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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夏野痛的倒抽一口氣,想要伸手摀住胸前,卻被粗暴地拍開。
手指還在揉捏,夏野擰著眉聽韓明修說:「乳頭黑成這樣,給多少人吸過了?」
「沒有,不是,」夏野想要解釋,但又止住了。韓明修也沒再問,他不在乎。他目光繼續往下看,蒼白乾癟的胸腹,往下是不濃密的毛發與秀氣的陽具,此刻仍軟趴趴的臥在兩腿之間。
韓明修又瞇了瞇眼,手也終于離開那被揉捏得發腫的胸口,他壓住夏野的胯,伸手撥開遮住下腹部的一點毛發,看見一道丑陋的疤痕。舊疤,但從癒合痕跡看來,還能看得出當初縫合的有多么草率倉促。
這是生了?他居然還真的生下那個雜種。難怪他信息素混了一點奶香,那是哺餵過孩子的馀味。
韓明修原本壓抑住的怒火,忽然爆炸。
雖然這個人做的丑事他都知道,但親眼看見這樣一副瘦弱敗破的身體,還是讓他憤怒至極。
這就是你背叛的代價。
韓明修不愿意再看他,伸手按熄了室內燈,房間內只剩下窗外微微的月光。韓明修的手穿過omega柔軟的陰毛,抓住他的軟物,夏野抖了好大一下,卻沒能掙脫。
韓明修拉下西褲拉鍊,撥開底褲,早就發硬的陰莖從褲縫里彈出來。他將夏野翻過身,讓他趴跪著抬高屁股,頭兒抵住穴口,似乎打算完全不做任何準備就要進入。
「等,等一下,」夏野微喘著驚呼。從他遇見韓明修、進入這個房間之后,就被他的氣味壓制的無力動彈。韓明修口舌狠毒、力大粗魯,夏野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此時此刻他只想保護自己不受傷。他撐著一點力氣,想去搆床頭柜抽屜,里面應該備有潤滑劑什么的。
抽屜拉開,里面的東西現出來。韓明修就著微光看清,他愣了一下。他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何時用過這些?不過今非昔比,是該戴的。
韓明修哼笑了一聲,拿起一個方形小包裝撕開,幫自己戴上:「你以為我敢不戴套就進去?」說完不給夏野任何心理準備,直接捅進去。
不知道是因為韓明修傷人的話,還是因為身后劇痛,夏野嗚咽了一聲之后就軟下去,連跪都跪不住。
韓明修扶住夏野的腰,很艱難的發現干不開。夏野很緊是一回事。但是通道乾燥的窒礙難行,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韓明修慢慢覺得不對。夏野是一個純正的omega,即使沒有任何事前準備,光是信息素的刺激,就足夠誘使他發情。夏野對他又極其敏感,韓明修若是忘了特別克制,光是呼吸間無意露出的氣息,都會讓毫無防備的夏野濕淋淋,清香可愛的西瓜甜味會瞬間溢滿房間,跟他的冷杉糾纏出另一種催情香氛。
那時,韓明修打完球會跑去夏野租的小套房,藉口渾身是汗,要求借個浴室洗澡。故意不收斂的氣息,總在韓明修一踏入屋子,就讓夏野目光迷離臉紅心跳,等到他洗完澡出來,夏野已經濕的無力,躲在書桌后面坐著,緊緊夾著腿偷偷摩擦忍耐,他大眼睛眨呀眨,害羞又可愛的無聲譴責韓明修的逗弄。
相識那年,夏野大一,十八歲,應屆榜首。而韓明修因為過去求學連跳兩級,二十二歲的年紀已經研二。信息素適配度高達88%的兩人,在校園里憑著身體本能尋到對方后,再也分不開。花季雨季,是最美好的年紀。一個嬌一個寵,同門學長學弟高材生,是當時校園里最暖的風景。
曾幾何時物換星移,二十三歲的夏野粗糙乾枯,二十七歲的韓明修滿心怨恨。
滿心怨恨的韓明修明知道現在夏野的身體出問題,但他不想管。當年那個讓他嬌寵在心尖上的人已經不值得。現在身下這個,是他花了一百萬買來的玩物。
他愛怎么玩就怎么玩。
韓明修不管窒礙難行,他堅持抽動。從一開始的艱難,到后來慢慢有黏膩的液體潤滑,他抽的越來越快速。身下的人繃緊了身體縮成一團,屁股卻藏不起來。那一段從腰部開始就被箝制住,像跟alpha的陽具長在一起似的,即使韓明修捅進去又退出來,卻始終沒有離開omega的身體。
夏野很痛。他用盡全力將自己縮成一個胎兒的姿勢,緊緊抱著自己,咬著牙忍受,堅決不發出一點聲音。他全然沒有一絲快感,乾癟萎縮的性腺體在頸后無力的發麻,卻徒勞無功的釋放不出什么,他的陰莖依然軟著,臀肉被沒褪下的西褲硬挺的布料與拉鍊磨的破皮出血,軟穴被用力擊打,次次都撞到生殖腔口。
腔口是緊閉的。又因為omega沒有發情,腔口的肌肉更是緊繃到沒有彈性。韓明修的次次衝擊,都像要直接破門而入,夏野疼到冷汗直流意識模糊。
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暴力侵入。以前他倆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夏野也總是被韓明修弄的哭唧唧求饒,但是那是爽哭的。他何曾在他手里疼過半分?不管韓明修再怎么飢渴難耐意亂情迷,也始終顧著夏野,捨不得讓他有一絲不適。他是一個非常強悍有力又溫柔體貼的紳士,永遠為夏野收斂他的獠牙趾爪。可現在獸性爆發,alpha將要撕碎omega。
夏野生理上痛不欲生。而施暴的人,是他曾經的alpha,他深愛到一半卻遺棄他的人。被驟然拋下的惶惑、被強迫的屈辱,加上千百萬分的委屈。
生不如死。
他從來沒想過當他們再相遇的時候,會是這樣糟透了的情況。
不就是不愛了嗎?至于嗎?
夏野從心里冷到體外,明明是一場激烈的性交,韓明修大汗淋漓,但夏野的身體卻反常的冷的像冰。韓明修再怎么失去理智,也知道非常不對勁。
他停下來,退出夏野的身體。被強迫跪著的夏野整個側翻倒在床上不停的發抖。韓明修生氣的扒了扒頭發,說:「這就是你一百萬的服務?老子還沒洩出來……」他擰著眉吐了口氣,陰莖還硬邦邦挺著,可看夏野的情況是沒法繼續了。他隨手拔掉套子丟進床邊垃圾桶,套子弄得手濕黏黏的,他不耐煩的在自己褲子上擦擦,然后將小韓塞進褲子里,拉上拉鍊。
夏野仍然維持一樣的姿勢,一樣不停的發抖,韓明修把被子丟在他身上,也沒攤好,就一坨被子壓在夏野頭上,一雙細白的腿還露在外面抖著。
「我告訴你啊,還沒完,」韓明修惡狠狠地說,他從地上撿起夏野的褲子,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輸入自己的手機號,撥出。他看見夏野手機上,自己的號碼還在,仍是那個熟悉的稱呼:大韓。而自己手機里,早已經沒有小夏。
「……」韓明修頓了頓,說:「我花錢,就要玩夠本。今天我放了你,下回我打你電話,你必須立刻出現。」他將手機丟回床上,壓聲威脅:「不然,你也不希望爺爺知道你出來賣的事吧?」
夏野終于有反應,他似乎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半個人蒙在棉被里,嗚嗚咽咽地抽氣。
韓明修站在床邊看著他哭的悽慘,應該要解氣的,但卻越發煩燥。
他甩甩頭,轉身離去,將夏野一個人留在那個嫖房。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聽見夏野大聲哭出來,朝門外生氣的喊:王八蛋。
你才他媽的王八蛋。
韓明修的助理一直等在門外,聽到夏野的怒吼,心里一驚。這個omega好大的狗膽。他擔心的看向主子,只見韓明修面無表情地走開。
韓明修疲憊的回到家,管家迎上來,看著他皺巴巴的衣服,膽戰心驚的問:「這是怎么了?少爺,這是血嗎?您受傷了?」韓明修低頭看,鐵灰色西褲上有深褐色的臟污痕跡,他搖搖頭:「我沒受傷。」這不是我的血。
他直接回房,脫了褲子拿起來仔細看,褲檔、拉鍊,都有血跡。自己的內褲也濕濕的,他伸手搓揉布料,再攤開手,手指上全是暗紅色濕痕,低頭看下身,就連毛上也有些濕黏。這是流了多少血才能沾成這樣?難道剛剛的濕潤,并不是他情動分泌了,而是出血?
流血就流血了,一個大男人,就算他是個omega也不會流點血就死人的。韓明修恨恨的丟下褲子,進浴室去洗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