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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矜埋怨過自己倔強的性子讓岑靖波沒少為她操心,可是轉念一想,她現在的模樣的就是岑靖波喜歡的。早年在李毓虹想磨練她的個性時,岑靖波總會在一旁說:“哪有什么完美的孩子,咱們家閨女這樣特別好,她有自己的想法那是好事,就怕隨波逐流。”
岑矜給岑靖波按了一會摩,在心里過了一遍這些事,心口鈍鈍地疼,她該感謝孟方祈演那出戲把她忽悠回來的,她早該回來了。亦或是當年的那么點感情根本就不值得她離開,說不定熬熬就過去了,只是她以為自己還沉溺于其中,不過是自以為是的畫地為牢罷了。
下午呆在家里休息,時間過的很快,晃一下就到約定的點了。
臨出門前,岑矜洗了個頭,好好打扮了一番自己。她用卷發棒給頭發燙了個一次性大波浪,又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對著鏡子看了一會,覺得自己還挺美,于是用手機自拍了兩張,然后發了一條朋友圈。
“今天休息。”
剛發完,手機就不斷提示有消息進來,岑矜沒管,因為她又忙于挑衣服了。挑來挑去,衣服扔了滿床,最后岑矜選了一件深棕色的半身裙配米白色的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
收拾好一切,岑矜終于拎包出門了。
李毓虹坐在客廳看電視,見著岑矜突然如此打扮一番,吃了一驚,“約了誰呀?難得你有心思打扮一番。”
“大學同學。”岑矜一邊換鞋一邊答。
“男的女的?”李毓虹和岑靖波對視了一眼,然后對岑矜問道。
“女的,蘇曉。”岑矜換好鞋,在李毓虹面前轉了一個圈,然后帶上門出去了。
門后的李毓虹卻是極其失望的應了一聲。
出了小區,坐上出租,岑矜開始看那二三十條微信消息。多是點贊,評論里有新同事調侃了幾句,岑矜打哈哈回復過去了。岑矜不太常發微信,覺得啰嗦又沒用。一般是今天天氣格外不錯,日子很有紀念意義,她才會發一條。而且她發微信喜歡配圖。
到了約的地,是一家私房菜館。蘇曉已經到了,看著后岑矜又是抱又是親,好一會都不撒手。
“矜寶,這么多年我就最想你了。”
“那你怎么不早聯系我?”岑矜莞爾。
蘇曉掐了一下岑矜的胳膊,“姑奶奶,怎么不想聯系你,你當年離開時那狀態我以為是和過去永久說再見了,一副再也不想和a大有一丁點關系了的樣子,我怎么敢去聯系你?再說我剛參加工作,每天被部門領導狂虐,自顧不暇呀。”
岑矜給蘇曉的茶杯里添上茶,“都幾百年前的事了,別提了。以后記得每日微信一聊。”
“沒有問題。”蘇曉對著岑矜又嘟了嘟嘴,被岑矜一掌扒拉到一邊去了。
兩人正聊得歡時,包間的門開了。由服務員領進來了一人,他還在打電話,只是在聽,沒說話。估摸是瞧見對面兩姑娘都略帶不滿地看著自己,他匆匆說了一句知道了掛斷了電話。
“不好意思,臨時科里有點事。”他說得很謙恭。
蘇曉趕忙站起來了,“不礙事,褚師哥好久不見。”上大學時,蘇曉跟著岑矜去當過幾次電燈泡,和褚再清也有過接觸。
褚再清伸手握住蘇曉的手,“好久不見。”松開時,他覷了一眼安然坐著的岑矜,她沒起身。
“新藥的事,我聽岑矜說了。有新藥出現挺好的,我們也很樂意接受。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份目前這種藥在臨床上調研的報告表,還有它的安全合格證書。”褚再清坐下后就直截了當地說重點了。
蘇曉趕忙從包里翻出來一個文件袋遞給褚再清,“各種資料都在里面。”和文件袋一起遞出去的是一張名片,岑矜瞟了一眼,蘇曉——市場一部經理。
褚再清沒把文件袋打開,反是放在了一旁,看了眼空蕩蕩的桌子,“還沒點菜?”
“點了點了,早先人沒來齊我就沒讓上菜。”蘇曉按鈴叫來了服務員。
褚再清一手放在桌面上點了點,睥著對面的岑矜,這才發現她今天的不同,成熟中帶點俏皮,大波浪卷發很適合她。她今天的口紅的顏色依舊不淡,卻水潤了很多,看得褚再清眸色暗了幾分。
“既然沒開始吃,那再加個人介意嗎?”他問道。
蘇曉在桌子底下用手碰了下岑矜的大腿,詢問她的意見。岑矜感知到后,淡笑,“當然可以。是吧蘇曉?”
其實蘇曉這個動作是白做了,岑矜也不知道褚再清在干什么。服務員過來,褚再清又加了兩個菜。應該還是個重要的人,岑矜暗忖。
這會間,蘇曉又和褚再清介紹了一番新藥。岑矜在旁邊無聊,拿著手機回復微信消息,看來今天的自拍質量應該是不錯的,微信消息源源不斷。
蘇曉窺著岑矜坐在一旁玩手機正起勁,她心里的古怪是越積越多,到底這兩人目前是怎么個□□?和好了?又在一起了?又鬧新別扭了?
“師哥,你這幾年一直在延濟?”蘇曉干了這幾年銷售,學得最好的就是沒話找話聊。
“回國后就一直都在。”
“師哥回國后發展的很好呀,在圈內提起來都嘖嘖稱贊。”蘇曉奉承人起來也是不打草稿。
岑矜在一旁也聽幾句他倆的談話。褚再清家里條件很好她知道,可是她從褚再清身上從來沒見過架子這兩個字,對所有人都很平和。
沒過多久,包間門又被推開了。進來的人面帶頹色,掃了一圈,然后揀了個褚再清身旁的位置坐下了。
“今兒還沒過節呀,也不啥紀念日呀,都聚在一起有事?”陳傲端起茶喝了一口,估計是嫌茶葉不好,又吐了。
“哪那么多廢話,不樂意來就走。”褚再清瞅著陳傲剛剛那行為覺得極其不順眼。
“別,我就是讓你救我于水深火熱之中才讓你約我出來的。”陳傲求饒。他望著對面的蘇曉是覺得眼熟,卻又憶不起名字了,“這位美女是?”
“蘇曉。”蘇曉自我介紹。
“陳傲。”
這兩人僅有過的交集都是與褚再清和岑矜有關,后來情侶分手,他們也就沒見過面了,畢竟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岑矜師妹,雖然你一直就不待見我,但是表面打招呼得過去吧?”陳傲有個病,看見岑矜就想懟她。
“是說師哥好久不見,還是說前任相親對象你好?”岑矜沒認輸。
陳傲在心里罵了一句,我他媽——
這句話他也就敢在心里罵,畢竟旁邊還有個護衛。
“當我沒說,吃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