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帝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原本只是想靠近些瞧她一眼,卻在發現她清醒的時候生出報復性的旖念,惡向膽邊生。他要將他的神明拉下神壇,同他一起沉淪。
二人間的吻并不陌生,他勾著她的舌尖,像是要引出來咂吮,下者卻固執地保留著最后的意識,不肯配合。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將自己毫無保留地送進她被迫張開的唇舌,抵死糾纏,以求垂憐。
他沒等來神明的恩賜,只是自己自給自足地過了癮,解了相思。
等他再次埋首在她的頸窩,鼻尖蹭著她的側頸,才微乎其微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終于找到你了。”
越春心跳如鼓。她分明已經詐死了。但最先在他叫出那一聲“阿姐”后的震驚停頓,早就將她出賣了個徹底,現在反駁,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進退維谷。
越春好容易緩過神,故作鎮定,裝傻充愣,開口道:“什么意思?我不認識你,我是齊家叁姑娘。”
上頭的人明顯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意外她死鴨子嘴硬。
越春吞了吞口水,有些莫名的緊張,接著道:“我明日就要進宮做娘娘了,你若是還不走,被人發現了,便是玷污后妃的大罪!”
“你還真是賊心不死。”戚廉隅咬牙切齒,語畢沒有給她接話的機會,更發了狠地吻她,吮咬得她雙唇麻痛,甚至手底下也肆無忌憚動作起來。
換做是別人,越春可以不管不顧地手打腳踢,甚至是用上刀具。但知道了這個人是戚廉隅,她像是被卸了大半的力氣,除了推拒什么也做不了。
“筠……筠心!”越春很快敗下陣來,用力偏開頭,才終于得以呼吸,顫聲開口。
小字只有長輩和親近之人知曉,連趙逾和都從未喚過這兩個字。“肯承認了?”戚廉隅嗤笑一聲,手底下重重一捏。
越春毫無防備他的發難,唇間溢出嚶嚀一聲,連忙去抓他的手,卻極快咬著下唇不肯答話。
見她不答,戚廉隅也不逼她,只是手下的動作更加肆意。他在那尖首上捻揉,指尖的力道不大,卻極為銷魂蝕骨,帶起她身子的陣陣戰栗和潮濕。但他又能在控制著指尖力道的同時,抗衡她緊緊抓著他手腕試圖推拒的動作,難撼分毫。
等越春察覺到胸口陣陣涼意,才真正慌亂起來。
她騰出一只手來,抓住胸口散亂糾纏的衣襟,也不知抓的是自己的還是他的。她艱難開口,道:“別……”
“什么?”他含糊問道,濕熱的唇還在一路往下。
“筠心!”她聲音都有些變調,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碰到了什么要緊的地方。
她根本沒想到他這樣朗月清風的人在床帷之中竟然能這般孟浪,幾乎每一寸都要舔吃,連底下也不放過。
平時用來小解的地方被他毫無顧忌地吮裹,讓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羞赧,但肉體的歡愉卻是真真實實的。
他舌尖撩撥,將中間的花珠弄出來,抵著那處吸吮舔弄。
那處極為嬌弱敏感,很快她就不敵,抖著身子泄了一汪春水。
身上的人稍微支起身子,輕笑出聲,手探下去動作沒停。
即使是在這般氣怒情急,還是忍著火氣先給她做足了潤滑。
越春惱羞成怒,也顧不得衣襟如何落下,更加用力掙扎。
只是這點力氣落到旁人眼里不過是小貓撓癢,翻不起水花。
戚廉隅像是在黑暗里欣賞了一番她的窘態,才不急不忙重新覆下來,賭住她的唇,鉗住她的手。
他幾乎是強硬地將自己嵌入她闔緊的雙腿間,直到契合那刻,戚廉隅才喟嘆一聲,在她的耳垂輕輕落下一個吻。“阿姐,好想你。”
同他此刻溫柔的話語不同,他的動作堪稱粗魯,只有原始的交合,沒有任何技巧。越春死命咬著下唇才能克制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上面的人微微俯著身,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手撥出她的下唇,蠱惑道:“我想聽阿姐的聲音。”
她的唇因被迫分開而顫抖,微潮的熱氣毫不吝嗇地從其中噴灑,在戚廉隅抵在她唇邊的指腹上留下水痕。分明從來沒把她當做阿姐,卻回回都要在床第之間這般喚她,像是刻意要叫她清晰地認識到她的自欺欺人。
越春早就適應了黑暗,勉強能看清他的樣子,精瘦的腰身隨著打樁似的動作而擺動,扭出曖昧的弧線。她的意志幾乎就要土崩瓦解,頓時不敢再看,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
這樣一個細微舉動被上位者盡收眼底,他捏住她的臉頰,食指掃過眼尾,沾了點濕痕。明明在底下都軟成一灘水了,卻還是抗拒著這樣的歡愉。
不愿和他,那又想和誰?他被這個想法刺痛,動作里更加帶了狠勁,“你在想著誰?趙逾和嗎?睜開眼睛看看!究竟是誰在入你!”
他粗蠻無狀,以勢不可擋的姿態占據了她的每個感官,非要逼出她的聲音。越春受不住,顫顫巍巍睜開了眼:“慢點,別……”
突然她卡殼住了,身子猛地一抖。上面的人更低下來,上半身親密地相貼,掐著她折起的腿根處,惡意聳動,“這里嗎?”
可惜身下的人再也吐不出半個字回應他了。
隱忍了許久的女聲終于在此刻綻放。
夜里風突然更大了些,原先他放在窗頭壓著的東西竟被掃落,窗戶吹開了,又重新被吹闔,反反復復,發出哐哐大響,片刻不得安寧。
屋里床幔搖晃,偶爾還能從這凌亂的晃蕩中看到窗外被吹彎了的樹枝。
許久后,風聲稍息,一道女聲卻驚起:“不要弄進去!”
男子的喘息愈重,掐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根本沒有依言退出。
她腳趾蜷縮,隨著他最后的沖刺而哆嗦,熱燙澆砸在她的深處,讓她的纖腰在他的掌下無力地筋攣。
“嗯?沒聽見。”
他緩緩趴在她身上,那物也沒抽出,就如同他埋在她的頸窩一樣,埋進她的身體。
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