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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里,路逾矠快速護住了言裕棲,以防他受傷。
待到金光散去,沈澤悅已經(jīng)連同先前的黑洞一并消失了。
“沒事吧?”路逾矠松開了抱著言裕棲的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他道。
“我沒事。”言裕棲搖頭,“不過,他跑了。”
路逾矠:“你沒事就好。”
言裕棲:“他明顯是故意攻擊我,以此轉(zhuǎn)移你的注意力,你其實沒必要保護我的,我能躲開。”
路逾矠:“我知道,可我,不能拿你的去賭。”
言裕棲看著路逾矠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心跳頓時加快了幾拍,而后,他側(cè)過身道:“抱歉,要是我不在這里,你就能抓住他了。”
路逾矠:“你不來,我們也找不到他的藏匿點。”
“你這么說,也是啊。”言裕棲頓時想通了:“算了,跑就跑吧,再把他抓回來就是了。”
路逾矠:“嗯。”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得找到被綁架的人,也不知道,這屋子里,有沒有什么機關(guān)?”說話間,言裕棲掃了一圈四周,緊接著,一排字,映入了他的眼簾。
看著上面的文字,言裕棲的表情頓時變得無語了起來。
見言裕棲神色有異,路逾矠順著言裕棲望著方向望去,而后,便看到了一排金色文字:
君子有成人之美,祝你們百年好合。不過,父債子償,好好照顧你兒子,18年后,我會來接我的新娘。
“他這話什么意思?”言裕棲蹙著眉道。
竟然說什么18年后,找他兒子。
18年后,他都40多了吧,老牛吃嫩草嗎?
“不用管他,我們先去救人。”路逾矠收回了視線,語調(diào)平靜的道。
18年嗎?等找到人,他先關(guān)他個20年,看他怎么接人。
言裕棲:“說的也是。”
說罷,言裕棲剛想移步離開。
不想,半空中突然飄下一張紙,絲毫不差的落在了言裕棲手邊。
言裕棲將紙張擺正,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我的密室電腦里有我這個未來女婿給我未來媳婦兒預(yù)先支付的聘禮,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密碼:「我是顏控這四個字的全拼。
言裕棲:“……”
這家伙,確定沒開玩笑嗎?
說什么聘禮?
還有,這個密碼,是認(rèn)真的嗎?
不想理會沈澤悅這種滑稽的玩笑,言裕棲直接將手中的紙團成一團。
他寧愿相信,他剛剛見到的一切,都是沈澤悅使得障眼法。
否則,為什么這么荒謬!
快速將沈澤悅荒謬的話拋之腦后后,言裕棲和路逾矠在這間房間里,找尋著機關(guān)。
沒一會兒,兩人便在茶幾上方的茶盤處,找到了一個金色按鈕。
按鈕按下,身后原本雪白的墻面開始自下而上緩緩向上移動,沒多久,一個古色古香的長廊便映入了兩人的眼簾。
言裕棲和路逾矠相視一眼后,路逾矠伸手握住了言裕棲的手。
“不要離開我的身邊。”路逾矠道。
言裕棲點頭,而后兩人并排著走入了長廊。
雖然因為兩人都戴了手套,言裕棲感應(yīng)不到路逾矠掌心的溫度,不過,饒是如此,他仍舊覺得心里暖暖的。
長廊很長,一眼望不到頭。
“沒想到,沈澤悅竟然在這里建造了這么一座地下室,看這長廊的構(gòu)建風(fēng)格,并不像近些年的構(gòu)造,反而像是幾十年前的舊建筑風(fēng)格。而且,這里這么多年都沒被人察覺,想來,一定是屏蔽了所有信號和能量源,隔絕了探查。”言裕棲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四周道。
路逾矠:“你說的沒錯,他確實屏蔽了信號和能量源,不過,這里應(yīng)當(dāng)不是沈澤悅建造的,畢竟,他今年才27歲,而這里的建筑歷史,少說也有七八十年。”
言裕棲聞言,頓時想到了什么般:“是了,我忘了跟你說了,在你來之前,沈澤悅曾說過,今天是他在這里的第100年,雖然我覺得他是在胡謅,可是,若他說的真的,那這里確實是他建造的。”
路逾矠:“你是說,他有返老還童的本事?”
“應(yīng)該不是吧,可是,他剛剛那個外形你也看到了。”想到這里,言裕棲蹙起了眉頭。
越想越覺得不可理喻,不想再讓自己被這個問題困擾,言裕棲直接轉(zhuǎn)移話題道:“算了,不說他了,說說你吧,既然這里的能量源被屏蔽了,那你自然不可能接收的到我從戒指處傳送給你的能量源,所以,你是怎么這么快找到這里的?”
路逾矠:“我猜到幕后之人可能是沈澤悅,便一直讓人跟蹤他,另外,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我在你身上加了能量鎖定。不久前,剛有人向我匯報跟丟了沈澤悅,沒多久,我就感應(yīng)到你身上的能量鎖定不見了,所以,我就定位了消失點。”
只是,因為沈澤悅設(shè)置的屏障,讓他無法直接瞬移過來,同時,開門又浪費了不少時間,所以才沒能及時趕到。
“你早就猜到是沈澤悅了?”言裕棲聞言,停下了步子,頗有些訝異的看著路逾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