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終,盛情難卻之下,言裕棲只能跟他們一起去餐廳了。
索性,現下已經過了中午12點,很多人已經吃完了,所以,餐廳里面的人并不多。
吃飯的位置,齊培逸知道言裕棲不太喜歡跟陌生人坐一起,所以,安排的位置是——齊培逸坐在言裕棲的右邊,周悅坐在他左手邊,冬云坐在他對面。
雖然言裕棲覺得只是吃個飯,也沒什么,不過,周圍都是熟悉的人,確實更自在些。
吃飯的時候,周悅十分興奮的跟高飛聊天,兩人嘰嘰喳喳的,聊著現實和娛樂八卦,一見如故。
齊培逸和冬云在旁邊,時不時的插上一兩句,而高武則是全程安靜,一言不發的吃著飯,若是仔細看,能看到他的視線一直未曾離開高飛。
提到娛樂圈,周悅還激動的說起昨天他和冬云一起問許辰逸要到簽名的事情,高飛一聽頓時向冬云求證,是不是真的。
冬云點頭。
高飛羨慕極了,他也是許辰逸的粉絲,也想要簽名,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
言裕棲在一旁默默的聽著,隨便吃了點。
不得不說,這里的午餐雖然是盒飯的形式,但是味道還可以,最少,比昨天晚上的烤肉更容易讓現在的他吃得下去。
吃完飯后,言裕棲喝了半杯溫水,然后自口袋里拿出一包濕巾,拆開包裝后,抽出一張擦了擦手。
就在言裕棲將手中的濕巾放在桌面上時,一個不和諧的男聲,自他的身側,傳入了他的耳邊。
“誰是言裕棲?”
言裕棲聞言,緩緩的抬眸,隨后便看到了那個不知何時來到他們餐桌旁的男性a級向導。
言裕棲瞥了他一眼,隨后便收回了視線。
這人語氣面色皆不善,他懶得搭理他。
a級向導站在一旁等了好久,見沒人搭理他,又提高了音量,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誰是言裕棲?有本事別當縮頭烏龜,站起來說話。”
言裕棲聞言,蹙了蹙眉。
然而,他還未應聲,一旁的周悅便站起了身,對著a級向導,語調不耐的道:“你罵誰縮頭烏龜呢,有本事再罵一遍。”
a級向導聞言,沒有吭聲,只是從頭到腳掃了周悅一遍,而后抬起下巴,諷刺道:“原來你就是言裕棲啊,長得也不怎么樣嘛,也不知道路逾矠哨兵那樣帥氣英俊的人,是怎么看上你這種人的,要我說,像你這種丑八怪,就該有點自知之明,照照鏡子,早點。”
只聽一聲清脆的「啪聲,a級向導接下來的話直接被濕紙巾給堵在了嘴邊。
a級向導整個人愣住了,他顫抖著手,難以置信的抬手拿住了濕紙巾,然后將濕紙巾團在手里,惱怒的伸出手指,指著言裕棲所在餐桌上的人道:“誰,誰干的!”
言裕棲聞言,唇邊勾起一抹嗤笑,下一刻,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不遠處氣得渾身發抖的a級向導,笑意不達眼底,語調淡然:“我干的。”
“你!”a級向導指著言裕棲的手氣得發抖:“我罵他,又沒罵你,你湊什么熱鬧!”
“我看你一句人話都吐不出來,想來一定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需要好好擦一擦,不用客氣,我一向喜歡助人為樂。”言裕棲勾了勾嘴角,望著a級向導皮笑肉不笑道。
若只是言語攻擊他,在未觸及他底線之前,他可以不在意,也可以忽略。
但是,周悅是因為幫他說話,才遭到這人的言語辱罵,所以,他不可能不管。
“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剛剛那張我-擦過手了,雖然它比起你那張嘴還是干凈很多,不過,如果你還需要,我可以再給你張新的,畢竟,我這人最喜歡助人為樂。”說話間,言裕棲抬起手,晃了晃手中未曾拆封的濕紙巾。
“你!你叫什么名字,有本事爆出你的名字!等我先收拾了這個言裕棲,再來找你算賬。”a級向導抖著手,指著言裕棲狠聲道。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言裕棲對著a級向導涼涼的道,下一刻,他轉眸對著看他看呆了的周悅道:“站在那兒干嘛,吃好了就回去吧。”
“嗯嗯嗯。”周悅聞言,呆愣的眼神瞬間溢滿了崇拜,緊接著,他彎起腰,伸長了手,直接拿起了言裕棲餐桌前的餐盤,笑著道:“哥,我幫你拿。”
“不用。”言裕棲拒絕,而后,他抬手握住了餐盤的另一邊。
“我拿吧哥,你不是剛擦了手嗎,別弄臟了。”周悅笑著道,而后微微用力,把盤子搶了過去,緊接著飛快的將盤子疊在了自己的盤子上。
言裕棲見此,沒有再多說什么。
齊培逸等人瞧著周悅的動作,緩緩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而后快速站起了身,開始收拾桌面上的垃圾。
一旁的a級向導被赤-裸-裸的忽略,臉頓時氣得通紅,他指著周悅道:“好你個言裕棲,你竟敢忽視我!有本事你在這兒別走,我一會兒再來找你算賬!”
丟下這句話后,a級向導便將手中的濕紙巾團成一團扔在地上,而后氣沖沖的跑了。
“隨地亂扔垃圾,真沒素質。”冬云瞧著他扔在地上的濕巾紙,吐出了幾個字。
“就憑他剛剛莫名其妙罵人的勁兒,怎么也不像是個有素質的人。”周悅附和的道。
冬云沒繼續接話,她直起身,面向言裕棲,伸出手:“給我一張紙。”
言裕棲遞給了她一張紙。
冬云道了聲“謝謝。”緊接著,她微微彎下腰,用干凈的紙巾,將地上的濕巾紙撿了起來,扔在了自己的餐盤里。
“想不到,你也有潔癖。”周悅見此,出聲道。
“不是,分人的。”冬云道,緊接著,她直接端起餐盤,朝著餐盤回收處走去。
言裕棲見此,笑了笑,沒有出聲。
等到幾人先后將餐盤送到回收處后,言裕棲和齊培逸并排著,朝著餐廳的出口走去。
然而,他們剛走出餐廳大門,就被一群人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