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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默從書房出來,黎京墨甚至腳軟,差點在地毯上平地摔,又被身后的人及時撈起。
“還說自己不是小孩,走路都走不穩。”
橫在腰上的手臂結實修長,她還記得宋觀棋西裝之下一看就是練過的身材,都和野心一樣被藏在偽裝之下。
黎京墨站直了,小聲道:“還不是你害的。”
兩人的房間都在走廊對面,宋觀棋住在最靠里的那間,黎京墨的則是貼著靠邊上的中間。
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隨著厚重的實木門被慢悠悠地關上,宋觀棋長長地嘆了口氣。
仿佛要把幾十年的憂愁給嘆出來似的。
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又一次給自己下了結論,還順帶地圖炮了所有雄性同胞,尤其看到自己褲子底下那可悲的躁動之后。
他站在床邊,把已經被小孩抓得皺巴巴地西裝脫下,胡亂扔向了洗衣簍里,只著內褲踏進了浴室,浴室里留有著韓姨打掃后空氣清新劑的檸檬味。
他聞著不太習慣,皺了皺眉后想起剛剛擦過的手指。
有些后悔擦得太快,在他想要湊近聞聞手指上是否有參與味道時,感覺又太過于變態,默默放了下來。
黑加侖和苦艾的香味確實都快腌入味了,就連她的體液都能帶著甜味。
等到宋觀棋洗干凈,處理完中斷的會議,又快到晚餐時間了。
終于收工,他打開聊天軟件看了一眼,黎京墨安安靜靜的,沒有發一條信息過來。
末了,他合上電腦屏幕,抿了口茶,站起身來掀開窗簾,外邊的小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干脆出了書房去敲黎京墨的房門。
敲了三下,沒有回應,又敲了三下。
房門根本沒鎖,宋觀棋往下一扳就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房間里除了清新劑的味道,還有沐浴露飄散在房間里的氣味,窗戶只留下了一條縫透氣,落地的白色蕾絲窗簾偶爾會被風帶起一點弧度。
繞過衣帽間走到里間,就看見被烘得很蓬松的被子已經被完全展開,拱起了一個弧度,當宋觀棋走近時,看到她的黑色長發都散在了枕頭上,腦袋大半都埋進了被子里。
枕頭邊還放著相盒吊墜的長項鏈,項鏈和頭發纏繞在一起,醒來以后怕不是要繞在一起打結了。
宋觀棋不動聲色地坐在了床邊,空氣中靜謐得連被子里黎京墨熟睡的呼吸聲都十分清晰,他撈起那縷頭發,把項鏈仔細從頭發的糾纏里取了出來。
他本不想窺探她的秘密,可是相盒輕輕一碰就自然彈開,那是一張油畫風格的肖像——阿爾忒彌斯站在溪水旁,手上拿著弓箭,身邊站著獵犬,儼然一副狩獵中途的場景。
一張折迭好的紙條也隨著相盒打開掉落在頭發上,細長的一條,就像是做筆記的小抄。
他把項鏈放在一邊,撿起了紙條,紙條上的墨跡十分新,仿佛才寫上沒有多久,他抬眼看到了一旁書桌上被撕下一角的筆記本和放在一旁的鋼筆,書桌前的地板上還帶著她洗完澡出來的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