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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蔡氏時(shí),她正躺在主街坡子旁的水溝里,冬天水溝早已結(jié)冰,那么厚的冰,已經(jīng)被蔡氏的身體砸出了一個(gè)洞,冰碴子刺破蔡氏的衣服、臉,又冷又凍,蔡氏滿臉是血,下身也流血不止,抬上來時(shí),人基本已經(jīng)沒氣了。
“哥,大嫂不會有事的,換啥衣服!”芊荷驚叫,轉(zhuǎn)身拉周四嬸“你倒是給看啊!”
芊荷手勁蠻大的,周四嬸被拉得嗷吼,哭天抹淚的。
“大丫頭,你鬧了!就讓我跟你大嫂一起走吧,她活著,我沒讓她過好日子,她走了,我不能讓她一個(gè)人上路啊!”大旺說著,就拿頭往地上撞。
“哥,你干什么呢,你要再有個(gè)三長兩短,米粒、米穗怎么辦!”芊荷急了,“大嫂不會有事的!”
她趴上炕,蔡氏滿臉是血,眼睛緊閉,呼吸已經(jīng)很微弱了,看著大嫂的模樣,芊荷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了。
這個(gè)時(shí)候,什么孩子啊,保大人才是關(guān)鍵啊。
“杜澤,快,快去后山請胡神醫(yī)!”芊荷沖著門口的杜澤一聲大吼。
杜澤立刻應(yīng)聲。
芊荷搭在炕沿上的手,卻突然被蔡氏握住了,“她大姑,我知道我不行了,嫂子求你,求你看在米粒、米穗可憐的份上,幫我照顧好他們!”
“嫂子,你瞎說什么啊!”芊荷一看蔡氏醒過來,心中大喜,“嫂子,不會有事的,杜澤已經(jīng)去喊大夫了!”
蔡氏的眼睛卻緩緩地閉上了,她的嘴角突然下沉。
“娘!我不要你死啊!”米粒飛撲上來,她拉著芊荷的手,“大姑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娘!”
“大嫂,大嫂!”芊荷連聲急呼,蔡氏卻徹底沒了回聲,芊荷不停地?fù)u晃著蔡氏,“大嫂,你醒醒啊!”
不能啊,大嫂不能死啊,“你都給我出去,出去,我有法子救大嫂!”
這般緊急,不用靈泉,還能用啥,芊荷就跟瘋了一樣,把大旺從蔡氏身旁推開,她一手拉著大旺,一手從地上拽那周四嬸,“你們都給我出去!”
她如一頭發(fā)怒的母老虎,把屋里的人都給推了出去,而后摸起炕頭的碗,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空間,直奔水池,舀了一碗水就立刻出來。
大嫂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穆芊荷心中祈禱著,端著靈泉水出來,爬上炕,從后面抱住蔡氏,將靈泉水慢慢地倒進(jìn)蔡氏的嘴里,“大嫂,大嫂,你醒醒啊!”
此時(shí)的蔡氏如同一灘軟泥,靈泉水入嘴的少,幾乎都淌在了衣服上,但讓芊荷欣喜地事,蔡氏長長嘆了一口氣,哎……
還活著!
芊荷也不顧會不會被大嫂發(fā)現(xiàn),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空間,又舀了一碗水。
這一碗,蔡氏喝了一半,突然咳嗽了起來。
芊荷連忙放下碗,將蔡氏平躺,“嫂子,嫂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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