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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鐘向祎的這點演技根本瞞不過季林景,季林景倒也不惱鐘向祎的小作,勾勾手指道:“那今晚洗干凈等我,讓男朋友好好肏你。”
鐘向祎滴血般的耳垂熱的很厲害,她同手同腳走出了房間。
兩人下到了三樓,酒店的客人全都集聚在一起用早飯,鐘向祎大老遠就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同學,有些尷尬朝著他們笑了笑。
酒店餐廳是自助式的,鐘向祎端著碗盤挑了自己感興趣的食物,不多時就看到季林景夾著蘿卜絲放到她盤里,還囑咐她不要挑食。
有關蘿卜的一切食物是鐘向祎最討厭的,但也不是不能吃,反正能不吃就不吃。她沒想到季林景會記得她挑食,心情起起落落告訴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鐘向祎來到了班長周惠的身邊,先問了這個位置有沒有人后坐下。
她小口抿著牛奶,熱乎乎的能讓人心境暖了下來,側頭就看到有人和季林景換了位置,季林景就坐在她隔壁。
大概是鐘向祎很久都沒參加過同學聚會,她和這群人也沒什么可聊的,瞬間有點尷尬吃著早飯,耳朵卻很好的吸收每個人的談話內容。
在他們這個年紀不是談工作就是談家庭談教育,而她就顯得格格不入,因為她工作拿不出手,也沒有家庭孩子。
“向祎你現在在做什么工作啊?”周惠估計是見她一直不說話,才從最簡單的話題入手,“這幾年過的好不好?”
鐘向祎目光在周惠身上停留了一兩秒,笑道:“我是做幼師的,和你們沒什么共同話題。”
看周惠的神色便知道周惠沒有鄙視她的工作,還有些佩服問:“我家里有個小孩兒都很煩了,你竟然還可以照顧那么多個?”
“我喜歡小孩子。”鐘向祎說,又怕尷尬恢復,又問:“班長家的孩子多大了?”
周惠惆悵翻出了自家孩子的照片,有點取經的意思道:“她快五歲了,今年九月份就該上小班了,有什么建議不讓小孩兒哭的嗎?”
旁邊的季林景心想天助我也,握著湯匙的手一頓,插話說,“我家侄子也快上小班了,鐘老師覺得上哪家幼兒園好?”
由于這個涉及到鐘向祎的專業領域,鐘向祎非常熱情的傳授各種知識點,同時很好奇季林景家的侄子,因為她是余自桁的媽粉。
而且她也知道余自桁的身份比較特殊,女性的那點母愛就泛濫了。
在季林景的吹捧之下,她從鐘老師變成了寶貝,這讓周惠有些大吃一驚,趕緊拉著她的袖子問:“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
季林景默不作聲將她們的距離分開了些,見鐘向祎躊躇的眼神,很體貼的‘官宣’他們的關系,“鐘老師是我的寶貝,我的女朋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女朋友”三個字似乎帶著雀躍,鐘向祎慍怒似的瞪了季林景一眼,然后仰頭把牛奶一口氣灌了下去壓壓驚。
不用看也知道周惠的表情一定很震驚,她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挽著季林景的手,介紹道:“我的男朋友。”
在眾人怪異的目光下,她燙手般的松開季林景的手臂,很后悔剛才讓腦子忽然涌上來虛榮心主導自己的動作。
明明她和季林景什么關系都沒有。
周惠欲言又止的喝了幾口湯,然后笑著說要添加鐘向祎的微信,所有兩人在一頓早飯時候就開始用微信交談,為了就是不讓季林景聽見內容。
[周惠]:你知道季林景周圍的女人很多嗎?
[鐘向祎]:知道。
[周惠]:知道還和他在一起?不要自作孽啊!
[鐘向祎]:班長你就放心啦,這個旅行是我們的分手旅行。
[周惠]:?那就好。
[周惠]:季林景這人從高中起心思就很花,指不定和你在一起之后,還在外頭養小三呢。
[鐘向祎]:謝謝班長,旅行結束后肯定分手。
每個人都會編謊話,鐘向祎也不例外,反正季林景的交易只限定旅行而已,那就是只有兩周。
兩周結束,他們就什么關系都沒有了。
吃完早飯就該準備進行下一項的行程了,鐘向祎看著手里的行程表有些疑惑,又轉頭看了別人的行程表和她一模一樣。
昨晚季林景不是說他們玩的很累了嗎?為什么昨天的行程表是待在酒店休息一天?
盡管鐘向祎有再多的疑問也沒問出口,因為班長在前面招呼大家上巴士,她斟酌了會兒挑了個比較靠后的位置坐下。
坐下來沒多久,就看見季林景無形中給周惠施了個壓,然后微微一笑坐在她的身邊,就好像是個爭寵成功的小孩。
還挺幼稚的。
和季林澤一樣。
巴士緩緩行駛,鐘向祎側過頭望著F國早晨的接近,數家早餐店優雅的擺出了桌子和椅子,還搬出了遮陽傘支撐。
路上的行人大多都是恩愛的情侶或者夫妻,攜手進了早餐店,然后捧著一束玫瑰花走了出來。
這樣美麗且浪漫的國度,她心升起一絲的羨慕,希望自己也能活在浪漫的童話中。
她的手心忽然多出了顆葡萄味的軟糖,扭頭盯著季林景一會兒,笑問:“我又不是小孩兒,給我糖做什么?”
季林景向來很喜歡鐘向祎的笑,唇角彎彎的很有端莊的溫柔,就好像是天生的家母,能幫他打理一切事物的。
“你容易暈車,不備點糖怎么能行?”季林景一副理所當然的說,“我說過,你喜歡浪漫,我就給你浪漫。”
給糖意義并不算是浪漫,但是給的人是季林景,那就是她心中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