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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你要真的穿！”殷九被他扒拉出一個(gè)臉，被迫直視了花黎臉上那個(gè)妝。

還......挺好看的......

花黎眼見殷九盯著自己的臉看，便問了句：“好看嗎？”

殷九下意識(shí)地點(diǎn)頭。

“我就知道，”花黎從殷九身上起來，“對(duì)了，九將軍大半夜不睡覺換什么衣服？”

“我......”殷九難于啟齒，總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為了討他歡心所以故意脫衣服的吧......

“既然九將軍脫都脫了，”花黎心里生了個(gè)主意，“不如九將軍也穿一次女裝給我看好不好？”

什么玩意？

他是怎么把這兩件事關(guān)聯(lián)到一起的？

花黎瘋了吧！

花黎伸手開始扒殷九的衣服，殷九半推半就地被他套上了女子的紗裙。花黎又拉著他坐在銅鏡前，為他描眉畫眼。

鏡中人冰肌玉骨，眉間還用朱砂畫了朵血紅色的蓮花。

好一個(gè)霜雪美人。

“好看哎......”花黎湊到了他的耳邊，“我還以為九將軍不適合這種妝容來著。”

“玩夠了嗎？”殷九覺得荒唐，想找盆水，把臉上這些東西給洗了。

“等等，”花黎按著殷九不讓他離開，他拿起筆，蘸了一點(diǎn)朱砂，對(duì)著殷九的臉頰點(diǎn)了一筆紅。

鮮亮的朱紅，恰如他們初見時(shí)的那抹鮮血。

花黎不自覺地低下頭，吻著那抹紅。

“別，朱砂有毒！”殷九出聲提醒。

“毒不死我......”花黎不聽他的，親吻著殷九的臉，如同獻(xiàn)祭一般虔誠(chéng)，“我很早就想這么干了。”

以我的命，吻掉你的血和淚......

“對(duì)了，殷九，”花黎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在那棵樹下許的愿真的是要看我女裝嗎？”

殷九沉默了一會(huì)兒，“不是......”

“那是什么？”花黎嗅著殷九頸間，“想讓我多愛你一點(diǎn)？還是想讓我在床上溫柔一點(diǎn)。”

殷九唇齒張合，“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殷九唯愿花黎此生平安喜樂，無憂無慮。”

花黎淺笑著將他摟入懷中，“你啊你，你怎么這么惹我心疼？”

“那你許的是什么愿望？”殷九問。

花黎不知羞恥，故意逗弄殷九：“希望殷九在床上能主動(dòng)一點(diǎn)！”

殷九瞪了他一眼。

“騙你的，騙你的，”花黎看著鏡中眉間紋了花的美人，“神樹為證，我花黎此生唯愿陪伴殷九，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我的九將軍......

我的九將軍前半生過得太苦了，因?yàn)槲遥喑侄嗵砹撕脦追帧?

我不敢許諾前塵，前塵欠你太多。

可我能許諾以后。

以后的千秋萬載我都要陪在你身邊，為你描眉畫眼，為你對(duì)鏡梳妝。

你活我睡在你的枕邊，你死我睡在你的棺材里。

我們沒有生生世世，只有此生此世，那便永不分離，直到永恒的生命被星海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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