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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嬌一手解開衣扣,邊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安安只是餓了。”
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陸驍還有這樣重女輕男的一面呢。
在兒子小寶面前輕易都不見他笑,但女兒安安剛出生兩天,她就已經(jīng)無數(shù)次見他對著安安露出溫柔的慈父笑了,還抱著不愿意撒手的那種。
給安安喂完奶,女兒奴老父親立馬接過孩子豎著把孩子摟在懷里給她拍奶嗝。
邊拍邊在屋里轉(zhuǎn)悠,儼然一副有女萬事足的模樣。
放學(xué)回家的小寶興沖沖的來到父母房間看妹妹,蘇玉嬌倍感憐愛的摸摸兒子的小刺猬頭。
晚飯是陸驍給她端到屋子里來的,吃完再端出去,晚上楊敏要過來陪女兒一起睡,方便照顧外孫女。
陸驍又勸:“媽,你們白天忙了一天了,晚上就睡個好覺,嬌嬌和安安就交給我照顧吧。”
這樣一弄,劉嫂和楊敏兩個就顯得毫無用武之地了。
但陸驍就算是鐵打的也熬不住啊,楊敏就跟他約定好,他們一替一夜來守,昨晚上是陸驍守的,今晚上就讓她和劉嫂來吧。
陸驍微微皺眉,不是很想離開妻子女兒,但岳母也是為他著想,最終他還是妥協(xié)了。
楊敏和劉嫂交替來,楊敏守上半夜,劉嫂照顧后半夜,陸驍則去和兒子小寶睡。
周六休息時,后勤部的同事們過來看她,只有毛嘉敏和胡蘭香來了,但嚴(yán)勝利和孫誠都有托她們帶東西過來。
蘇玉嬌生孩子是直接請了三個月的假,聽毛嘉敏說,最近后勤部也不算太忙,她才放心。
胡蘭香給她帶了兩條她自己給孩子做的肚兜,布料是緞子的,滑滑的,剛好等過段時間天熱了就能用上。
“我就沒蘭香姐那么手巧啦,給你帶了只雞,讓阿姨給你燉湯補(bǔ)補(bǔ)身子。”毛嘉敏逗著安安道。
說起來,她結(jié)婚也有小半年了,肚子還沒什么動靜,她自己倒是不急,但婆家人很急。
“懷孕這個事急不來,而且你才結(jié)婚多久,著什么急啊。”蘇玉嬌端起一旁放涼了的豬腳湯喝了一口道。
她最近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抱著安安在屋里走一走,人都快悶傻了。
胡蘭香點點頭也道:“至少也要等玉嬌身子利索能來上班了再懷,不然咱們辦公室都沒人了。”
她這話本意也是勸毛嘉敏不用謝著急要孩子,不過話說出來就有一點不對味了。
好在毛嘉敏自己就是個直性子,也沒仔細(xì)去想,反而很贊同道:“我就是這樣想的,誰催我都沒用,反正是我懷又不是他們懷。”
她自己都才二十來歲,還沒玩夠呢。
說話間,楊敏煮了一鍋醪糟雞蛋湯給她們一人盛了一碗端了進(jìn)來,毛嘉敏接過后忙道謝。
蘇玉嬌則有些無奈的給她媽看她剛喝到一半的豬腳湯,她實在是吃不下了啊。
少油少鹽的東西剛開始吃可能還會覺得清淡不錯,但時間長了,那真是誰吃誰知道,一點食欲都沒有。
而且最重要的是,就這么短短一周的時間,她感覺自己都不止胖兩斤了。
倒是安安,幾天時間過去,安安已經(jīng)長開了,臉上皺皺巴巴的紅皮膚徹底褪去,變成了一個唇紅齒白惹人憐愛的小姑娘。
家里人都愛抱她,逗她玩,連小寶現(xiàn)在每天放學(xué)回來第一件事都是跟妹妹玩一會兒再去吃飯寫作業(yè)。
更別提某個女兒奴爸爸了,陸驍常常抱著女兒不肯放下,慣的小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放不下了,吃完奶要抱著哄一會兒才會安靜下來。
他這個毛病被蘇玉嬌說過好多次,都改不掉。
但不管蘇玉嬌怎么抗議,她媽都堅定的要在這個月子里把她生孩子失去的精氣給連本帶利的補(bǔ)回來。
為此還專門跟她后勤部的兩個同事搞好了關(guān)系,就是為了好托人家?guī)兔I東西。
蘇玉嬌反抗不了,只能期盼著陸驍晚上早點回來,有他在,好歹能偷偷幫她分擔(dān)一點。
就這么過了小半個月的時間,陸驍再次接到任務(wù),要走一周左右。
當(dāng)天晚上輪到陸驍守夜,半夜里他喊醒蘇玉嬌給孩子喂奶,夫妻倆靠在一起,陸驍坐在后面支撐著她。
蘇玉嬌困的迷迷糊糊的靠在他肩上睜不開眼睛,某個瞬間卻又突然醒了過來。
安安小嘴一拱一拱的,吃飽了就趴在媽媽懷里哼哼著又睡著了。
陸驍替她攏好衣服,接過女兒拍了拍,隨后又放回小床上繼續(xù)睡。
躺回妻子身邊后,原本以為已經(jīng)又睡過去的蘇玉嬌靠進(jìn)他懷里,小聲說:“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陸驍心里慰貼,摟著她躺好,在她額頭親了親,低“嗯”了一聲:“快睡吧。”
蘇玉嬌卻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沒洗過頭了,捂著腦袋就想挪出他懷里,被不明所以的陸驍按住不準(zhǔn)她走。
“怎么了?”陸驍瞌睡跑了下,微撐起身子看向她問道。
蘇玉嬌支支吾吾的不想說,但他一直看著,她才破罐子破摔道:“你不準(zhǔn)嫌棄我身上有味道!”
陸驍哭笑不得的把人拉回來重新躺好,為了證明自己一點也不嫌棄她,低頭就在她頭發(fā)親了一口:“不臭,我的嬌嬌一點也不臭,真的。”
他也沒說假話,蘇玉嬌現(xiàn)在雖然不能像她以前那樣隔兩天就洗頭,但過了兩小周后,楊敏準(zhǔn)許她一周洗一次頭,平時還會擰熱毛巾給她擦身,所以并沒有什么味道。
陸驍早上要走時,很不放心家里的妻子和孩子,但他的職責(zé)所在,只能把她們拜托給岳母她們照顧了。
他走后第二天,蔣青就和婦女辦的同志們一起來探望蘇玉嬌,這也算是對軍屬的一種安撫。
楊敏把她們迎進(jìn)屋里,又妥帖的沏了茶,隨后就抱著安安去了別的屋子,好給她們留出開展工作的空間。
婦女辦的同志們都驚訝于蘇玉嬌親人的懂禮與教養(yǎng),蔣青則一早就知道她的家庭狀況,所以并不驚訝。