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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你個混蛋!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 兩人很快的就走到了三層,沈終禎到家門口后就伸手進包中,拿出鑰匙開了門就進去,嘭的一聲關上門。
翟世軒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家門,心中一個勁的吐槽自己遜!
沈終禎進家門后,便伸手打開了玄關處的電燈,換了拖鞋后便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踱步走到客廳時,沈終禎整個人都驚呆了,下一秒恐懼的尖叫聲從她的嗓間發出:“阿!!!”
尖叫聲落下沒兩秒,她就聽見了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終禎,終禎,你怎么了?”翟世軒著急的聲音透過厚重的大門傳入了沈終禎的耳中。
她剛想轉身逃離客廳時,放在包中的手機突然的響了一聲。
沈終禎下意識的止住腳下的步伐,面色蒼白,顫抖著手伸進包中找出手機。
手機屏幕上浮現出一條短信,沈終禎將手機解鎖打開短信時,看見無號碼顯示的神秘人又發了一條短信給她……【這是做為你背著我調查我身份的懲罰。】
“終禎,你還好嗎?過來開下門?”
耳邊再次的傳來了翟世軒著急的叫喊聲。
她急忙將手機鎖上,重新丟回到了包中,然后快步的走到了門前打開了門。
門外出現了翟世軒焦急的面容,見沈終禎面色蒼白的打開門,翟世軒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她,確定她沒事后才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沈終禎紅唇緊抿,她低垂下眼眸微微的側了身,讓翟世軒進入屋中。
在她垂眸時,翟世軒自是細心的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即逝的恐懼。
他長腿一邁走進了屋中,當走到客廳時,他一雙眉頭緊皺的盯著面前混亂的客廳。
而后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報了警后,翟世軒轉過身看向站在自己的身后強裝鎮定的沈終禎。
他低嘆了口氣,走上前伸手就將神經緊繃的沈終禎拉入懷中,大掌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此刻不安的情緒。
沈終禎猝不及防的被拉入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中,她記得過去每當她焦躁不安時,他總是會這樣溫柔的將自己摟在懷中,然后像現在這樣溫柔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她好笑的發現,即使兩年過去,自己對他充滿安全感的懷抱依舊沒有絲毫抵抗力。
她緊繃的神經在翟世軒的安撫下,一點點的松懈下來。
民警在接到翟世軒的報警電話后,不過多時就出現在了沈終禎的家中。
來的民警總共四位,警長給沈終禎做完口供后,便沉聲道:“最近小鎮里有不少人被入室偷竊,警察正在極力逮捕這些小偷,希望很快的就能抓到他們。”
沈終禎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方才她在室內檢查了一圈,發現丟失的只有一些平常穿戴的首飾,和一支手表。
警察在聽到她丟失的物件時,立刻就下定義對方是為錢財偷竊的。
翟世軒卻不這么認為,要是為錢財偷竊,為何不將她所有的珠寶全部都偷走,她的書房的辦公桌上還放著平板電腦,對方也沒有偷走。
大概是猜到警方只是想快速的了事,好能早點回去。
故而他冷眼睨了眼安慰了沈終禎一句不用擔心,然后離去的警察們,然后拿出手機撥通了熟識的總警監的私人電話。
翟世軒身為翟躍集團的董事長,自是認識不少重要級高官,想要動用關系也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
沈終禎送走了幾位警察,回過頭時見翟世軒正在打電話,聽到他與對方的聊天內容,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剛想提醒他沒必要動用這些關系時,翟世軒已經對對方道了聲謝,然后掛斷了手機。
他將手機重新放回到口袋中,走上前習慣性的輕輕捏了捏沈終禎的臉頰,柔聲道:“嚇到了吧,今晚就去我家睡吧,一會兒白秘書會來解決的。”
“不用了,我……”在自己家里睡就好。
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她就被翟世軒不由分說的強行拉走了。
“翟世軒,我……”
“你不要拒絕,我不放心放你一個人在家里。”
沈終禎抬起頭看向拉著自己走在前面的翟世軒,他的背影頎長高大,透著一股莫名的溫暖與安全。
她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繼續開口說拒絕的話。
兩人剛走到門口時,就看見白秘書守在門口,見兩人出來,他微微的彎腰行禮,恭聲道:“董事長,方才總警監的秘書已經來電,讓我轉告您,他們已經通知局里的人認真調查這次事件,讓您不要擔心。”
翟世軒點了點頭,便牽著沈終禎越過白逸鵬,朝自己的家中走去。
他家和沈終禎家一樣,兩室兩廳,他住主臥,而白逸鵬則是住在側臥中。
翟世軒將沈終禎拉入臥房中后才緩緩的松開她的手,口氣溫柔的說道:“時間不早了,先去洗個澡再去睡覺吧。”
沈終禎點點頭,剛想轉身往浴室走去,便想到自己并沒有帶衣物過來,故而她抬頭看向正溫柔的凝視著自己的翟世軒。
口氣頗帶無奈的說道:“我得回去拿衣服。”
見她要回家,翟世軒連忙伸出手,動作溫柔的抓住她的手臂,“我去拿吧,你先去洗。”
“這個……還是我自己去拿吧。”
沈終禎是覺得,現在自己和翟世軒已經不是以前那么親密的關系了,讓他去給自己拿內衣內庫,這……不太好吧?
翟世軒自是看出沈終禎所想,薄唇邊倏的勾起一抹痞里痞氣的笑,眼眸中蕩漾開一片戲謔的微光。
他說:“你身上哪里是我沒看過的?”
話音落下后便輕笑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獨留下沈終禎一人站在原地,嘴角忍不住的輕輕抽搐著……合著是她太矯情了?
她糾結的揉了揉頭發,便轉身走進了浴室中。
沈終禎洗澡時,腦中一直在猜想著……給自己發短信,寄畫像,以及闖入自己家中的到底是誰?
從對方的舉動來看,定是對她十分了解,并且了解自己的軟肋便是因為自己而死去的向楚翌。
但是,對方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只是存心為了嚇她?還是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
一個又一個未知的問題跳躍進沈終禎的腦中,她煩躁的低嘆了口氣。
而后耳邊突然的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沈終禎微挑眉頭,將水關掉后便聽見浴室外的翟世軒溫聲說道:“終禎,我將你的衣服拿來了,開門拿下吧。”
沈終禎低垂下眼眸,看了眼自己赤luo的身體,無奈的走到柜子前,從里面拿出一條干凈的浴巾包裹在了身上。
然后才走到門前,打開一小條縫,讓翟世軒將衣物遞進來。
浴室的門只是開了一小條縫,里面的熱氣便透過門縫飄了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好聞的沐浴露清香。
鼻翼間傳來的香味,讓翟世軒的心緒有一瞬間的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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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洛雋的聲音適時的在耳邊響起,翟世軒下意識的就想伸出手推開浴室的門。
只是他的手還沒碰上那門,就聽見里面的沈終禎口氣猖狂的說:“翟世軒,你要是敢動不該動的念頭,你看我不毀了你。”
“……!”
顯然,沈終禎已經猜測到了他的心思。
翟世軒掙扎了幾秒后,還是很遜的收回要推門的手,將另一只手上拿著的衣物,透過沈終禎打開的一道門縫遞入進去。
他想,他倒不是因為怕沈終禎真的毀了自己,只是怕自己沖動之下惹得沈終禎不開心。
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聲白癡后,翟世軒便轉身去了另一個浴室中沖了個涼水澡。
當他洗完澡回到臥室時,沈終禎剛將長發吹好,從浴室內走出。
見翟世軒走進房中,沈終禎只是輕挑了眉頭,道:“我睡隔壁側臥吧。”
“白秘書睡那間房。你就睡我的房間吧。”
沈終禎絲毫也沒有和翟世軒客氣的,就脫了腳上的鞋子爬上他的床。
然后意識到自己睡了他的床,那他睡哪?
故而她微蹙起眉頭,問道:“那你呢?”
“我睡地板。”翟世軒回答的很是理所當然,一邊說著,他一邊伸出手指了指床旁靠墻的一片空地。
沈終禎側眸斜睨了眼一側的空地,再回過頭時,便見翟世軒已經走到柜子前,打開了柜子,從里面取出兩床被子和一個枕頭。
一邊拿著,他的嘴里還一邊嘟囔著:“還好白秘書拿家伙聰明,多幫我準備了幾床被子。”
沈終禎盯著他手中的動作,糾結了許久,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翟世軒,要不然我睡沙發吧?”
“我怎么可能放心讓你一個人睡沙發?你今天一定受了不小的驚嚇,就好好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