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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他緩緩地點頭,“你說的一點也沒錯,我得到了確鑿的消息,生基可以修復?!?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劉長軍隱晦地瞥了一眼劉之潮。
生基一事,包括他在內,只有四個人知道實情。
他和龔倩知根知底,都盼著孩子們好,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自掘墳墓的蠢事。
而劉之洲他作為長子,將來整個劉家的產業都會交到他手中,一旦家里沒落,影響最深的也是他。
于情于理,劉之洲也不會這么做。
那唯一的突破口只剩下劉之潮了。
他其實對劉之潮是將信將疑的。
一方面,劉之潮能在外醉生夢死靠的全是家里,只是他嗜酒如命,嘴上沒個把門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把生基一事泄漏出去。
但另一方面,為了錢這東西,兄弟兩人有過多次爭端,萬一破罐子破摔——
劉長軍認真強調道,“之潮,如果生基再次被破了,那就再也沒有修復的可能。所以收起你那副吊兒郎當的態度。”
如果這次試探無果,那皆大歡喜。
但要是真的被他查出來,他絕不姑息。
劉之潮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連忙點了點頭,同時開口問道,“爸,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我們需要做什么?”
劉長軍不由自主坐直了身體,“生基修復需要三天,每一天都有不同的儀式,第一天需要由我親自禱告,第二第三天,就輪到你們。至于具體的情況,等你們明天跟我去了現場,就知道了。”
劉之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拍著胸脯保證道,“爸,你放心吧,我一定聽話?!?
劉之洲忍不住蹙了蹙眉頭,“明天和后天的事情倒是能挪開,只是大后天的越洋會議實在是取消不了。后天安排我吧,行嗎?”
劉長軍思忖了片刻,迅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沒問題。”
*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劉長軍便帶著家人,一起驅車趕往郊外。
當初薛定倫尋找風水寶地時,特意挑在京市周邊,所以路程算不上太遠。
上車后,劉之潮忍不住前后打量,最后終于按捺不住疑惑,“不是請了大師嗎?大師人呢?光憑我們幾個人就行了嗎?”
不管怎么說,大師都得跟著。
劉長軍并沒有安排司機,而是親自開車,他視線注視著遠方,頭也不回道,“昨晚通知你們時,該安排的就已經都安排好了,說到底,只是讓我們去錦上添花?!?
一旁的劉之洲也恍然大悟,他偏頭看向副駕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木匣子,“爸,那這里面又是什么?”
劉長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是需要放在生基里的,等三天的儀式結束后,這個就會留在里面。”說到這兒,他的聲音緩緩變得凝重,“你們千萬別因為好奇打開這個木匣,木匣一開盒,那前期做的所有都是白費功夫。要是被我發現你們用了這個木匣,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劉之洲和劉之潮互相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里的鄭重之色,隨后點了點頭。
到達目的地后,劉長軍率先跪在生基旁,他有條不紊地吩咐劉之洲和劉之潮接下來兩天要做什么,便閉上了眼,“你們可以回去了,明天之洲,后天之潮,一定要記得不能怠慢?!?
劉之洲:“???”
劉之潮:“???”
仿佛有些覺得像是在跳大繩。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沒有離開,反而耐著性子在劉長軍的身旁跪下,一同念經。
都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是他們如今的境地。
第二第三天,兄弟倆便沒有了第一天那么默契,各干各的。
很快短暫的三天便匆匆結束。
始終被蒙在鼓里的龔倩終于憋不住了,她忍不住開始詢問劉長軍,“你瞞著別人,還要瞞著我嗎?這兩天你早出晚歸,到底去哪里了?”她頓了頓,又繼續道,“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和老大老二說的純屬是子虛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