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老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發(fā)完好后,他幫著一起收拾餐具,并洗干凈才出來客廳陪好友聊天。
歐凡對他說:“我一直都覺得你人很好,會?是個負(fù)責(zé)人的丈夫,但沒想到你會?對媳婦這么?好。”
夸贊的話讓陳國偉有些不好意?思:“我工作忙,平日?歷也照顧不了嬌嬌什么?。”
“說真的,跟你們夫妻待了半天,我也突然想找個對象了。”他感受到了好友從?靈魂深處散發(fā)出來的幸福,忽然覺得下班后有個知冷知暖的人陪著,看看電視聊聊天,這樣?平凡的生?活似乎也很好。
想著想著,歐凡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壓低聲音對好友坦誠:“當(dāng)初乍聽到你結(jié)婚了,我還以為你是年紀(jì)到了找個人湊合著過,還聽擔(dān)心的,我為自己過去的無知道?歉。”
陳國偉笑,其實當(dāng)初領(lǐng)證的時候,他對婚姻也沒報太大的期待,也沒想到自己的婚后生?活會?過成這樣?。他只能對歐凡說:“老天讓你遇到那個人,一切自然而然就都會?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這話說的歐凡更羨慕了,開玩笑問任嬌嬌有沒姐妹。
陳國偉臉上的笑容淡了淡,關(guān)于任嬌嬌的身世,他沒刻意?隱瞞,淡除了父親他并沒和其他人說過。現(xiàn)在好友聊到,他如實說:“嬌嬌的父母在她八歲的時候就不在了,只有她一個。”
歐凡沒想到是這樣?,下意?識說了聲對不起。沒想到任嬌嬌身世這么?坎坷,卻?養(yǎng)成這樣?開朗的性格,真是不容易。同時暗暗清醒自己開這個玩笑的時候任嬌嬌不在,不然就戳人心窩子了。
*
歐凡來做客,給了任嬌嬌新?靈感,她忽然想寫一篇友情的文章,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與好友聚》。只是剛寫好的這篇文章還需要修改,只能先把這篇的零碎靈感記錄下來。
陳國偉看著任嬌嬌收拾出來的一角,總覺得還差了點什么?,于是在腳傷好了許多以后,決定用一個周末的時間給她做了個簡單的書架。
木板是單位之前修實驗室剩余的,本來要給廚房當(dāng)柴燒掉的,他便宜買了過來。
大院的人見他大清早就起來乒乒乓乓釘模板,開始以為他要做柜子,不少人上前打趣,說都不知道?他原來會?做木工。
等到書架雛形出來,大家才知道?,原來是要做個放書的架子,又都夸他文化人愛學(xué)習(xí)。
陳國偉紅著臉解釋這是做給任嬌嬌的,可沒少讓人詫異,任嬌嬌初中都沒讀完,沒想到也是個愛看書的。不過更沒想到的是陳國偉對媳婦這么?好,親自給她做書架。
大院就這么?大,陳國偉在院子里乒乒乓乓搞了兩天,周麗絹不可能不知道?。
這段時間多次有人反應(yīng)在大院附近看到蛇,俗話說七蛇八蜂,農(nóng)歷七月正?是很多蛇出沒的季節(jié)。服務(wù)中心便想在院子周圍撒些硫磺粉,可恰好這段是建服務(wù)中心有兩個人生?病了,劉梅一個人忙不過來,她便主動提出幫忙。陳國偉做書架的時候,她也和劉梅也進(jìn)進(jìn)出出忙著撒硫磺,務(wù)求不錯過任何一個角落。可以說,周麗絹幾乎是看著他一點一點把書架做好。
古人言,殺人誅心,她感覺自己好像正?在經(jīng)歷。那每一聲乒乒乓乓,仿佛不是砸在木板上,而是她心口上。
上輩子明明沒有發(fā)生?這些事,為什么?這輩子會?這么?不同?
周麗絹心很難受,有那么?一瞬甚至懷疑那些片段是不是夢,但夢又怎么?那么?真實完整。
她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重生?的人生?軌跡未必也會?一模一樣?。想到這點,她對上輩子自己曾評模范家屬的信心有些不足了。可是上輩子評上了,她又實在不甘心這輩子連上輩子都不如。
于是,為了穩(wěn)拿這個模范家屬,周麗絹豁出去了,不僅比平時更加熱心幫服務(wù)中心做事,但凡大院哪個鄰居有事需要幫忙的,她都積極幫忙,累的腰酸背痛。不過這樣?忙碌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沒想著陳國偉和任嬌嬌。
而那個被周麗絹暫時放下的任嬌嬌,在把自己的第一篇稿子修了又修后,終于有勇氣拿給丈夫幫忙把把關(guān)。
陳國偉接過恭敬捧到自己跟前的手稿,第一眼的感受便是……嗯,嬌嬌字寫的真好。隨后淡淡的傷感浮上心頭,如果不是因為父母早逝,她一定也能讀大學(xué)。
“怎么?樣??你覺得如何?”任嬌嬌一直留意?著陳國偉的表情,看到他突然皺眉,有些擔(dān)心。
末世雖然也有學(xué)校,但并不太重視文化知識教育,更多的是教人技能,如何在喪尸遍地的世界里生?存,所以她對自己的文學(xué)水平真不是很有信心,不然這一千來字的文章就不會?斟酌了這么?久。
“唔,抱歉,我還沒看完。”陳國偉為自己的走神道?歉,隨后收回心神,認(rèn)真看妻子寫的文章。
文章并不長,他看書又快,很快就看完了。但是這次,看完后他又看了一次,且有意?識放緩了。
好一會?,他抬頭看向?任嬌嬌,笑道?:“嬌嬌,你寫的文章很好。”
“真的?你不是哄我?”任嬌嬌有些竊喜,但不敢放任,害怕陳國偉只是不想傷她的信心才這么?說。
“真的,這文章你是要寄去投稿的,如果真覺得哪里不好,我只會?說出來和你討論。”
任嬌嬌終于敢放任自己相?信,開心的摟住他脖子:“我覺得我可能在寫作方面真有那么?一點天賦。”
大言不慚,完全?忘了剛才的忐忑。
陳國偉手下意?識擱在她腰窩處,輕笑出聲,不過倒是沒拿她之前的忐忑不安打趣。
“既然完成了一件大事,不如今晚……”陳國偉話沒說完,只是含笑輕咬了咬她白皙的耳垂。
做了這么?久夫妻,那方面的事也越來越琴瑟和鳴,任嬌嬌哪里不懂,含情脈脈看著他。
吻越來越急促,呼吸變得粗重,任嬌嬌趁著他還有一絲理智,趕忙告訴他一個足以讓他滅頂?shù)南ⅲ骸澳莻€,我的大姨媽提前了。”
陳國偉仿如遭受迎頭一棒,一瞬整個人傻了。
看著賊笑的妻子,哪能不明白她是故意?的,可偏又不舍得拿她怎樣?。
他深吸了口氣,努力壓制體內(nèi)翻涌的情愫,許久才咬牙切齒艱難說出一句:“以后不許這樣?調(diào)皮。”
任嬌嬌窩在他懷里,笑得咯咯響。
嫁給他后,她似乎過得越來越放肆,是上輩子不曾有過得肆意?。
---
任嬌嬌終于把自己寫的第一篇文章寄了出去,隨著信封放入郵筒,她告訴自己這件事必須放下,老惦記著容易患得患失。
不過很奇怪的,那封投稿寄出去以后,要在江城日?報發(fā)表自己文章的執(zhí)念忽然就生?出來了。如果這篇不行,那就下篇,下篇不行就下下篇。
任嬌嬌的生?活變得更加規(guī)律且有意?義?,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天天吃飽睡,一睡就睡到日?曬三桿。
她忽然懂得了一寸光陰一寸金,每天陳國偉去上班后,她都會?坐在自己的專用小書桌前閱讀和寫作。果然習(xí)慣一旦養(yǎng)成,不會?因為完成了一篇文章就改變。
不過這兩日?不行,中秋節(jié)快到了,服務(wù)中心的蕭主任想趁著這個合家團(tuán)圓的節(jié)日?搞了個活動,豐富一下大家的生?活,一大早召集大家到院子里商議搞什么?活動。
大院的生?活確實平淡太久了,大家對服務(wù)中心想搞活動的這一舉措都很支持,一大早就陸陸續(xù)續(xù)搬著板凳下樓,積極熱情參與商量搞什么?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