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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夠了。
男人深深一頂,低吼著隔著避孕套射出來,姜衣身子一顫,痙攣著癱軟在魏時懷里。
一個已經夠要命了,她如何承受得起這兩個男人的欲火。
這個鏈子不知道是已經謀劃了多久,皮質材質很高級也不傷皮膚,前后的兩個扣環一看就是供兩個男人玩的,這種像圈寵物一樣的東西讓姜衣很難堪,她死命的掙扎逃離,結果意料之內被輕而易舉地抓回來戴上。
迷迷糊糊之際,她后知后覺手上的繩子似乎被解開,但沒過多久,極近的咔噠聲響徹在耳邊。
齊津滿意的看著她后頸的小扣環安上鏈子,輕輕扯了扯試試手感,他抱起姜衣,慢慢讓魏時的陰莖抽出來。
兩條鏈子分別拴在女人脖子上的畫面讓男人眼底猩紅,他興奮至極地咧開嘴,“Honey,你要是一直這么乖該多好啊……”
戴著項圈的女人極美,淚眼婆沙的神情讓人看了忍不住壓在身下凌虐,偏偏姜衣又是不服輸的性子,眼底的恨和害怕交雜在一起,幾乎讓男人欲血沸騰。
“之后會的。”魏時緊盯著姜衣,伸舌吻住她的唇,低聲的話語環繞在耳邊,“衣衣,你說是不是?”
好不容易從迷亂中奪回幾分清醒,姜衣咬著唇瞪著面前這兩個瘋子,脖頸的禁錮讓她無法逃離,雙腿更是軟得沒辦法下床。
“你們真是…神經病……”她喘息著擠出這一句,眼底染上濃烈的憤怒,“不如干脆殺了我算了。”
兩個男人不見預料中的怒火,毫無波瀾到姜衣忍不住往后縮,只見齊津笑吟吟地看著她,吐出來的話卻如同撒旦的低語,“看來還有精力繼續做呢?”
她驚慌的抬眼,“你——”
欲脫口而出的咒罵被驟然一緊的脖子打斷,魏時拉了拉鏈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過來舔。”
早知魏時從來不是什么溫柔心軟的男人,姜衣羞憤的咬著唇,下面的兩根天賦異稟的陰莖依舊硬挺豎起,她不想再看,卻不得不被壓著頭直面這兩個東西。
上下的幾張嘴都被他們干了個遍,幾個小時下來渾身都是他們的味道,龜頭在唇邊摩擦,另一個陰莖也抵著她的唇角,她就一張嘴,怎么可能塞得下這兩個粗大的東西。
兩個男人的龜頭時不時碰到一起,混雜的液體流進姜衣的嘴里,她兩手撫慰著左右兩根,一根吃太久了被男人不耐煩的掰過頭吃另一根,她的嘴被撐得酸脹,滿口腔的腥膻味,兩根陰莖一前一后的都往嘴里插。
手上的速度加快,胸乳被肆意玩弄,敏感的紅果被男人捏在手里,她難以抑制悶哼低喘,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左側的龜頭。
“嗯……”魏時按著她的頭深深埋進去,抽插了十幾下后射了出來。
齊津撩開她的發絲攏到后面,讓女人完完全全吃進自己的東西,“繼續。”
她的屁股從后被人提起,緊接著濕潤的小穴插進去一根陰莖。
前后夾擊著的女人只能發出嗚嗚的抗拒聲,嘴里剛剛魏時射進去的精液還沒完全吞咽干凈便被齊津的巨物堵住,抽動時帶出了瑩瑩液體。
換了魏時操后面,她夾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中間,胸乳壓在齊津的胸膛變了形,跨坐在他大腿上深深地插了進去。
抬頭和齊津接吻,魏時吻著她的后頸,下面傳來的羞恥水聲讓姜衣忍不住緊閉著眼,聽覺卻更加明顯,身子隨著撞擊起伏,呻吟也從嘴里溢出來。
平常和男人做愛時候的浪蕩表現從此不復存在。
但他們偏偏讓她叫出來,掐著她的腰逼迫她喊老公,問誰操的舒服,誰的肉棒大,最喜歡哪個老公,姜衣又羞又惱,緊閉的嘴唇被齊津撬開來,捏著她的臉頰讓她戰栗著說出他們愛聽的話。
在她再一次暈過去之前,她不小心撞進了兩個人的眼神里。
很深,似黑洞深不見底,卻有絲絲黑線盤纏著她的全身,禁錮得很緊,勒得她喘不過氣。
今晚過后,這兩個讓她深愛的男人從此在她心里變了味。
又恨又愛又恐懼的感覺讓她心如刀絞,難受的要命,在床上他們變了法子折磨她,本來彼此的身體就很契合,她的敏感點對他們而言了如指掌,到后面是爽還是痛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們就算知道她腳踏兩條船也仍然打算和她糾纏在一起,說實話姜衣不明白原因,他們似乎達成了什么共識,輪流看著她。
班照樣上,家照樣回,酒照樣喝,朋友也照樣見。
唯一的區別,就是不允許和別的男人有一點接觸。
腳踏兩條船也是姜衣這輩子第一次干,沒想到后續能這么驚悚,家里已經有這兩個占有欲極強的瘋子了,她哪還有膽子敢惹第三個男人。
再招惹一個瘋子,她恐怕真活不成了。
下班的時候和男同事多說了一會話,回家便被兩個男人壓在床上操,晚上回復男性朋友的朋友圈評論,也會被他們抓著懲罰。
每次都說是懲罰,理由千奇百怪,到后來姜衣總算看出他們單純的想要做愛而已。
她氣極,又不能如何,那就更氣了。
拿著護照身份證在機場被抓回來,想逃離回老家也在高鐵站被抓回來,她才知他們就連她的行程都了如指掌,一舉一動仿佛掌握在他們手中。
這句“有病”姜衣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知道我們有病你還敢招惹。”齊津嗤笑一聲,雙手插口袋懶懶的靠在不遠處,“寶寶,你真可愛。”
姜衣咬牙,“誰知道你們一個比一個會裝……”
她不敢想后半輩子就這么栽在他們手上。
“還怪我們頭上了?”他眨了眨眼,笑容加深,“別這么抗拒,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這和她一開始想象的千差萬別,她壓下劇烈跳動的心臟,成百上千的控訴如今在嘴邊只剩下委屈的一句,“放屁!”
魏時拿著一杯熱牛奶過來,放在茶幾上后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喝了就去睡覺。”
她別過頭。
男人好脾氣地繼續道:“乖,要不然起不來吃早餐。”
姜衣煩躁地站起身,“你煩不煩!”
氣氛一瞬間沉寂下來,魏時面不改色,松散的睡袍下堪堪露出精壯的身材,他不緊不慢地開口:“那今晚繼續做?”
女人僵硬了一瞬,瞪了他一眼后拿起牛奶杯就進臥室。
空曠的客廳歸于平靜,齊津動了動身,低迷的聲音幾乎融入進屋內的昏暗,“還真是欠管教。”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已然戴上眼鏡,慢條斯理的翻動手上的文件,良久,最后的筆鋒落定,他收起來——
“總會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