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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吃瓜股東可勁兒瞧熱鬧。
顧白一個冷眼砸過去,吼道:“看什么看,想蹲監獄啊!”
眾吃瓜群眾懵住:“……”
顧大律師惡狠狠:“再看,全部判無期!”
“……”眾吃瓜群眾立馬閉眼,打死都不看,顧律師的冷板凳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坐的嗎?這廝,法律是他寫的!法院是他開的!
不到幾分鐘,錫南國際的總裁特助就進來,只宣布了一件事,大致意思就是:錫南國際的老板娘,也就是葉氏的新老板,看上那塊價值兩個億的地皮了,要私有了。
眾人大眼瞪小眼,敢怒不敢言啊,打家劫舍,莫過于此。
出了葉氏,阮江西似乎心事重重,眉頭擰得緊緊的。
宋辭牽著她,走進車里,又給她系好安全帶:“怎么了?”
阮江西搖搖頭,靠著椅背,有些倦怠:“沒什么,只是覺得葉宗信真可憐。”
“他是咎由自取。”宋辭將她的座位放低了幾分,將毯子蓋在她腿上,“為什么是緩期執行?你把他弄死了也沒人敢說什么。”在宋辭看來,欺負他家江西的家伙,死不足惜。
阮江西歪著頭,靠在宋辭肩上,蹭了蹭他的脖子,嗓音有些無力:“我并不想給他個痛快,垂死掙扎總是比一擊致命能摧殘人的底線,我想看看葉宗信會不會被我逼瘋。”
她并不心軟,對葉宗信也從未有過惻隱之心,甚至可以說是心狠手辣,掐著對方的脖子,她甚至想過慢慢將葉宗信折磨至死,只是……
阮江西抬起眸,目光荒涼,光影凌亂極了:“我以為我會覺得痛快,可是,”她抱住宋辭的脖子,很用力,似乎難以喘息,“每次看到葉宗信我就會想到我母親,她很傻,居然愛過這樣一個人,而這個人,給了我生命,又置我于死地。”
對葉宗信下手,終究讓她于心不忍,與血脈親緣無關,她只是覺得可悲與荒誕,為她自己,也為她母親。
他的江西,愛憎分明,卻也太重情義。
宋辭抱抱她,拍著她的肩,小聲地在她耳邊安撫:“我家江西做得很好,其他都不要去想,交給我,我來做,你不忍下手,我替你。”
她搖搖頭,“不,他欠我的,我要親手討回來。”把臉埋在宋辭肩窩,用力地嗅了嗅,然后蹭蹭他,阮江西抬頭:“等我累了,我就躲到你身后去。”
親了親她的手,宋辭道:“好。”
“我會不會讓你很累?”
“不會累,會心疼。”宋辭親了親她的臉,擦掉她鼻翼細密的汗,他說,“我的江西太好了,會讓我覺得全世界都虧欠了她。”太心疼,太心動,心便變得貪婪,恨不得將這個世界都捧到她面前,任她踩踏。
阮江西笑了笑,眉間的陰郁突然便消失殆盡:“沒有虧欠,我不是有你嗎?”
真容易滿足呢,卻叫人這樣心悸。
“是,我是你的。”宋辭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下去。
下午,金融傳媒特別報道:“葉氏董事長葉宗信官司纏身,由警方傳令調查,法院一審通知已下,三日后開庭。另,阮江西繼承葉氏前任董事長阮延卿的股份,以公司法人和股份最高持有人的身份入駐董事會,葉氏股份遭遇重新洗牌,葉宗信被強行退位,由阮江西控股葉氏,自今日起,葉氏電子正式更名為阮氏電子。”
三天后,葉氏前董事長葉宗信敗訴,非法逆權侵占、非法買賣他人資產、挪用非私人財產三項罪名成立,法院判決處以有期徒刑八年,緩刑三年,并賠償阮江西五億七千萬元。
五億七千萬?葉宗信的棺材本都得吐出來!人財權三空,這次,葉宗信血本無歸。
七天后,葉宗信提出二審,二審判決仍然是維持原判。
判決當日,葉宗信是被人抬著出法院的,據說心脈堵塞加重,殘廢的手舊疾又犯,連站都站不起來,躺在擔架上,于法院門口,當著所有到場媒體的面,當眾宣布,與阮江西斷絕父女關系,從此不相往來。
對此,有記者想問阮江西怎么看?
可是開庭當天,阮江西根本連面都沒露一個,全權由代表律師與經紀人代理出面,當時阮江西的經紀人是這么回答記者的:
“斷絕父女關系?”陸經紀人大笑一聲,“哈,開什么玩笑。”
“……”莫不是阮江西不肯斷絕關系?記者朋友趕緊切好鏡頭,準備抓拍。
陸經紀人對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鏡頭,妖嬈一笑:“我家藝人和那種禽獸本來就沒什么關系,斷絕?嘿,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呀。”
“……”唐天王,這妖孽你不管管嗎?
陸經紀人痞痞一笑,整個一妖孽:“嘿嘿,同志們不要亂寫哦,可別把我家藝人和某些亂七八糟的禽獸放在了一個版面,不然廣大網民朋友會分不清楚是娛樂版塊呢?還是動物解說?那就尷尬了。”
“……”好尷尬啊,@唐天王,快來教育教育!就有媒體問了,阮江西在哪?怎么開庭都沒來?
陸經紀人回:“葉宗信那禽獸不是整了塊兩個億的地皮嘛,我家藝人打算搞個珠寶工廠,chirniar知道吧,到時候記得捧場哦。”
這廝,這又是搞起了宣傳了,chirniar?知名珠寶品牌什么時候成阮江西的了?握草!大新聞啊!
于是乎,宋辭一擲千金為紅顏,珠寶訴情感天下的新聞橫掃各大娛樂版塊,阮江西效應再度熱起,chirniar一時間成了熱戀情侶們追捧的第一大珠寶品牌,銷量一路飆高。
當然,誠如陸經紀人所愿,她家藝人沒有和葉禽獸一個版面,因為chirniar換主的消息承包了所有版塊,有葉宗信什么事?
連著數日,葉家上方的天都是陰的,一片愁云慘淡。葉宗信因為手傷再患,于家中休養,臥床第四天,阮江西到訪。
“你還來做什么?”連日來的打擊幾乎要了葉宗信半條老命,他躺在沙發上,連坐都坐不直,“我們已經斷絕父女關系了,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她獨身而來,站在門口,冷冷的眸,微微俯睨著:“我是來拿回我的東西。”
背著光,她側臉的輪廓,打下的暗影,竟有幾分鬼魅。
阮江西她是來算賬的,一筆一筆,連本帶利,葉宗信心中大駭,臉色一下子刷白,掙扎著坐起來:“什、什么你的東西?”
輕轉眸光,阮江西的視線緩緩落在大廳奢華精致的水晶燈上,斑駁璀璨的光影融進她眼底,添了幾分奪人心魄的灼熱,微微啟唇,她說:“這棟房子,”視線環顧,最后鎖向葉宗信頹敗的臉,一字一字沉沉如鐵,“還有這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阮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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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晚上九點左右二更,我這么勤快,鉆石甩起來!今天才想起來,我這個月不是沖鉆石榜嘛,不知道有沒有被擠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