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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沉冰這才滿意地點頭:“謝謝。”
林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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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回到了日常,林老板的回歸多少給店里招攬了些新客。畢竟比起肖沉冰習(xí)慣性的低冷氣場以及話不多說的沉默,林周相對來說還是熱情得多也健談得多,因此除了吸引客人,還偶爾會招惹來某些狂蜂浪蝶。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一般是由林周親自將對方“請”出店門,怎么輕松怎么來,能動嘴的不動手,能坐著解決的不站著解決。如今這項工作交給了肖沉冰,事情就變得簡單粗暴了不少。他總會在各種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用最兇狠的威壓與最凌厲的劍意讓對方立即滾蛋,并且再也難以對林周產(chǎn)生任何齷齪的念頭。
——實話說,自從兩人確定關(guān)系之后,肖沉冰就一改以往隱忍不宣的態(tài)度,很多時候都表現(xiàn)得挺強硬,甚至有種宣誓主權(quán)的味道。
阿希目睹了好幾回,感到非常驚詫:“他為什么每次都能出現(xiàn)得那么及時?平時也就罷了,他居然連外出采購的時候可以正好趕回,就好像在這里留了只眼睛一樣!”
林周想了想:“也許是愛人之間的相互感應(yīng)?”
阿希:“……得了吧,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么?”
“怎么不信?聽起來多美妙。”林周懶洋洋在躺椅上換了個姿勢,沒有理會阿希的難以置信,目光投向碧藍如洗的晴空,漫無目的地望天。
他當然不是無知無覺。
也不知肖沉冰是用了些什么手段,他時而能感受到從屋子里傳來的注視目光,盡管當時周圍并沒有其他人。
他曾經(jīng)以為是自己太敏感而產(chǎn)生的錯覺,但是在經(jīng)歷過幾次“巧合”之后,再結(jié)合“錯覺”,就很容易聯(lián)想到其他的一些原因了。
林周從旁邊小藤桌上的果盤里抓了顆葡萄丟進嘴里,清爽的甜味在口腔里迸發(fā)開來,他情不自禁地吧唧嘴,覺得眼下的日子真是悠閑而愜意。
既然過得如此愜意,那么一些小細節(jié)上的問題,又去計較來做什么呢?
就算肖沉冰有心向他解釋,他也嫌聽得累。
更何況萬一意見不合引起了什么爭執(zhí),他一個不小心把肖沉冰抽飛,那可怎么辦?肖沉冰的面子不就掉光了嗎?
這樣想著,林周便再次堅定了自己裝聾扮傻的決心,往嘴里接連塞了兩顆葡萄,便滿足地瞇起了眼睛。熟悉的飯香已經(jīng)從后門飄進來店里,林周決定小憩片刻,然后起來把今天進賬的靈石給清點了,再進屋里吃飯。
然而他的腦海里才剛浮現(xiàn)出這樣的念頭,就有一人出現(xiàn)在店門外的小巷里,鬼鬼祟祟地隱藏了大半身影,小心翼翼投來了打量的目光。
林周平日里沒有展開神識的習(xí)慣,他之所以會注意到對方,是因為一聲鞋頭踢飛了石子的啪嗒聲響,可見來人并非是那種謹慎小心的性子。
林周抬起一邊的眼皮,原本只是下意識的打量動作,卻在看清對方模樣的瞬間猛地張開了雙眼。
“容子汐?”
對于這位當年曾經(jīng)與他有過不曾見面的微妙緣分,后來又偶然把他從土里挖出,種了十多年并潛移默化影響了十多年的“愛情啟蒙者”,林周的心里百味雜陳。
尤其是他的腦海中驟然浮現(xiàn)起前些日子對肖沉冰說出的虎狼之詞,那可真是太過刺激了,刺激得他瞬間倦意全無,直接從半躺的狀態(tài)噌的坐直了身子。
容子汐顯然沒認出林周來,見自己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她也干脆不扭扭捏捏,徑直走進了靈草堂里,一邊從須彌芥子中摸出了幾樣?xùn)|西,一邊奇怪道:“我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沒有見過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林周:“其實你見過的。”
容子汐:“見過?”
林周:“我是林老板……也是阿藤。”
容子汐:“……”
容子汐:“誒誒誒誒誒!?”
對于自家養(y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