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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來,前些日子,秦特助無意在宋辭面前炫了自己的結婚戒指。阮江西笑了笑,拉著宋辭伏在專柜上認真挑選,問宋辭:“喜歡什么顏色。”
櫥柜里,只有兩對戒指,顯然是精心定制,被小心翼翼地裝在水晶的盒子里,一對鑲了白鉆,一對鑲了黑鉆。用設計師的語言來講,白鉆是一生摯愛,黑色則是極度沉淪。
“黑色。”宋辭只是解釋,“像你的眼睛。”
“好,依你。”
店里大概是被清了場子,只有一位服務員,聽了兩位貴賓的話,連忙將這那對鉆戒遞過去。
宋辭伸出白皙好看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將男士的那枚戒指遞給阮江西:“現在就幫我戴上。”
她笑著接過戒指,才發現:“戒指上有字。”
“是你的名字。”
戒指的里側,刻著她的名字,很深的劃痕,幾乎要陷進戒指的最里面。
原來,并非臨時起意,宋辭預謀已久呢。
阮江西將戒指套進宋辭的無名指,握著他的手,瞧了又瞧,黑鉆閃著光,徐徐映在她眼底,十分好看的顏色:“什么時候定做的?”
“秦江拿著個破戒指對我炫耀的時候。”
阮江西啼笑皆非,大概因為她當時也在場,宋辭便記下了。
“宋先生,能幫我戴上嗎?”她將手,落在宋辭手里。
“當然。”他將女士的那枚戒指給阮江西戴上,握著她的手,親吻她的手背,又親了親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宋辭嚴令要求,“我不會取下來,你也不準。”
“好。”
宋辭笑得越發明朗,似乎有些愛不釋手,抓著她的手親了許久,才拿出阮江西的錢包,將她平日里存稿酬的那張卡遞給服務員,“付我這個。”他對阮江西說,“我用的是你賺的錢,所以戒指算你送給我的。”
阮江西笑彎了眉,唇邊梨渦深深,竟不想,她家宋辭對此這般錙銖必較。
宋辭似乎不滿她笑他,對著她的下巴咬了一口,取回了卡,然后抱著她就走。
阮江西拉住宋辭:“我這個還沒付錢。”
“不用。”
她不明白,有些愣,宋辭摟住她往外走,說:“這家店,我已經轉到了你名下。”
“……”阮江西更愣了,她并沒有聽宋辭說過有進軍珠寶市場的打算。
宋辭如此解釋,“你送給我戒指,這家店是回禮。”
回禮是不是太重了?阮江西將手遞到宋辭眼前:“我有這個就夠了。”
“不夠。”宋辭握著她的手,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碰著阮江西的戒指,有些幼稚的舉動,他卻樂此不疲,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戒指的設計師說,珠寶是愛情的重量,真世俗。不過,我看過chirniar旗下的產品資產,折算成重量的話應該不輕。”嘴上雖說世俗,卻還是十分執拗又認真,“我宋辭的愛情哪止一個戒指的重量。”若是,珠寶能承載愛情的重量,送她一個珠寶王國又如何。
她的宋辭啊,總是如此猝不及防,讓她心動。阮江西微微紅了眼,將臉埋進宋辭懷里:“我很喜歡。”
宋辭抱著她,微微搖晃著,眼里明亮的光影顯示著他的好心情。
阮江西突然想到:“chirniar自主品牌多年,銷售量一直名列業內,應該不會有轉讓意愿,你是怎么搞定的。”
宋辭理所當然:“要是不轉讓,我有的是辦法讓它倒閉。”
阮江西:“……”
她怎么忘了,她家宋辭喜歡強取豪奪,強權壓人,仗勢欺人……
宋辭還是很理所當然:“現在你是老板,我自然也有的是辦法讓它賺錢。”
這一點,阮江西一點都不懷疑。
宋辭將她安置在副駕駛座上,又給她系好安全帶:“城東市政廳那塊地,葉家一直想要,我打算搶過來,給chirniar擴產。”
這塊地的競拍阮江西也聽陸千羊說過,葉宗信似乎勢在必得,若是宋辭要搶的話——
阮江西笑了笑:“你說了算,我不會做生意。”
“我們家我會就可以。”宋辭說,“我會給你賺很多的錢。”
夜色溫柔,春風習習,同一輪月下,有人春風得意,也有人狂風暴雨。
陸千羊摔了手機就咆哮:“居然又不接我電話!”
唐易看看時間:“不接算了,明天再說,這么晚了,先睡覺。”
陸千羊一個白眼扔過去:“網上都鬧瘋了,你還有心思睡?”
“……”網上鬧瘋了跟他有關系嗎?
“去,你要睡去客廳睡沙發。”陸千羊抱著電話,繼續打,一邊惡狠狠嘀咕,“一定是宋辭那個昏君把我家藝人拐跑了。”
唐易完全被晾在一邊,陸千羊眼神都不給他一個。這是這個月第四次,陸千羊因為阮江西打發他去睡沙發。
嗯,這是個嚴重的家庭矛盾。
唐易表情很嚴肅,走過去:“陸千羊,我和阮江西誰更重要?”
陸千羊頭都沒抬:“你為什么要問這么自找沒趣的問題。”
“……”
一言不合,唐易直接把陸千羊扛到背上,扔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