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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過去,蘇玉嬌才徹底清醒過來,瞇著眼睛捧住他的臉,對準陸驍的薄唇親了一口:“早安。”
“早安。”
陸驍傾身尋過去,逮著她的紅唇又親又咬半晌才放開,早安兩個字也說的模模糊糊的。
等夫妻倆徹底出房門時,小寶已經自覺的洗完臉,就等著媽媽給他抹香香啦。
蘇玉嬌揉揉兒子的小腦袋,尷尬一笑忙過去洗漱。
“小寶來,媽媽給你抹香香。”蘇玉嬌從她用的護膚品里挖出來一坨乳膏,在手心揉勻,然后抹在兒子臉上。
余光瞥見陸驍端著早飯走進來,心頭忽生一計,她讓兒子自己把臉上的香香抹勻,自己背著手走到了陸驍旁邊。
“今天早飯都吃什么啊?”蘇玉嬌看著桌上的早餐明知故問道。
陸驍也好脾氣的告訴她:“吃南瓜小米粥,蒸雞蛋羹,給安安的那碗我沒有放鹽,還給你蒸了紅薯,包子是在食堂拿回來的。”
“嗯,不錯。”蘇玉嬌抬頭沖他笑了下:“你低頭。”
陸驍早就看見了她背在身后鬼鬼祟祟的手,卻仍很配合的低下了頭:“怎么了?”
蘇玉嬌兩只手瞬間捧上他的臉頰,帶著玫瑰花香的乳液撲鼻而來,她怕陸驍反應過來躲開,動作快速的在他臉上抹勻。
陸驍在聞到香氣的那一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蘇玉嬌卻不給他后退的機會,小手胡亂在他臉上揉搓一通,他只得無奈的任由她胡作非為。
抹完了,蘇玉嬌還要說他:“你看看你的臉,再不好好保養都粗糙了。”
“不準去洗掉。”她警告道。
被精準的猜到心思,陸驍只能皺了皺眉,作罷。
“吃飯吧。”
反正今天他休息,大不了就在家里一天哪也不去,誰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身上還有這么香的味兒。
可惜天不遂人愿。
剛吃完早飯,宋長星就來喊他組織人一起去打獵。
陸驍想了想,還是走了出去。
他跟蘇玉嬌交代了一聲,隨后和宋長星一起去團部點人。
路上,宋長星皺了皺鼻子,猛嗅了一口氣問他:“我怎么聞到一股香味?哪來的?”
“哪來的香味。”陸驍鎮定撇他。
宋長星又嗅了下,狐疑的看向他道:“我懷疑是你身上的味道,你站著別動讓我聞聞,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身上怎么還帶香氣啊?”
陸驍一肘子別開他,擰眉:“你狗鼻子嗎?還去不去了?”
“去,當然去。”還是給他老婆改善伙食重要,宋長星瞬間把香味拋到了腦后,暢想道:“今天咱們往深一點的地方走,爭取獵兩頭野豬回來。”
駐扎地這邊運送物資補給不便,蔬菜基本都靠自己種,想給戰士們改善伙食就去大山里碰運氣。
這邊蘇玉嬌在家待著無聊,抱著安安也出了門。
小寶吃過早飯就去找顧香玩去了,還有苗鳳的兒子一起,三個小家伙也不跑遠,就在家屬區附近,家長們在院子里就能看到。
蘇玉嬌抱著安安先去了隔壁陳頌家里,她也已經起來了,趁著兩個孩子難得安靜的時候正在抓緊時間洗剛換下來的尿布。
兩人怕把屋里的孩子吵醒,說話都是壓著聲音說。
“他們去山上打獵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收獲,頌頌你說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啊?”蘇玉嬌好奇道,她還沒見過進山打獵的場面,只知道去的應該是深山,那邊很危險。
陳頌把洗干凈的尿布掛到繩上晾著,打了香皂又把手洗了一遍,才回頭道:“應該沒事,這是部隊的老傳統了,以前剛剛駐扎在這里時,戰士們還要定期進山驅趕大型野獸,不然咱們家屬區這邊也不會這么安全。”
聽她說的是,以前這里的村寨子里家家戶戶都配有土□□,就是為了防止有野獸進村傷人,每年定期上山打獵也是為了把野獸驅趕到更深的山林里,以免進山砍柴的村民遇襲。
蘇玉嬌之前在后勤部也聽嚴勝利說起過,往年他們買不到夠數的肉時,師長就會組織人進山打獵來給戰士們改善伙食。
不過他們打獵也有規定,帶崽子的不殺,沒有攻擊意圖的大型猛獸只驅趕不獵殺,連抱窩的野雞都要放回去,這也是為了維護大自然的生態環境,避免破壞過度。
她覺得這樣挺好的,隨即又跟陳頌討論起來她們能分到些什么東西。
張梅收拾好家里也過來串門來了,苗鳳現在住在以前羅小娟住的那棟小屋里,端著繡花棚子也跟著她一起過來了。
她話不多,臉上神情還有些放不開,但目前相處著覺得人還挺好的,每每插嘴說話都很務實。
正當幾人相處甚歡時,在半山腰處玩耍的幾個孩子哭喊了起來。
蘇玉嬌和張梅頓時站起身往上看,苗鳳臉一沉,放下繡花棚子一抬腳挎過籬笆墻就直奔半山腰而去。
三個孩子里就她家虎子沒哭,苗鳳還以為是自家兒子欺負另外倆孩子了,隨手在路上撿了根棍子就要過去教訓孩子。
卻不想走到半路又聽見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苗鳳步伐一頓,有些疑惑的愣怔在原地。
身后蘇玉嬌和張梅也迅速的趕上了她,三人一起往半山腰走。
小寶看到蘇玉嬌后,哇哇大哭著奔向她,嘴里還喊著:“有蛇,媽媽有蛇嗚哇!”
蘇玉嬌一聽見蛇字,身上瞬間就起了層雞皮疙瘩,她抱起兒子拍了拍,目光四下里張望,想看看蛇在哪兒。
顧香比小寶還怕,她也想奔向媽媽,但是她腳軟走不動道,拽著虎子的衣服躲在他身后動都不敢動,只能流著眼淚喊她媽。
張梅倒是不怕蛇,三兩步走過去拽過閨女在懷里翻看,邊著急問:“蛇?哪里有蛇?你被蛇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