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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軍被質問的啞口無言,“那這也不是你破壞生基的理由。”
“你這樣的行為,是在把全家推入地獄。就算我真的偏袒你弟弟,你也不應該這么做。”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能落到什么好?”
劉長軍身體繃得緊緊的,同時目光灼灼地盯著劉之洲,顯然沒有合適的理由,他是不會罷休的。
“我能落到什么好?”
劉之洲慢慢地從床上走下,聽到親爸這理直氣壯地問話,不由得更加心如死灰。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結果,不盡人意。
“你口口聲聲說要把家里的產業都交給我,但實則悄悄地立了遺囑,百分之八十都是給劉之潮的。”他的胸口像是被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難以呼吸,“真的,我一點也不在乎這錢,僅憑我的能力就足以讓我好好的生活。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同樣都是你們的孩子,為什么就能偏心至此?”
劉之洲對劉之潮的不滿,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累積的。
這也是他心里最深的一個結。
一紙遺囑,成了最后的□□。
他的心態也徹底崩了。
劉之洲推開窗,感受著夜晚的涼氣,突然冷靜了一些,“就算沒有生基,家里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徹底倒臺,我還有一些儲備金,你放心,我是不會看著你和媽窮困潦倒的。”停頓了片刻,他極為冷漠地開口道,“至于劉之潮,我管他生還是死。”
現在的他,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反正這筆錢沒有他的份,剩下的他也不想要,干脆毀地徹底。
劉長軍臉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情,“立遺囑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劉之洲冷冷地回頭瞥了劉長軍一眼,眼里沒有一絲溫暖,“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不管你要怎么罰我,我都認了。”
生基已經破了、不可挽回了,事已至此,他覺得渾身輕松。
劉長軍緩慢地走到一旁的沙發靠椅上,“我的確立了遺囑,但內容和你說的,大相徑庭。我把百分之八十的資產都留給了你,劉之潮,只有百分之十。”
他想的很多,不管給之潮多少錢,都是坐吃山空,與其揮霍倒不如都給之洲,到時之潮山窮水盡了,做大哥的看在遺囑的份上也不會不管。
劉之洲猛然轉身,他又驚又疑,“不可能的。”
“你一定是在騙我。”?輕?吻?最?萌?羽?戀?整?理?
劉長軍緩緩地搖了搖頭,滿臉疲憊,“事到如今,我有騙你的必要嗎?白紙黑字的公證書需要我找人拿給你看嗎?”
劉之洲揣摩了許久,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他思來想去,仍是覺得不可置信,“不可能,這是劉之潮親口告訴我的。”
劉之潮雖然紈绔,但他的唯一優點,就是不說謊。
劉長軍低低地苦笑了一聲,“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怕之潮知道遺囑時受不了,跟你大吵大鬧,所以我早就私下里跟他溝通過了,他也簽了許多條約。”鬧了這么一場,原來都是誤會,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爸媽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怪我,這么多年,我雖然知道你心中有怨,也一直想找個時間和你溝通。可是我總邁不出去這坎,這才一直拖到現在。”劉長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慢慢吐出,“我在情感上的確虧欠你一點,但心意上,我問心無愧。”
劉之洲就這么呆呆地站立著,他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
居然是劉之潮故意氣他的。
而在這時,劉長軍又繼續說道,“在你十二歲那年,我把你送去了外婆家,兩個多月都沒有管過你,不管你期間又哭又鬧,還是如何,都沒有心軟過。”
劉之洲被這幾句話拽回了思緒,他自嘲道,“是啊,我在外婆家那兩個月,時時刻刻感覺自己像是撿來的孩子,隨時都能被丟棄。我在想,為什么你們不要我?又為什么時時刻刻陪在劉之潮的身邊?”
當時的他,對劉之潮還沒有那么濃厚的嫉妒和不滿。
只是經歷過這件事后,他就徹底明白了自己在爸媽心中的地位。
劉長軍抹了抹泛紅的眼,“是我們錯了,我們用錯了方式。當時之潮得了很嚴重的病,整整兩個月,我們都在醫院陪著他,一出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