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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都是真的?!痹跒g覽資料的路逾矠道。
言裕棲聞言,愣了下,頗有些震驚:“竟然有這么多真的?”
路逾矠:“70%是我這些日子以來查到的黑炎星在首都星的暗線,剩下的30%里也有部分我懷疑的對象,這份名單里的人,我都會找人盯著,確認(rèn)真?zhèn)??!?
言裕棲:“如果都是真的,難不成沈澤悅說的送大禮是認(rèn)真的?”
路逾矠:“或許吧?!?
言裕棲聞言,蹙了蹙眉,而后對著路逾矠試探性地問:“你覺得,沈澤悅真的死了嗎?”
路逾矠:“目前初步的驗證結(jié)果是,他死了。”
言裕棲:“我不是在問你驗證結(jié)果,我是問你,你的感覺。你覺得,他死了嗎?”
“你覺得呢?”路逾矠聞言,指尖在資料上翻頁,沒有回答,而是將問題重新拋給了言裕棲。
言裕棲:“我先問你的?!?
“我覺得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覺得?!闭f話間,路逾矠將手中的資料放下,望向言裕棲認(rèn)真道。
觸及到路逾矠的眼神后,言裕棲抿了抿唇,正色道:“我覺得,他沒死。”
路逾矠:“為什么?”
言裕棲:“一種感覺。”
末了,言裕棲又補充道:“你面前的這份資料,是我從沈澤悅那間密室智腦里看到的文檔,我把它寫下來后,打印的,你剛剛不是也說這份資料里的名字準(zhǔn)確率高達(dá)70%嘛。
既然如此,我們姑且就算他那份文檔半真半假,他所說的自己已經(jīng)200多歲是夸大其詞,后來我們見到的他外貌的變化也是障眼法,那光憑他能掌握黑炎星在首都星安插的人員線索、黑炎星的地形圖和異形種的秘密,就能證明,此人能力和心機非尋常人可以比擬,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輕易被炸死。”
路逾矠:“你說得沒錯?!?
言裕棲:“還有,我剛剛沒跟你提,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也就是沈澤悅家里發(fā)生爆炸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我懷疑,是沈澤悅發(fā)的。郵件上的文字比我在沈澤悅智腦里看到的那份文檔精簡了很多,大體內(nèi)容卻大差不差。
通過文字之間的表述,我懷疑郵件是定時發(fā)送的。因此,我查了下郵件最后一次的修改時間,然后,證實了我的想法。所以,沈澤悅很有可能,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說話間,言裕棲直接點開了自己手機型智腦里的那封匿名郵件,遞到了路逾矠眼前:“你看看?!?
路逾矠聞言,垂眸看向了眼前的郵件:
如果你能看到這封郵件,那就說明,你成功離開了密室,我并沒有將你帶走,并且,我一定發(fā)現(xiàn)了更為有趣的東西。
為了之后更好的見面,我決定,把一部分事情告訴你。
很多年以前,我來到了這個世界,當(dāng)年同時被傳送到這里的200人,只有我一個熬過了空間撕裂……
“除了前面有兩行字有些魔幻,后面寫的,倒是基于現(xiàn)實?!睂⑧]件內(nèi)容看完后,路逾矠望向言裕棲道。
言裕棲:“確實,看完了這些后,我倒是想明白了之前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路逾矠:“什么問題?”
言裕棲:“你還記得,我們掉落到未知星系的那次嗎?”
路逾矠:“記得?!?
那是他們兩人難得獨處的日子,他怎么會不記得。
言裕棲:“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為什么接我們的人是沈澤悅,當(dāng)時,我還真以為就是個巧合。”
話到這里,言裕棲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出聲道:“既然你現(xiàn)在知道了沈澤悅可能并沒有死的事,那關(guān)于他的事,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
路逾矠:“我們本就是幫忙找尋受害者,既然受害者已經(jīng)平安回來,接下來的事,是歸公安機關(guān)管的,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
言裕棲:“那你會告訴他們,沈澤悅可能沒死嗎?”
路逾矠:“你想我說嗎?”
言裕棲:“我在問你。”
路逾矠:“如果驗證結(jié)果認(rèn)定死者就是沈澤悅,就不要對外說。”
言裕棲:“為什么?”
路逾矠:“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我們可以私下調(diào)查,在沒有確鑿證據(jù)證明沈澤悅沒死之前,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告訴第三個人。否則,光憑他所謂的傳送和空間撕裂,就很有可能引起民眾的恐慌?!?
言裕棲聞言,微微揚了揚嘴角:“英雄所見略同?!?
……
之后的幾天,通過一系列數(shù)據(jù)對比證明,死者確實是沈澤悅。
而沈澤悅家里爆炸的原因,被判定為了沈澤悅因為愧疚而自殺。
案子定案后,新聞通稿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通稿上寫著:路逾矠少將和言裕棲上校破獲了連環(huán)綁架案的罪犯,而犯下這起案件的沈澤悅伯爵因為內(nèi)心愧疚,直接在家里自盡了。
與此同時,黑炎星那些在私下到處拉攏權(quán)貴,挑起紛爭,散播開戰(zhàn)言論,搞得首都星民眾人心惶惶的暗線,在一夕之間,全被抓獲。
……
黑炎星——
“沒想到,首都星那邊還留了這么一手,眼下我們在首都星的暗線除卻最近剛安排的幾個,其他全被抓了,計劃直接被腰斬,現(xiàn)在,該怎么辦?”管家滿臉憂色的站在席昱川身后3米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