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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千羊話接得很順溜:“不巧,我還真知道。”端著下巴,滿臉高深莫測的樣子,“想當年我干狗仔的時候,在劉成導演家蹲點,有幸見過你幾次,才知道原來你有個這么了不起的‘干爹’呀。”特意強調了干爹兩個字,陸千羊笑得賊兮兮,十分不懷好意。
秦沛沛大概沒料想到阮江西這位流氓經紀人曾經還是個狗仔,登時傻了,半天接不上話。
嘿嘿,陸千羊手里,多的是這種存貨呢,她無賴地湊上前,瞧著秦沛沛一臉的豬肝色:“不知道你干爹最近怎么樣?你干爹她小三怎么樣?二奶和原配處得還和諧嗎?”
這個沒臉沒皮的狗仔!
秦沛沛驚慌失措,妝容都失色了,刻意提高了聲調:“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陸千羊痞痞地咧了咧嘴:“嘿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咯。”
秦沛沛惱羞成怒,拉著一旁驚呆的劉藝就繞開陸千羊那個女痞子:“我們走,別聽這兩個瘋子胡言亂語。”剛起身,正好撞上了走過來的阮江西,惡狠狠地吼了一句,“起開!”
阮江西并沒有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女人的胸:“宋辭不喜歡。”秦沛沛又懵了,紅著眼瞪阮江西,她卻面無顏色,說得鄭重其事,“他不喜歡大魚大肉。”說著,掃了一眼秦沛沛胸前因氣憤更加顫抖的胸。
從陸千羊這視角來看,秦沛沛胸前確實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啊,絕對擔得起大魚大肉。陸千羊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秦沛沛捂著胸前,嘶吼:“阮江西!”
陸千羊覺得耳膜都要破了,阮江西還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你認識我?”她問,“請問你是誰?”拂了拂衣袖,她優雅地端坐,目下無塵的恬靜從容。
秦沛沛啞口無聲,臉色漲成了翔。陸千羊也驚呆了,她家藝人,怎么能這么優雅地使出秒殺技能呢?
“像你這樣妄想飛上枝頭的女人在演藝圈我見多了,爬得越高摔得越慘,別太肆無忌憚,免得日后沒了宋少的庇護,斷了你在這個圈子的后路。”秦沛沛的話越來越尖酸刻薄。
阮江西只是淡淡然:“勞你費心了。”轉頭對陸千羊說,“千羊,oushernar的代言幫我接了,我總要給以后留條后路。”
oushernar今天早上才電話過來問代言的事情,當時阮江西正在給宋胖少洗小鞋子,陸千羊本以為她沒有聽進去,代言的細節陸千羊也不記得,只是對原本的代言人有些印象,正是這位上頭有人的秦沛沛大小姐。
陸千羊想,阮江西這樣的女子,一定曾為貴族,便連尖銳的棱角也端放得如此優雅。貴族嘛,誰罵人帶個臟字,玩的是不動聲色。她笑著答:“遵命!”
秦沛沛已經氣得連舌頭都縷不順,漲紅著臉,抖著手指著阮江西:“你、你、你……阮江西,算你狠!”跺了跺腳,瞪著三三兩兩過來看熱鬧的人群,“滾開!看什么看!”提起包,秦沛沛狼狽退場。
陸千羊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對著阮江西豎起了大拇指,“江西,給你點個贊喲。”
阮江西非常正經地回了一句:“謝謝。”
貴族的收放自如,阮江西簡直深諳其道。
陸千羊笑得前仰后翻,扶著肚子問阮江西:“你怎么知道宋辭不喜歡大魚大肉,偏愛清粥小菜呢?”宋太子爺的口味,那可是圣意,哪個敢隨便揣測。
阮江西卻是如是回答:“我家宋辭是有些挑食。”說著皺皺眉,似乎有些無奈。
陸千羊愣了一下,然后笑倒在椅子上:“哈哈哈……”
原來那大魚大肉的口味,阮江西說的不是錫南國際的太子爺,而是家里那只圓滾滾的狗啊。陸千羊直接笑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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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問我,為毛你家阮阮取名江西,我說,因為我是江西人啊,然后基友鄙視我了。
愛我故鄉,江西的妹子們,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
另,更新時間調整到晚8點55
☆、第十六章:演技爆棚
原來那大魚大肉的口味,阮江西說的不是錫南國際的太子爺,而是家里那只圓滾滾的狗啊。陸千羊直接笑癱了。
之后,再也沒有哪個不識趣的女人過來自討沒趣了,耳根清凈地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輪到阮江西試鏡。
演員們試鏡的地方與等候區隔開了,在另一個帳篷里,阮江西走進去,只見最里面坐了三個人,坐在兩邊還穿著戲服的是《定北侯》的男女主,唐易和言天雅。這兩張臉出鏡率很高,阮江西并不陌生,那么中間這位自然就是《定北侯》的導演,圈中稱為鬼才的張作風導演,微微躬身,阮江西只是簡單地自我介紹:“我是阮江西。”
坐在左邊的唐易敲桌子的手一頓,饒有興趣地端坐起開,懶謾的眸子看向阮江西。
“可以開始嗎?”阮江西問。
張導指了指帳篷里的幾個男演員:“你可以挑一個和你搭戲。”
“不用,謝謝。”很禮貌的拒絕,她并非目中無人。
與一個好的男演員搭戲,遠比獨角戲好演,更何況現場不缺能快速把女演員帶進情緒的男演員,唐易就是最聰明的選擇,張導很意外,阮江西是第一個拒絕這樣優待的女藝人,他頗有幾分期待了:“那你開始吧。”
唐易同樣,對阮江西很是好奇。
阮江西走到空地的最中間,環顧了一下現場,隨后對張導微微點頭示意,繼而眼眸一轉。
“你終于……斷了我最后的念。”她回頭,微微睨著城下三軍將士,眼眶里,灼熱滾滾的洶涌,卻沒有一滴眼淚,她說,“此生,我沒有為了自己生,便讓我為了自己而死。”
一步一步,她走下圍城,刀光劍影刺進了她的眸光,是冰冷的溫度,從不歡顏的她,笑靨如花。
“遠之,珍重。”
遠之是定北侯池修遠的字,此生,常青只喚過這一次。
她傾身,跳下了百米石階,在她前面,是北魏三十萬大軍的刀劍,闔上眼眸,一滴清淚緩緩墜下。
這一場戲,是定北侯池修遠與常青的最后一場戲,池修遠三十萬北魏大軍兵臨大燕城下,而常青,是他安放在敵國的棋子,是北魏最出色的暗衛,她鎮守城池,作為大燕的將軍,江山美人,他也許會猶豫,只是當他決定揮軍大燕之時,常青的結局便已經寫下了。
血染城池的緊繃感,久久不能平息。只聽見阮江西說一聲:“謝謝。”
好精湛的演技!震驚之余,唐易只剩這一個念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