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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陳家的人怎么還不來!”凌壓怒吼一聲,頭頂上的箭矢石塊向下砸的更加迅猛,身邊時不時就有幾個士兵被弄的粉身碎骨。
“殺!”
周餅,鄭柯,廖亞,檀靖,四人分別帶著一小隊,在與那些出城的太白義軍相互周旋。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堅毅之色,他們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將是一場硬仗。
牛奮滿臉是血,這一戰(zhàn)是加入自己大哥陣營的第一戰(zhàn),深知劉少坤八荒六合之詭秘的他,第一時間帶領(lǐng)幾千人迎上了水人。徹底粉碎水人是不用奢望的,他看了一眼城樓上臉色發(fā)白的劉少坤,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如今也只有自己那變態(tài)的體道能夠與這些水人抗衡,只要自己能為江南的軍隊吸引水人的火力,那么破城的希望就會大上一些。
江南的臉色很不好,矗立在中軍之中的他,潘閔白薇兩人將其保護的十分妥當,自己已經(jīng)答應陳家向朝廷保舉安州北部官職一事,但是陳家所答應自己的里應外合卻遲遲沒有到來。
“不對!”一旁的郭準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雖然雙手在不斷的控制著對江南大軍有利的天時,但一雙眼睛卻始終不忘觀察戰(zhàn)場上的一舉一動。
江南等人側(cè)目。
郭準頭發(fā)有些散亂了,大量調(diào)整的精神輸出顯然有些讓他吃不消,“主公,你們仔細看著些太白義軍!”
“若是按照劉少坤的本意加上他有陣法相輔助,是不可能蠢到讓他的士兵下城樓迎戰(zhàn)的,對方不是傻子,在這長期的攻防戰(zhàn)中只有保存兵力才是王道,如此消耗兵力真不是智者所謂…”
郭準話音剛落,陳琳澹臺亮等人也是思考了起來。
“主公!”郭準再次說了起來,“我聽聞小池九江兩郡太白賊寇皆是手袖之上佩戴白布巾,而且整體實力都不是很強,但現(xiàn)在這下城樓的幾千人雖是太白教的服飾,卻沒有一個裹著白巾,更奇怪的是他們居然能和漯河雄獅的重步兵相抵抗!”
“莫非?”澹臺亮已經(jīng)惹不住猜測了起來。
郭準對著澹臺亮點了點頭便道,“不錯!想必大家也猜到了目前這些抵抗之人恐怕并不是太白教中人吧。”
陳琳順著郭準的話說道:“能夠假裝太白士兵,又有抵抗軍馬侯重步兵的勢力,那根據(jù)琳的猜測,也只有…”
中軍的一幫人各個眉頭緊鎖,這樣的變化是每個人都始料未及的,太白教和慶國勾結(jié)不假,但是慶國能在太白教中安插士兵簡直可以算是一種耍賴。軍馬侯肯定是不會欺騙江南的,但就算此時軍馬侯帶兵征討龍泉等郡,但也阻止不了慶國的太白教的施援。畢竟戰(zhàn)爭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完成的。
“陳家那邊..”江南心頭猛然一震,一陣不好的預感充斥心頭。
…
“所有人給我提起精神來!”陳政陽此時并不是一副書生打扮,而是身著鐵甲坐于駿馬之上,身后的將近八千混合編制私兵各個虎虎生威。
大概算是陳政陽隨身親信的人恭敬的駕馬上前低聲說道:“主公,此時江南已經(jīng)和劉少坤他們在城頭鏖戰(zhàn)了,老主公也傳來話,一切聽從主公安排!”
陳政陽受用的點了點頭便問道:“此時大概是什么時刻?”
“小的估計已經(jīng)巳時了!”
陳政陽猛然回頭大聲道:“所有人注意,我們一刻鐘后出發(fā)先占了太守府,然后直逼小池城門,給破虜將軍打開城門!”
八千士兵齊齊領(lǐng)命,殺喊聲滔天,然而陳政陽心中已經(jīng)打起了小算盤,如今自己一方的行動算的上是可以左右小池局勢的,只要自己放緩支援江南的腳步,讓江南和劉少坤盡可能的去消耗兵力,那么自己一方所占的實力比重則會大大增加,也可以確保家族獲得更大的利益。
這樣的感覺對于已經(jīng)二八之歲的陳政陽是美妙的,自己雖然為陳家的嫡系傳人,但自己被陳家或者外界公認為軟磨硬泡的功夫是出神入化,這樣的名頭對于任何人來說恐怕都不會認為是一個光彩的光環(huán)吧,陳政陽心中暗暗發(fā)狠只要這件事情一搞定,其父親安州北部最高長官之位已經(jīng)坐實,他也可以正真的揚名于家族,那些對自己地位虎視眈眈的表兄弟也是可以絕了心思!
“主公,不好了!”陳政陽被其親信從幻想中拉到了現(xiàn)實,眉頭逐漸擰了起來。
黑壓壓的軍隊逐漸向自己一方開來,人影近后,不難看出所有事皆是身披黃甲手掛白巾,所有的武器擦锃亮,人高馬大皆是清一色的騎兵。
陳政陽心頭一緊,也只能拍馬迎上了帶頭之人。
“曾將軍,不知道為何來我陳某之處?“
曾姓將軍一臉冷笑,“政陽兄真是先發(fā)制人呢?這在陳家校場之上匯聚八千私兵真是大手筆呢,不要告訴我今日風高氣爽想要練兵來著吧!”
陳政陽面色猙獰,“不料被曾將軍料中,陳家分支私兵許久未練,今日便想操練一番,好為少坤軍師出一份力。”
“哈哈哈哈!”曾姓將軍狂笑不止,頓時從馬被上拿出了一個布袋,往地上一扔。
滿是鮮血的布袋隨著慣性打開,一個兩眼瞪的老大的人頭赫然出現(xiàn)在陳政陽的眼前。
“父親!”
陳政陽大怒,再也不做掩飾,直接把槍朝著曾姓將軍胸前刺去。雖然陳政陽對武道也是頗有研究但是面對劉少坤的這名心腹自然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