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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當然放心,錫南國際四個字,就是比什么都管用的刀,滅口分分鐘的事情。
從物業(yè)公司出來,秦江又一個電話打到楚立人的私人電話上,電話那頭許久才接,一接通,楚立人的大嗓門就扔過來:“大半夜的你不睡老子還要睡!”
秦江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老楚,出事了?!?
楚立人被擾了清夢,火大著呢:“出事了找我干什么!勞資不給宋辭那個資本家賣命!”
嘴上說不賣命,還不是賣命了這么多年。
秦江對楚立人的牢騷不置一詞,只道:“葉家著火了,不出意外,應該會出大事,這件事要你善后一下?!?
楚立人立刻醒了瞌睡:“你什么意思?”嗓門高了八度,“殺人放火?性命攸關?!”
“是。”
又玩這么大!宋辭真是無法無天!
楚立人想了想:“想讓我干什么?”宋辭不會在玩什么栽贓嫁禍之類吧。
秦江的回答是:“把現場處理干凈,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搞了半天,居然是讓他去毀尸滅跡!
楚立人當場就炸毛了,大半夜的,火氣很盛,對著電話就咆哮:“你搞沒搞錯!勞資可是人民的公仆,這種喪心病狂的勾當勞資不干!”
這廝哪一次不是甩臉色罷工,最后呢?還不是要乖乖聽命。秦江見怪不怪,十分淡定:“宋少說了,今天晚上之前要處理干凈,你看著辦?!?
握草!又來這套!強權壓人!
楚立人深吸一口氣,盡量壓住火氣:“是宋辭干的?”
秦江頓了一下:“是阮江西?!?
殺人放火?阮江西?
楚立人覺得,這個世界的道德觀都轟塌了,連連搖頭,語氣,頗有幾分惋惜:“我的媽呀,她跟著宋辭才多久。”就被帶壞成這個樣子了……印象中的阮江西是個乖巧溫柔懂事又善良的姑娘的。
當天晚上,阮江西便發(fā)起了高燒,三十九度高燒不退,昏昏沉沉的,怎么叫都叫不醒,熱度怎么都退不下去,醫(yī)生換了一波又一波,阮江西卻怎么都清醒不過來,宋辭幾乎急瘋了,對著一屋子的醫(yī)生大喊:“滾!都給我滾!”
一干醫(yī)生連忙如臨大赦,恨不得立馬就離開這是非之地,不料,身后又砸過來一句冷冰冰的話:“明天她要是還沒燒退,你們都別想好過?!?
所有人全部頓住腳,背脊生寒。
“滾!”
不敢再遲疑,所有醫(yī)生一窩蜂出了房間門,秦江立馬上前:“怎么樣了?”
“燒退、退不下來。”
秦江了然,阮江西這是心病,一般的法子自然沒用,走到門前,道:“宋少,你試試我上次教你的偏方?!?
里面沒有動靜,好半天,傳出來宋辭的聲音:“去取酒來?!?
“我這就去。”秦江立馬去取酒,等回家一定要好好夸獎一下他老婆,這偏方,總在關鍵時候起大作用。
用酒給阮江西擦完身體之后,宋辭給她換了衣服,從柜子里又抱來一床被子,將阮江西裹得緊緊的,躺到她身邊,把她抱進懷里,聽見她夢囈呢喃著,句不成句,拼湊不完整,反反復復喊著宋辭的名字。
今日這場大火,終究是嚇到她了,人命關天,他的江西,承載不起。
“江西?!彼无o抱緊她,拍著她的背,“不怕,沒事了?!?
親了親她皺緊的眉心,宋辭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江西,江西……”
到后半夜,阮江西才燒退,整整一夜,宋辭連眼睛都沒合過。
早晨,屋外春光明媚,窗臺的綠蘿,新長出來的藤蔓爬上了墻,宋胖在陽臺上嗷嗷亂叫,它昨天沒吃晚飯,沒吃宵夜,很餓很餓。
阮江西睜開眼,入目的便是宋辭一張俊朗的臉,不等阮江西開口,宋辭的吻便壓過來了,急切,用力,甚至有些粗暴的吻。
許久,宋辭將唇落在阮江西唇上,重重呼吸:“江西,你昨晚嚇死我了?!?
阮江西摸了摸他微微有些扎手的下巴:“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已經好了。”
宋辭揉揉她的臉:“嗯,都過去了?!币Я艘旖牵钏?,“以后別這么嚇我了?!?
阮江西笑笑:“好。”
“江西?!?
“嗯?!彼龖?,抬頭看著宋辭的眼睛。
宋辭深深地凝望,眼底全是阮江西的影子,他唇角抿成一條僵直的直線,說:“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宋辭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緊緊用力:“以后不管要做什么事,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準撇下我,你做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你放火,我便殺人。
昨晚,她潰不成軍,只怕她家宋辭,也同樣感同身受,終歸,他是舍不得她,所以,再容不下一點差池。
阮江西沒有思考,沒有猶豫,回答:“好?!?
宋辭看著她,還是會心疼:“昨晚是我的錯,不該放任你一個人。”
她搖搖頭:“不,不是你的錯,我想了一晚上,也沒有答案,然后我接受了一種很荒誕的解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