,“我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于景言不以為意:“哪有什么報應,我只相信事在人為,她若真遭此大劫那也是……”話音突然一塞,于景言猛地瞪大了眼,“是、她?!”
若非謀財,又有能耐在于家的眼皮底下綁人的,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