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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陽具自然比手指要粗得多,毫不避諱得磨著他敏感的地方,池方吞吐數次,就覺得腰肢酸軟,性器更是漲大,只是它被綁著,發(fā)情只是徒增痛苦。
青筋在皮膚上爆起,在溫廷澤的審視下,池方把木陽具整根吞入,他被渾身的勁都在這一刻散了,只有麻繩吊著他維持姿勢,溫廷澤等了一會,藤條敲著他的背道:“繼續(xù)。”
池方似乎脫力了,他嘗試著拉起自己,再次讓木陽具抽插后穴,可腰腿實在是酸軟,他動得渾身是汗,而溫廷澤看不夠一般,始終不叫停。
在目光不明的世界里,池方終于放棄,他喘息著問溫廷澤能不能緩一緩。
溫廷澤沒有說話,松開了些繩子,然后點著他的腰說道:“彎腰趴下去。”
池方應聲照做,麻繩松動的長度正好夠他向前趴一段,池方知道他要罰,抬高了臀,木陽具也隨之微微傾斜。
溫廷澤用腳輕頂木陽具底座,讓他深入池方甬道,池方嗚咽得往前沖了沖,又立刻回到原位,還沒準備好,溫廷澤的藤條就抽了上去!
一連十下,毫無間隙,池方的臀上瞬間浮起紅痕,池方壓抑喉間的哭聲,咬牙忍住,溫廷澤的藤條在他身后摸索,待他的呼吸平復,才再次抽打!
藤條壓在池方臀上,抬起時皮肉發(fā)白又迅速紅腫,這一下用了七分力,池方痛得悶哼一聲,攀著麻繩的手慌亂得抓,身后的藤條似乎追著他的脆弱去打,一下一下讓他顫抖不止,雙唇咬得通紅,時不時微微張開獲取氧氣。
溫廷澤的抽打沒有范圍,臀腿都會教訓,如果池方晃得厲害,他就會加力道懲罰。
好不容易挨過三十,溫廷澤暫時停下,他順著傷痕摸索,手掌的厚繭磨得池方又疼又癢,他被扶起跪好,麻繩再次拉緊,吊縛起來,溫廷澤用藤條撥弄他漲大的性器道。
“挨打還這么精神。”
隨后他對著要命的地方也抽了一記!池方痛得蜷縮起身體,溫廷澤拎起他,逼迫他跪直,在他身前毫無章法地又抽了十記!從乳頭到小腹,沒有一處被放過!池方疼得哆哆嗦嗦,溫廷澤掰正他的臉道。
“燙到的懲罰。”
蒙眼的紗布被解開,香再次點起,這次放在池方面前。
池方皺眉瞇著眼睛,待視線逐漸清晰,他才半睜開,他見溫廷澤半蹲在他面前道。
“做完這柱香。”
池方的眼淚蓄在眼眶里,看上去十足可憐,堪堪溢到外邊,就被溫廷澤抹去,他吻著池方的眉心,依然是平日里溫柔隨意的模樣,他的聲音有些恍惚,輕聲道。
“別哭 還沒到哭的時候。”
他放開他,后退幾步消失在黑暗里,池方喊了兩句,他都沒有回應,有鼓聲從外面?zhèn)鱽恚喡菡闹魅吮还穆暢承眩犻_了眼睛。
池方盯著天花板愣了半天,隨后抬起小臂捂住臉,心道他怎么會夢到這些事,還這么真實,一定是因為跟討厭的溫廷澤靠得太近。
他此刻覺得自己才有病,看天色已經是傍晚,今日睡得太久,身上汗津津,池方打算起身沖個涼水澡,但身上還綁著溫廷澤的衣角,藥膏如果洗掉的話…
池方躊躇片刻,決定打水擦身就行。
他洗漱好把茶花搬出去澆水,夕陽只剩一點余暉,他坐在石臺邊,陪著植物一起曬最后的陽光,他想要是再這樣養(yǎng),這花就死了,還是挖個坑提前移植吧。
今日是十五,周譽改了宵禁制度,初一十五晚上不再宵禁,百姓們都可以隨意擺攤或逛夜市,金吾衛(wèi)在這兩日從巡夜變成維持秩序,
也正如此,游行放在了晚上,池方鎖上門出了坊,街上人頭攢動,熙來攘往,他行于人間,與人們背道而馳,又生得精致惹眼,街上的男男女女不時側目,但因他氣場不善,大家只是看兩眼,沒有人會前來擾他。
“池方!”
林紀在人群里朝他揮手,小跑過來道。
“陛下和娘娘的御駕快到了,侯爺也在金玉樓等著,走吧。”
池方點頭,與林紀一道,不遠處的金玉樓已戒備森嚴,樓頂站著一人,他身周燈火輝煌,照在秘色的衣袍上,溫廷澤眼眸清亮,遠遠就看見了池方,他笑起來,對上他的視線,抬手朝池方揮了揮。
池方有些恍惚,林紀替他回應侯爺,回頭拉上池方的手腕往金玉樓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