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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久的人形,如今花黎離去,她自然也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殷九取來書蘭房內那件纁紅色的嫁衣,蓋在枯萎的蘭花身上。
纁紅色的嫁衣,是殷九為她挑的綢緞,選的花樣,如今只能當作陪葬物埋在鬼界不見天日的泥土之中。
“九老板,”凌香紅腫著眼睛,她困惑不已為何剛剛還好好著的書蘭轉瞬間變成了一句死尸,她啞著聲問殷九:“到底是誰殺死了書蘭?她剛才還好好的......”
“我會查清楚這件事,還書蘭一個公道。”殷九嘆氣,他心中尚且不知答案,但通過花黎的描述可以肯定,這件事和花黎的魂魄恐怕脫不了干系,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葬了書蘭,“如今還是好好葬了她吧。”
凌香斷斷續續地說:“那我替書蘭先謝過老板。”
殷九領著花黎出了屋子,關上房門,讓凌香好好地哭一陣。
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殷九讓花黎先回自己屋內歇著,他再和府內的人商量一些事。花黎應了一句好,然后拖著步子回了殷九的屋子。
花黎坐在殷九的床上,想著今天殷九交代給他的事情。
太多了太復雜了,他還來不及消化。
自己一夕之間就成了一個掌握了萬物化刃最高形態的曠世奇才,然后又突然家毀人亡,連自己都死得不明不白。
花黎每每試圖回憶過去,但總是頭痛難忍不得不放棄。
若是按照殷九所說,那為何狼王宴之后的事情自己一點都不記得了。
花黎靠在床上,拿頭撞墻。
他在玉佩里待著的時候早就想這么干了,今天終于得償所愿,可撞了也撞不出個結果來。
他到底為什么記不得這些過去發生了的事情,又為什么會不明不白的死去?
花黎想著想著就溜進了殷九的被窩,靠在枕頭上睡了過去。
等到殷九回來時,已差不多是兩個時辰之后了。那雕花紅木門打開時“吱啦”的聲響吵醒了熟睡的花黎,他一個激靈就起身坐了起來。
“你回來了!”花黎努力嘗試著睜開自己的眼睛,但是眼皮就好像千斤重一般,剛睜開就迫不及待地閉上。
“你睡吧,”殷九脫去罩在外面的外衫,拿了換洗的衣物準備去浴池,“你的靈魂還不習慣新的身體,多睡會兒對你沒壞處。”
聽到殷九這句話,花黎迫不及待地抱起枕頭,蹭了蹭枕頭的緞面,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殷九的氣味。
殷九看著他這樣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也沒阻止,當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卷了衣服離開屋子。
花黎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他睡相向來都不好,喜歡抱著東西睡。抱著被子,抱著枕頭,抱著衣服......但凡是摸起來軟軟得東西他都喜歡撈來抱著睡。但他沒想到今天醒來,發現自己抱著睡的是殷九。
咿呀!!!!
花黎翻身從床上摔到了地上。
“大清早的再吵吵給我滾出去!”
花黎這轟隆一聲響直接吵醒了睡在他身邊的殷九,而花黎不知道,殷九是個起床氣特別大的人。大到什么程度?大到鬼界咿呀咿呀亂叫的烏鴉到處都是,但唯獨殷九的房頂上沒有。
花黎揉著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正準備說些什么的,那雕花紅木門又被人推開了。
承歡端著自己做的粥和小菜走了進來,“老板,我聽到你醒了,我做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