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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戚廉隅重新轉(zhuǎn)過頭,眉目和順,沒有再和她交談的意思了,轉(zhuǎn)身又回了屋。
坐在板凳上的人聽見漸遠的腳步聲,還是沒忍住回頭。
披在身上的外褂顯得寬大而空蕩,隨著她的走動晃蕩,凹出一個曲折的弧線,直到貼到腰身,受了阻撓,再淺淺蕩開,如此反復,幾乎就能勾出一個完整的、玲瓏的身形。
——同夢里別無二致。
早間易感,他狠狠回了頭,不齒于身下的變化。
這種悖德的自厭和隱約的渴望日漸明晰,任他再怎么克己復禮,都有些無力招架。
他抬起了右手,指尖自然下垂,水漬也順著骨節(jié)從指間滑落。在空中停滯了片刻,他以指尖隔著衣袂撫觸。
水漬很快順著棉布衣物的紋理暈染開一片,漸漸將涼意傳達進更深的地方,他能夠感覺胯間器物興奮地戰(zhàn)栗。
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那個骨節(jié)分明、執(zhí)筆翻卷的手,隔著衣物握住了那挺翹的東西。
也僅僅只有這么一下。在這青天白日下,他很快地回神,面無表情地松開手,指尖猶帶纏綿似的微滯。
午夜迷夢時,她總穿著那樣輕薄的紗衣,內(nèi)里空蕩蕩,連她胸前的兩點櫻紅都遮不住,欲蓋彌彰。
有時候他會兇狠地撕開礙事的紗衣,有時候有慢條斯理地任由她要露不露地勾他。甚至會頂著紗布,狠狠埋進她的身體。紗料在這樣細嫩的地方,竟然帶出粗糲的質(zhì)感,每次的抽插都帶來格外刺激的顫抖,也同樣帶出她最尖淫的哭求。
他突然有些埋怨——分明從來沒有把他當作一個可談情的男人,卻還要在自己面前展露那么多的風情。幾乎是每次,他都無法自控地陷入迷情的夢魘。
如此算來,她也是他的啟蒙老師了罷?
他看著身下不堪的洇濕,平靜無波地將手重新放到盆里。
他看向握在掌心的床單那一處猶深的印記,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在這樣的清晨搓洗,似乎都成了常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