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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力量不停的凈化著它們。
很快,怨氣瘴便煙消云散。
而就在此時,崔景文胸口一陣激蕩,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血跡斑駁,好不可怕。
怨氣瘴是他用精血培育的,如今怨氣瘴一破,連帶著他也受到了損傷,這瞬間,崔景文的眼里浮出了濃濃的怨恨之色,他干脆威脅道,“既然你們都知道清一派,現在和我作對就是和清一派作對,我真的奉勸你們一句,好好掂掂自己的分量,看到底夠不夠,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清一派是沈妤心頭的白月光,她絕不容許任何人描黑它。
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她聲音朗朗,“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十五年前龍脈被封時,是清一派的長老們一起出手,不計代價挽回損失。我還知道,十二年前,他國趾高氣昂挑釁我國時,也是清一派的長老們力挽狂瀾,找回了尊嚴。我不相信,這樣錚錚鐵骨的門派,會做出這般齷齪邪惡的事情。要是被掌門知道,第一個就饒不了你。”
沈妤冷笑一聲,“你這樣的行為純屬狐假虎威,在我眼里,真不是一般的可笑。”
感受到沈妤濃濃的維護之情,閔言眼神微瞇。
有些東西是見微知著的,譬如說,劉長軍那生基,又譬如說,沈妤對清一派的推崇。
別樣的想法呼之欲出,但始終差了那么一點。
崔景文眼神亂轉,這沈妤和閔言不依不饒,顯然此事不能輕易了斷。
他暗暗地調動修為,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向門口,身影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閔言面色陡然一變,正準備去追。
沈妤搖了搖頭,“這萬象迷蹤陣一直是崔景文掌控的,那道門便是關鍵。他對陣法有一定的了解,只要他想跑,就一定能跑得出去。”
閔言有些不贊同。
難道他們今天就要功虧一簣了嗎?
把崔景文放走,和放虎歸山有什么區別?
這意味著會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現。
“那就這么聽之任之嗎?”
沈妤不驕不躁,“那人把陣法教給他時,一定沒告訴他。倘若萬象迷蹤陣被他人控制后,他人是可以在短時間內做出改動的。”
最不巧的是,崔景文碰到的是自己。
沈妤走馬觀花般地在院子里繞了一圈,細節之處稍加改動,隨后很快便回到了原地,篤定地開口道,“你放心好了,他會自己回來的。”
聽到萬象迷蹤陣五字,閔言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他驚疑不定道,“你小小年紀,前途真的不可限量。”
沈妤識趣地沒有搭話。
一旁的柳茹見兩人均十分安定,她猶豫了一下,走到沈妤面前,“我還有機會見到我的孩子嗎?”
米粒下葬時,她已經沒有了自己的神智,嚴格意義上來說,她連自己孩子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每每想到就心如刀絞,“有機會嗎?”
雖然沈妤也很想滿足柳茹的心愿,但她卻無能為力,只能遺憾地搖搖頭。
柳茹眼里的光一下子破滅了,她失魂落魄地退到一旁,便不再出聲,只安靜地當個隱形人。
不多久,狼狽逃竄的崔景文推門而入,當見到沈妤和閔言,他臉上的驚喜和劫后余生一下子凝住,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扭頭看了一眼,才吶吶地開口道,“不可能的。”
話音剛落,便想掉頭離開。
但這一次轉身不像上次那般簡單,他甚至連門都出不了,這下崔景文徹底驚恐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管自己逃竄多少次,也會回到這扇門內,所以他放棄了做無用功,“什么時候改的陣法?”
沈妤聽到崔景文的提問,瞬間變得面無表情,“我問你,萬象迷蹤陣是誰教給你的?你若是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現在的沈妤只想知道,到底是誰打著清一派的名頭,這般作惡。
崔景文一下子噤聲。
逃跑無望,他只能想別的辦法。
最后他的視線緩緩落在一旁的柳茹身上。
崔景文屏住呼吸,腳步緩緩地移動,同時不留痕跡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