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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穿著講究,容色出眾本就容易惹得其他人矚目,這下更是有其他桌的小姑娘笑瞇瞇地偷看著。
黎京墨像個樹袋熊似的巴在宋觀棋懷里,他干脆把人從前面抱著,匆匆上了車。
助理壓根沒敢往后視鏡看,問道:“老板,回哪邊?”
宋觀棋看了一眼抓著他的手緊緊不放,小腿也要橫著壓過來,睡成U字的人,最后報上了地址。
雖然和黎京墨租住的公寓在同一個樓盤,但是宋觀棋的住處則是靠江景邊上的區域,就連出入口也分了個南邊北邊。
到達樓下的時候,黎京墨已經睡成了個E字,他把人直接抱下了車,今天她沒有盤頭發,迷迷糊糊地靠在他的臂彎里,長發散在手上,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卻有些癢了。
等到黎京墨睜開眼恢復自主意識的時候,月亮早已高懸于夜空,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室內裝潢和成色,發現居然在宋觀棋家里,一下子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上一次到這里還是20歲,那是她留學后第一次回國。
長達40天的假期足以讓她放肆玩一回,而宋觀棋作為她的“好舅舅”自然被宋母宋父要求下承接了照顧她的任務。
宋觀棋雖然沒辦法時時刻刻陪著,偶爾還會有酒局之類的需要應酬,沒幾天也就讓她和朋友自己去玩了。
那時也是這樣的一個冬夜,她的酒品向來好,就是愛睡覺的那一類,可能睡姿不太好而已。
她在KTV里幾乎都快睡了一個整覺,散場后,李知梔要帶她回家,她睡夢里卻嘀咕著要去宋觀棋那,李知梔沒有辦法,只得掏出她的手機解了鎖聯系宋觀棋。
她也忘記了當時怎么到的他家里,事后李知梔和她說,宋觀棋接電話時聲音都有些沉,聽上去像是睡了又被吵醒了,把她嚇得不輕,生怕他黑著臉把人接回去一頓揍。
那時候她也是在這個房間睡醒了,房間的陳設一成不變,就像他的人生軌跡一樣,一點沒有差錯,布置上都是奶油色的床單和柜子,不過沒有任何私人物品在里面放置,正正經經的一間客房。
身上衣服整齊,只是大衣和包包被放在了一旁的貴妃榻上,只開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昏暗的光線很適合休息。
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拖鞋的聲音,想起他半個月不聯系自己,突然就不太想在這個時間場合理他,說不定又是一頓長輩式的說教,干脆又躺了回去裝睡。
重新躺下閉上眼后,房門被推開了,是他的腳步聲,她用被子蒙著下半張臉,感覺身后的床墊微微下陷,他坐在了床邊。
宋觀棋拿了杯溫熱的茶放在了床頭柜上,看著女孩還穿著來時的裙子,裙擺的蕾絲上掛著一根不容易被察覺的白色線頭,他仔仔細細給取了下來。
外邊突然開始打起雷了,他怔了一瞬,不約而同地想起了4年前的那個夜晚,如果黎京墨知道,定然要夸兩個人心有靈犀。
那時候他也是把人抱了回來,同樣拿了一杯熱茶,發現人還在睡,甚至看起來睡得挺安穩,沒有醉酒的人那樣不舒服的樣子,也就放心地回去房間了。
到了后半夜,他剛進入深度睡眠,身體有感知,腦子卻是混沌的,他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為了照顧她方便,當天夜里,他并沒有鎖上臥室門。
那股黑加侖與苦艾的香氣慢悠悠地充斥在自己的臥室里,宋觀棋平躺著,想著或許是小姑娘半夜醒了找不到人,還未掙扎著清醒過來睜開眼,他就感覺到唇上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
大腦以為在做夢,他當是小姑娘又一次來找自己索吻,這是在夢里,所以他沒有抗拒,反而追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